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一行人在與觀衆席上的蘇珊彙合後,決定離開決鬥場,隻不過還沒等離開,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形。
“請問,是聖劍學院的西澤爾嗎?”
一個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不過他并沒有露出惡意,而是彬彬有禮道。
“是我,請問有什麽事嗎?”
西澤爾站了出來,畢竟這是會場裏面,他覺得應該不會有人在這裏找人麻煩。
“今晚有一場獲勝選手與尚未上場的選手的統一聚會,是由陛下與元老會舉辦的,這是請柬。”
燕尾服男子遞過來一張金色的請柬,西澤爾看了眼,發現是邀請聖劍學院所有參賽選手的。
“好的,我們會去的。”西澤爾答應道。
燕尾服男子很滿意這個結果,沖着他們笑了笑就默默離開,消失在了轉角,反倒是迪亞波羅一頭霧水,撓了撓頭問道。
“我們不是要去吃飯嗎?”
奧斯頓再也忍受不了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了,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說道。
“你覺得你的面子大到了陛下與長老會的共同邀請,都不能讓你參加一場聚會的地步嗎?”
雖說這話有些誇張,但是既然收到了請柬,這場聚會他們就一定要去。畢竟這不隻是同齡人之間的一場交流會,更是與帝國高層接觸的一個很好的機會。
“哦。”迪亞波羅雖然不滿奧斯頓嘲諷他,但是也覺得自己剛剛想的太過簡單了。
西澤爾對着莫奈與蘇珊道:“抱歉了,今天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去。”
然後他把自己的房間鑰匙遞給莫奈。
“今天晚上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如果我很晚都沒有回來的話就不用等我了。”西澤爾讓好友住在自己的房間,因爲剛剛他了解了莫奈之前一直住在一個很糟糕的地方。
“好。”莫奈也不矯情,他們很久之前就一起住了,這種事情沒什麽好交代的。
“那麽……就讓我們去參加這場聚會吧!”西澤爾大步走出會場,手中那張金色的請柬在夕陽的照耀下映出燦爛的光芒。
……
頹廢中年人正在收拾着自己的小攤位,将一些奇怪的醫療工具收到自己的醫療箱裏面,但這時有一個人影,默默站在了他的身前。
頹廢中年人順着他的皮鞋慢慢向上看,當看到燕尾服男子那張平靜的臉之後,頓時松了口氣。
“唉,是你啊!我還以
爲會場的老家夥來趕我走呢!”
頹廢中年人口中的老家夥其實是會場原先的安保人員,當然,因爲他年紀太大的緣故, 他一般隻負責把會場不歡迎的家夥趕出去。
比如頹廢中年人。
黑色燕尾服男子看着頹廢中年人,注視了很久才說道。
“如果你能好好做醫生的工作,他也不會趕你走。再說,你爲什麽偏要在這裏當醫生呢?明明陛下有邀請過你讓你去宮殿。”
頹廢中年人摸了摸自己胡渣遍布的下巴,自嘲道。
“皇宮有什麽好的?連飯都吃不上熱的,還是外面好,有美食吃,有美女看,還有有趣的……”
中年人接下來的話被燕尾服男子一聲輕咳所打斷。
“咳!溫布頓赫克托,你要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說出來的,特别是在這種不安全的地方。”
頹廢中年人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仿佛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的名字。
但是溫布頓赫克托這個名字,在十多年前可是一個很出名的名字,它仿佛是一個稱号,即使是念誦都會散發出光明的味道。
帝都裏可能有人不知道現在的首要大臣是哪位,但是卻沒有人不知道溫布頓赫克托是誰。
因爲他拯救了當時帝都的三百萬民衆!包括那些貴族與大臣!
他是一個時代的英雄!
他是一個非凡的醫生,憑借着勇氣與力量,扼殺了一場大型的瘟疫。
要知道當時帝都每天死去的人已經可以堆成一座小山那麽高,老鼠與蟑螂在死屍堆裏進進出出,蒼蠅與螞蟥也來湊熱鬧。
那時候的帝都可沒有今天那樣繁盛的景況,完全就是一座死寂的城市。
即使是修煉者也無法保證自身是否會被瘟疫感染,隻能搬離到遠離帝都的地方,并且祈禱瘟疫不要傳播到那裏。
就在所有醫生束手無策的時候,他挺身而出,每天與病人和屍體打交道,在最惡劣的地方做着最神聖的事情。
終于,他找到了瘟疫的源頭,并将其扼殺。
那一天,是帝都在經曆長久的黑暗之後,第一次見到光明。
不過溫布頓赫克托卻謝絕了那些大家族甚至是國王陛下的邀請,選擇獨自隐居的生活。
誰也不曾想到,他竟然仍舊生活在帝都,而且還是這麽一副模樣。
這要是讓那些當年對其心生愛慕的貴婦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溫
布頓,你……知道多少?”燕尾服男子看着他,以一種幽幽的語氣道。
頹廢中年人,或者說溫布頓,他悠閑的靠着背後的椅子道。
“你想我知道多少呢……他的身體,那樣的姿态,我隻從一個人的身上看到過,那是世代繼承的東西吧?”
燕尾服男子默不作聲,但是他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誰,但他不能說,有關那個人的一切,都應該被隐藏起來,不該在這樣一個充滿危險的環境裏說出來。
“我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那位已經注意到他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一點什麽。這段時間裏,我希望你不要和一些危險的人接觸。”
“沒問題。”溫布頓答應得有些快,看得燕尾服男子有些茫然。
“這個……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的話,那麽能不能……管吃住啊?如果管酒的話就最好了!”溫布頓看着燕尾服男子,突然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不是吧?”燕尾服男子突然露出驚訝的表情,仿佛想到了什麽。
頹廢中年人繼續哭訴。
“我之前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飯了,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來這裏,這裏的夥食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它不限量啊!”
頹廢中年人一把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清晰可見的肋骨,委屈道。
“曾經,有多少少女乃至少奶奶都被我健碩的身材所迷倒,可是現在,我卻成了這個樣子。你說,要不是你,我會到這個地步嗎?”
燕尾服男子第一次露出了窘迫的模樣,讪讪地笑着,就連手也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我……不知道。這樣吧……你可以住在保安官的一件公寓裏,我會定期給你送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
頹廢中年人一聽到這話,可憐的模樣瞬間消失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真的嗎?我聽說他們治安管的夥食還是不錯的,哦,對了,我要去梧桐城區。那裏的治安官我很熟,特别是夥夫做的火雞,好吃極了!”
燕尾服男子看着突然跳脫起來的溫布頓,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不過背後的一隻手握緊又松開再握緊,仿佛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溫布頓倒并沒有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脅,此時的他已經在暢想着接下來度過一段美好而靜谧的時光了。
“诶,對了。那個男孩的身體有點古怪,這點你們知道嗎?”溫布頓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