“還有一位犯罪人?誰呀?”警察也好奇的問。
“是她,就是她,她是人販子!”柳不凡指着剛才抱着哭鬧嬰兒的女人說。
衆人順着方向都看着座位上的婦女,一臉的疑惑。
那位婦女抱着嬰兒緩緩站起身,一臉委屈的說:“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我和他也不認識,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這麽誣陷我。”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但你是人販子的身份改變不了,你手中的嬰兒就是最好的證據。”柳不凡非常堅定的說。
“我不是什麽人販子,這是我自己的孩子。”婦女緊抱着嬰兒說。
“你說她是人販子,你有什麽證據嗎?”警察問柳不凡。
柳不凡是剛才開啓讀心術探查小老頭時,無意間探查到這個婦女的心思,才知道她是一位人販子,正好警察過來了,就想着把這個嬰兒也一起解救了,這樣還能挽救一個家庭,何嘗不是一件功德呢。
“警察同志,我也沒有确鑿的證據,但是我根據嬰兒的哭聲,能辨别出這個女人和孩子不親,你們可以把她先扣押回去,再查驗身份,我有非常大的把握确定她就是人販子。”柳不凡一副正義的表情。
“警察同志,我就是孩子的母親,小孩子餓了哭鬧很正常,他沒有證據就随意誣陷我,還請警察同志幫我主持公道。”婦女一臉委屈的模樣。
“是啊,是啊,沒有證據就在這裏亂懷疑别人,這人不是有病嗎?”
“這不是欺負人家母子兩人嗎?”
“這人以爲自己是誰呀?抓了一個騙子還不知足,還想抓人販子,想當英雄想瘋了吧!”
周圍的乘客開始對柳不凡指指點點,還不斷的議論他。
“這個同志,雖說你剛才抓了這個騙子,做了好事,但也不能沒有證據就随意誣陷别人呀,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啊!”警察嚴肅的對柳不凡說。
柳不凡沒想到大家都是這種反應,難道自己幫忙抓人販子也有錯嗎?怎麽就變成想逞英雄了,他心裏真是憋屈得慌,果然是現在好人難做,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算了,警察同志,既然你們都不相信,那就當我沒說過吧!”柳不凡心寒了,坐回到自己位置上,喪氣地說。
“警察同志,你看,他就是在毀謗我啊,我要告他毀謗,現在他無話可說了,你們可要爲我做主啊!”婦女哭訴着說。
“是呀,是呀,這不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嗎?”
“這人是神經病吧!”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對弱小的母子,還要不要點碧臉了!”
“臭男人,臭不要臉,注定當一輩子單身狗!”
“現在的人爲了炒作自己真是無底線呀!”
“看着年紀不大,内心怎麽這麽髒呀!”
“把他抓起來,給他個教訓!”
“是啊,對于這種造謠诽謗的人,應該嚴懲不貸!”
“警察同志,把他抓起來!”
“我同意!”
“我支持!”
圍觀的乘客越來越多,大家你都議論紛紛的開始攻擊柳不凡,而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也跟着起哄,特别還有幾個女人一邊罵,還拿東西扔柳不凡。
“大家安靜,安靜,這裏有我們警察主持公道,你們不要吵鬧,特别是那幾位人身攻擊的女同志,請注意你們的言行,否則我可以告你們妨礙執法。”警察用手安撫衆人,又指着幾位罵柳不凡的女人警告道。
衆人這才慢慢安靜下來,而那幾個女人也連忙往後退,躲到了人群後面去。
“這位同志,我剛才說過,雖然你有發言的自由,但是你必須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由于你的毀謗對她人造成損害,我們現在有權利拘留你。”一位警察走了過來,拿出手铐準備拷柳不凡。
“警察同志,這隻是個誤會,這位大哥應該也是無心的,你們就繞過他吧!”田品看着警察要過來抓柳不凡,在旁邊幫了一句。
“警察同志,不能放過他,他嚴重傷害了我的心靈,請你們一定要嚴懲他,否則我就沒法做人,我就不活了。”婦女悲天跄地的哭訴。
“是啊,嚴懲犯罪分子,還大姐一個清白!”
“支持大姐,懲罰罪犯!”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周圍的乘客已經被婦女的悲慘境遇徹底感化,站在了她那邊,一邊倒的要求抓捕柳不凡。
“怎麽,年輕人,你想妨礙我們執法嗎?”警察問田品。
“沒有,沒有,警察同志,誤會,誤會,這事和我沒有關系,你們随意!”田品也害怕了,連忙否認,身體向後躲開。
“好,既然你們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們證據!”柳不凡突然站立,向周圍的乘客大吼一聲,一股肅殺之氣從眉宇之間蔓延開來。
周圍的乘客被吓得往後退了幾步,有的甚至跌倒在座位上,拿着手铐的警察也被吓退了兩步,有些慌張的說:“這位同志,你不要亂來啊,有話好好說!”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我隻是給你們找證據!”
柳不凡看了警察一眼,然後慢慢的邁步走向抱孩子的婦女,周圍的乘客看着柳不凡兇煞的表情,不禁有些害怕的向四周開始後退。
“你要做什麽?”婦女被吓得忘了哭泣,戰戰兢兢的向後退。
“這位同志,我們警告你,舉起手來,不要動,有什麽話可以在原地說,不要傷害别人,否則我們将采取強制措施了。”警察伸手警告柳不凡,由于沒有配槍,就從腰間摸出了電棍。
“好,我不動,我就在這裏說。”柳不凡舉起手,站在原地。
“你有什麽證據,說吧?”警察問。
“這位婦女叫梅姐,會客家話,長期在增城、韶關新豐等地區活動,涉嫌多起拐賣案件,被警方通緝後,逃竄到江浙地區,平時以做紅娘爲生,暗地裏還倒賣孩子,她現在的面容僞裝過,所以很難被認出來,隻要警察同志把她帶回去,卸下她的
僞裝,就可以查明她的真實身份。”柳不凡把用讀心術談查到内容全部講了出來。
“你胡說,我不是你說的什麽梅姐,我就是一個單親媽媽,我帶着孩子出來探親,就被你這麽誣陷,還有沒有天理呀!”婦女一下坐到地上,開始撒潑哭鬧。
周圍的人聽柳不凡說得有闆有眼,也有些相信了,但是看婦女一哭鬧,就又動搖了。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信息的?”警察問。
“這個”
這個真把柳不凡給問住了,自己又不知道眼前這名婦女是梅姐化妝的,那自己又是怎麽識别出來的呢?這下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呀,總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暴露自己會讀心術的秘密吧!即使說了,也沒人回信呀,這可咋辦呀?
“你說話呀!”警察催促。
“我,我做過多年的入殓師,對面容僞裝有極強的識别能力,我在網上見過這個梅姐的通緝令,一眼就認出來是她。”柳不凡急中生智,胡編了一個理由。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呀!”警察點點頭,哦了一聲。
衆人也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開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婦女,她停止了哭泣,全身縮在一起,把頭埋在嬰兒的身上,不讓别人瞧見。
警察把電棍收了回去,走到婦女身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但她還是埋着頭,始終不肯露臉見人。
“這位大姐,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把頭擡起來!”警察對婦女說。
婦女又轉身背對着警察,還是不肯擡頭。
警察見此情形,越發相信柳不凡所言是真,迅速轉到婦女前面,一把從她手中奪過嬰兒,婦女見嬰兒被搶,驚慌不已,立刻雙手捂面,低身鑽到人群中,想要逃跑。
“抓住她,别讓她跑了!”警察大喊一聲。
當衆人反應過來時,婦女已經穿過人群,向後方車廂逃竄而去。
警察将嬰兒交到柳不凡手中,迅速追趕而去,圍觀的人群沒有動身追趕,隻是讓出一條道路來。
嬰兒被剛才一折騰,又開始大聲哭鬧起來,柳不凡看着懷中的嬰兒,大大的眼睛、圓嘟嘟的小臉,甚是可愛,但自己也沒有帶孩子的經驗,隻是看電視上見過,孩子哭鬧時就抱着晃他。柳不凡也依葫蘆畫瓢,抱着嬰兒,邁着小碎步晃悠,口中還溫柔的念叨:“寶寶乖,寶寶不哭”
乘客們見事情已經明了,便四散開去,回到各自車廂的座位上,另一名警察押着小老頭在原地等待,柳不凡則在原地哄娃。
大約五分鍾過後,追去的警察押着婦女走了回來,乘客們紛紛給警察緻以熱烈的掌聲。
“好了,各位乘客,嫌疑人已經被抓獲,大家都安心的坐車吧!你,還有你,和我們一起去錄口供吧!”警察安撫乘客,又指着柳不凡和田品說。
“好的,警察同志!”田品應了一聲。
“好的!”柳不凡回答。
就這樣,兩名警察各押着犯人,一位青年抱着娃和一位小年輕一起走去了車廂前面的警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