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決鬥台,第十七場!奧斯頓對克羅!”
“奧斯頓勝!”
……
“第一決鬥台,第二十三場!迪亞波羅對巴塞羅納!”
“迪亞波羅勝!”
……
“第一決鬥台,第三十場!西澤爾對愛德華!”
“西澤爾勝!”
轉身走到台下,西澤爾再一次的戰鬥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小家夥對戰鬥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賦,戰鬥節奏把握得一絲不差。”觀衆席上,一個铠甲上銘刻着隕落星辰記号的家夥點評道。
“不止!”在他身邊的同樣是隕落之光的人,“他隻用一拳,隻用左手解決戰鬥,可是從他的身形來看,他應該是個右撇子。他還沒有使出全力!”
竊竊私語的不隻是這些大軍團的内部人員,一些小軍團的軍團長甚至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來人,打聽一下他是哪裏的人,然後給我過去打個招呼,就說隻要他肯來我們巨神軍團,我把千夫長的職位留給他!”
“趕緊準備一下,沒有錢傻子才加入我們軍團呢!什麽?前天我打牌都輸光了!?趕緊給我去借!”
“算了,不指望了。估計隻要他眼睛沒瞎,就不會挑我們銀翼軍團。”
……
相比于擅長纏鬥的奧斯頓,或是一往無前的迪亞波羅,沉着冷靜的西澤爾以及那一拳結束戰鬥的冷酷風格吸引了大批的目光,許多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抛出橄榄枝,隻不過都被巴托給攔下來了。
“看什麽看!都給我滾蛋!我巴托調教出來的小子不是去你們那裏當炮灰的!”巴托上一刻還是笑嘻嘻的,可是下一刻就目光陰冷地看着各個軍團的來人,頭上的傷疤說不出的猙獰。
巴托在黑夜堡其實還是很有名的,當年他也是堡内一個不大不小的軍團的軍團長,隻不過在一場戰役裏軍團被打散了,而他也受了重傷,這才漸漸消失在了黑夜堡衆人的視線裏。
因爲西澤爾的緣故,有不少巴托曾經的“熟人”開始拉交情。
“巴托,記得我在爐石酒吧請你喝酒嗎?一大杯血腥瑪麗哦,你一口氣全喝下去了,所有人都在爲你喝彩。”
“嘿!巴托!這是當年我欠你的三個銀币,現在還給你!對了,你跟我們說說你是在哪找到這麽一個好苗子?”
不光是那些小軍團,坐在高台上的三大軍團長大人們也注意到了巴托。
“哦,這不是當年那個敢跟你叫闆的家夥嘛,沒想到還沒死呐!”赤虎沖着隕落之光擠眉弄眼道。
隕落之光隻當沒看見赤虎的小動作,淡然道:“巴托還是有實力的,當年的戰役他本來不用付出那麽多。這種人,我敬重他,所以我會忘記他對我的挑釁。”
赤虎還想再說什麽,可是一旁清脆的咔咔聲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哼!”
翠色哀傷的美女軍團長放下手中的杯子,隻不過指尖與瓷杯分離的那一瞬,随着一聲脆響,瓷杯變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在黑色的盤子中分外顯眼。
場下,被一群人圍着的巴托終于不耐其煩。
“都特麽滾蛋!老子跟你們不熟!一個個都跟聞着腥味的貓一樣,都給我滾!我的學生可不是你們這些貨色就能招攬的!”
巴托的惡劣情緒直接趕跑了一大堆人,使得台下一片密集的區域很快變得冷清起來。
“教官,你說我們應該進入哪個軍團啊?”迪亞波羅這個時候就開啓了沒臉沒皮模式,任誰都看得出巴托是被煩透了,但是他卻不要命一般湊了上來。
“呵呵,我看你挺适合赤虎的。”巴托皮笑肉不笑道。
不過迪亞波羅卻是像打了興奮劑一般,歡呼雀躍起來,“教官你是覺得我很勇猛嗎?我聽他們說,隻有最強大的戰士才能進入赤虎軍團。”
“不。”巴托緩緩說道,眼中帶着一絲憐憫。“我是覺得你去了赤虎軍團才有發展。在一群腦子裏全是肌肉的家夥裏,你才蠢的不是那麽明顯。要是去了隕落之光,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迪亞波羅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身體仿佛在慢慢石化,然後一寸寸開裂,而一旁的奧斯頓再也掩飾不了自己的笑意,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西澤爾,你看那頭蠢牛!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西澤爾也不禁笑了起來,看着一向厚臉皮的迪亞波羅在巴托那裏吃癟,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第一決鬥台,第三十五場!西澤爾對迪亞波羅!”台上裁判揚聲喊道。
“哈!西澤爾!終于到我們倆了,這次我可不會敗給你!”迪亞波羅先是狠狠地瞪了奧斯頓一眼,然後對西澤爾宣戰之後,就跳上了高台。
相比之下,西澤爾就不緊不慢,一步步地走到台上。
看着慢慢走上來的西澤爾,迪亞波羅那顆渴望戰鬥的心,燃燒了起來!
“西澤爾!拿出你的全力!”
迪亞波羅同樣沒有選擇武器,與西澤爾一樣赤手空拳,他要真正地戰上一場!
西澤爾在台上站定,裁判在進行簡單的詢問之後,直接宣布了開始。
“啊啊啊啊啊!”
迪亞波羅很快就進入了狀态,伴随着一聲咆哮,一道赤色身影飛速穿過大半個決鬥台,來到了西澤爾的面前。
一隻被赤色光芒包裹的拳頭在西澤爾的眼中迅速放大。
砰!
巨大的轟擊聲從兩拳相接的地方擴散開來,觀衆席上也爆發出一陣聲浪。
西澤爾此時感受到了一股壓力,而他的内心也在疑惑,迪亞波羅的力氣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大了?
此時他的左拳已經在隐隐作痛,隻不過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鬥!
“啊啊啊啊啊啊!”
迪亞波羅雙拳不斷轟出,身上的紅色氣焰越發旺盛,連帶着他那頭烏黑的頭發都變得有些血紅。
“哦?狂戰士!這小子竟然有這種血脈!”台上赤虎驚訝地說道,一旁的隕落之光也表現出有興趣的樣子,一雙眼睛緊緊地看着場上的迪亞波羅。
此時迪亞波羅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西澤爾,仿佛要從他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犧牲了理智麽……
西澤爾此時已經看出迪亞波羅的狀态,所以他慢慢有了對策。
一股金黃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中綻放,強大的光系魔力從四周彙聚過來,西澤爾的左臂頓時漲大了一圈。
“吼!”
迪亞波羅仿佛也感受到了威脅,再次向着西澤爾沖來。
蓄勢!
西澤爾将原本用劍施展的戰鬥魔法施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兩拳相接的地方仿佛一顆太陽猛然爆裂。
轟!
迪亞波羅直接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然後重重地落在比武台的邊緣,隻差一點就跌落出去。
不過西澤爾也不好受,左臂的血管已經有輕微的損傷,青紫色的痕迹爬滿了左臂。果然,用施展這種強力的戰鬥魔法,還是太過牽強了。
西澤爾右手握着自己的左臂,看着倒在台上一動不動的迪亞波羅,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之前那一擊的确很強大,但以他的了解,迪亞波羅應該不會爬不起來才對。
陡然,西澤爾的瞳孔一縮!
原本躺在比武台邊緣的迪亞波羅突然消失了!
西澤爾連忙環顧比武台,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不可能,他一定還在這個地方!
西澤爾試着讓自己冷靜下來。随後,西澤爾體内的紅色細線突然發生了顫動,一股莫名的直覺直襲西澤爾的心頭。
在後面!
西澤爾猛地轉身,可是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力壓在地上,一場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洗禮,直接砸在了他的身後。
“啊啊啊啊啊!”
迪亞波羅的怒吼響徹整個演武場,其他兩場正在進行的比鬥在他的怒吼聲中黯然失色。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迪亞波羅像是不知疲倦一樣,用力地捶着,此時西澤爾的身影已經徹底被塌陷的比武台所淹沒了,可他還是砸個不停。
西澤爾所在比武台的地面住不住地顫抖,而且随着迪亞波羅一拳又一拳的砸下,仿佛在不斷降低!
台下的奧斯頓再也忍不住了,朝着一旁的裁判怒吼,“快喊暫停啊!你要看着他被打死嗎!?”
裁判這才反應過來,連喊三聲結束戰鬥。可迪亞波羅此時已經喪失了基本的意識,如何肯停?還是一拳拳地向下砸去。
奧斯頓已經朝着台上沖了過去,隻不過被巴托攔下。他面露焦急嘶吼着,想要去救西澤爾,而變故,就在此刻發生了。
“啊!”
迪亞波羅突然怪叫了一聲,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灼傷一般,連連後退。而西澤爾所在的那處深坑中,一股更加熾熱的光輝沖天而起。
砰!
金色人影猛地落到比武台上,他仿佛是烈日的化身,即使是觀衆席上,都能感受到那股熾熱。刺眼的光線從他的身上發出,讓人難以直視。
“喲,今天是什麽日子啊?竟然有這樣接近光明的體質,都快趕上皇族了吧?”赤虎目露驚色,語氣中滿是詫異。
“恩,差不多了,有人說他是皇族我都信。”隕落之光很意外地沒有反駁赤虎。
這時,就連很少發話的翠色哀傷都開口了,隻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中一涼。
“不錯,與光明的契合度很高。隻可惜他的右臂應該是受過傷,如此充盈的光明竟然絲毫不能抵達。”
兩人定睛一看。果然,西澤爾的右臂雖然隐藏在光輝中,但是強大如他們自然看得出那些光輝沒有一點是從右臂上散發出來的。
“唉,可惜了啊。”赤虎惋惜地看着場上的西澤爾,遺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