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宗。
大衍宗,紫凰宮,靜月宗,無常宗!
聖儒殿,羅漢門,赤羽宮!
這些全是從金陽長老口中說出來的神宗宗号!
然而。
當金陽長老說罷之後。
馬尾卻是懵圈不已地愕然起來。
“這些全都是之前在神壇奚落你們金陽宗的宗門?”
“回聖女,正是!”金陽長老匆匆應道。
“切,還正是?說得真不要臉啊!金陽宗的實力不是特别弱吧,你說的那些宗門,我大部分都不認識,所以肯定也不是什麽大勢力,甚至比不上你們金陽宗都說不準!可金陽宗卻被圍着取笑奚落?”
“啧啧啧,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這金陽宗,是真夠窩囊的啊!以前隻是聽聞金陽宗的窩囊大名罷了,現在看來,還真是名副其實呀!”
臉上寫滿了鄙夷嘲弄。
馬尾毫不留情地搖頭譏笑起來。
對于金陽宗的印象,一時間已經墜入谷底!
話了。
在金陽長老那無地自容的尴尬中。
她朝秦凡繼續道。
“秦凡哥哥,要我說你就沒必要當這宗主啊!太丢臉了,這完全配不上你!”
“馬尾,話不是那麽說的,我來這兒,就是爲了改變!現在的金陽宗已經遠非當初可比了..”秦凡無奈地苦笑起來。
“聖女,宗主說的極是!”
眼見秦凡出來打圓場。
金陽長老趕緊給金陽宗找起台階來。
殊不知馬尾内心的鄙夷愈發加重。
合着這是把金陽老祖給忘了?
合着這是表達着之前之所以窩囊完全是拜金陽老祖所賜?
對此。
馬尾看在秦凡的面子上,懶得再去多說什麽。
隻不過卻也還是冷冷地哼笑一聲。
“行了,長老,你先行回去吧!另外還有一點,别把聖女來這的事兒往外說!”秦凡道。
“是,宗主!”
金陽長老應聲速速退下。
繼續留在這,他反而會感到壓力無窮增加。
并非之前想象的那般,這瑤池聖女對金陽宗的感官看來很差啊!
自己若是在待下去的,萬一再說點什麽不該的話,怕是隻會讓聖女更加反感啊!
隻不過讓金陽長老納悶的是,宗主爲啥不讓他往外說出聖女到來的事兒?
這要是傳了出去,試問往後還有誰敢來挑釁他們金陽宗?
然而想不明歸想不明。
但金陽長老也深知這不是他該問的,最起碼是現在的時機還不該問。
“宗主,聖女,那啥,我能走了嗎?”
這時。
緊着金陽長老的離去。
許三多也趕怯弱不已地虛聲起來。
“走?你走啥走?跟我待在一塊很委屈嗎?”
秦凡尚未做聲。
馬尾便訓斥起來。
聲音從那把稚嫩原聲又化成了知性妩媚。
隻不過聽在許三多耳裏,這卻是緻命的蛇蠍之聲啊!
至于委屈?
不,并不是委屈。
而是委屈到了極點啊!
一個不留神就得被罵得個狗血淋頭。
甚至是稍有差池還得被出手收拾。
試問誰能待,誰他娘的敢跟你待在一塊啊。
但是。
但是這些許三多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否則等着他的又得是一番折磨!
“不,不敢,許三多哪敢如此作想!能與聖女待在一塊,哪怕隻有片刻都好,對許三多而言都是莫大的福分榮幸及造化!”
身在哆。
聲在顫。
許三多連看都不敢再朝馬尾看去。
隻不過小嘴裏的話兒卻要多麽圓滑就有多麽圓滑。
可配上那哆顫的聲腔,本該圓滑無比的話兒就顯得極爲違和了。
“你真覺得是福份榮幸?”
馬尾笑了。
雖然看破。
但不打算說破。
這一刻,她倒是覺得許三多在她心目中倒是真的有點意思了。
“是的聖女!許三多真是如此覺得..”
哪怕知道馬尾肯定還有什麽在等着自己。
可是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許三多也隻能硬着頭皮繼續下去。
“那你爲什麽還抖個不停顫個不停的啊!”馬尾玩味道。
“聖女,許三多這是激動的,對..就是激動的!”
硬撐着的許三多快哭了。
但還是不得不繼續說着這些誅心的虛僞話。
你娘的。
你大爺的。
爲啥非得要找我麻煩啊!
你到底是因爲什麽難道你心裏還沒點逼數嗎?啊!
這一刻。
許三多除了委屈還是委屈。
還得引用之前那句話。
他許三多找誰惹誰了啊!
你堂堂瑤池聖女非得跟咱這麽一枚蝼蟻過不去啊!
“激動的?你确定你這是在激動?許三多,你怎麽感覺你好像是把我當成了傻子?”
前一刻的玩味化作愠怒,馬尾大喝一聲,“你跟我說你這是在激動?”
啪嗒-!
被馬尾這麽一喝。
許三多突如失控一般啪嗒跪下!
“草,你他媽能不能有點骨氣?膝蓋是棉花做的?能不能别這麽慫,能不能!!!”
看到許三多再次被下跪。
秦凡忍不住了。
日你娘的。
丢臉,去尼瑪的這是要連自己的臉都丢盡啊!
殊不知許三多卻是委屈地落下了兩行淚來。
他找誰惹誰了啊,爲啥還得被夾擊痛罵啊!
然而落淚歸落淚。
可也不敢做任何的吱聲。
“秦凡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從跟咱們相遇的那時候起,這家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慫包了啊!也就你還能把他留在身邊,要擱了是我..”
不等馬尾把話說完。
秦凡突然憤怒打斷。
“你給我閉嘴!”
“擱了你怎麽?擱了你怎麽?”
“好玩嗎?很好玩嗎?”
“許三多慫不慫我心裏有數,倒是你,一而再地去耍他很有趣是嗎?”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能不能給他留一點尊嚴?”
“馬尾,我感激你,感激你賜予我的那一番番造化,但這不代表我能沒完沒了地容忍你對許三多的欺淩!”
“不是,我就想問問,你圖啥?你沒完沒了地去踐踏許三多的尊嚴,你圖個啥?”
“是,你在我心目中是恩重如山,可許三多再怎麽說都是我的心腹袍澤,你當着我的面一而再地欺辱他,這跟欺辱我有什麽區别?你讓許三多怎麽看待我?”
不說少有。
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發火從秦凡身上迸發出來。
這番話,他權衡了很久。
本來他一直都打算忍着的。
但現在,真的忍不住了。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繼續置若罔聞熟視無睹的話,依馬尾那個性,指不定還會繼續變本加厲下去。
可他同時也明白,自己斥出這番愠言,很有可能會惡化他跟馬尾之間的關系,甚至會讓馬尾覺得他是養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