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居,蒼勁有力的三個字被刻在竹塊上,明晃晃的吊在院門一側。偶爾有風拂過,會帶動竹塊随風搖曳,發出清脆的響聲。
昏暗的房間裏,充斥着淡淡的竹香。
“…………他不愛你,他愛的人是我!”女人洋洋得意的挑着下巴。
“雨涼,我們離婚吧!”
“小菲她懷了我的孩子……”男人摟着洋洋得意的女子,面色冷凝的看着她道。
“呵!李成儒!”女人悲痛之餘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緊緊咬着牙如受了刺激的陷于半颠。
……身體被推開,滾下樓梯,順着台階滾落帶來刺骨的疼痛……
“啊——”莫涼生悶叫一聲,豁然睜開眼!視線昏暗,隻看見窗戶縫隙所滲透的絲絲月光。
莫涼生茫然的望着眼前的昏暗,渾身泛着疼痛,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境還是回到了那個明明已經快要忘掉的過去。
“……唔!”
渾身都在痛,尤其是頭,仿佛被人硬生生的鑿開一樣。莫涼生悶哼一聲,側身,抱着僵硬的身體蜷縮着,等待仿佛剔骨剝皮的痛意過去。
就在莫涼生咬着牙,忍着痛,差點熬不住的嚎叫出聲時,忽然被人撈入了炙熱地懷裏。
“涼生!”赫連卿在莫涼生第一聲悶吼時就跟着醒了。什麽也沒來得及想,就忙跳下床奔了過來。
“涼生,涼生……”
赫連卿以爲他隻是做了噩夢被吓醒,緩過神來就好。可是懷裏這副微微痙攣僵硬的身體告訴他,不對勁,不是做了一場噩夢那麽簡單。
赫連卿躍上床後,一把撈起蜷縮的莫涼生,緊緊的箍在自己懷裏。
“莫涼生!你怎麽了?醒醒!”
“……唔!好疼!”如漂浮在大海遇到浮木般,莫涼生拽住赫連卿的衣衫,因爲過于用力,指尖泛着白。
“疼?哪裏疼?”
赫連卿聞言頓時緊張,微微松開了點手臂的力道,想看看他哪裏痛。
“……都疼!”哪裏都疼,頭疼,身體與四肢疼,他渾身上下猶如被拆散了架,哪裏都痛。
赫連卿眉頭擰起,掀開被子查看他的身體,無傷無痕。探向他的脈息,除了過于跳動的頻繁外并無異樣。
赫連卿沖着屋外大聲道“葉青,速去找大夫!”
說着,一把扯過被子将莫涼生裹住摟在懷裏。
“是!”悄無聲息的屋外,一抹人影極速飛離。
“………”莫涼生神志還是清醒的,隻是身體傳來的痛意太過明顯。他無力地窩在赫連卿的頸窩,重重吸着氣,随着身體時不時的一陣痙攣而輕輕抽搐。
察覺到他的抽搐,赫連卿脖頸的肌肉也控制不住的随之痙攣抽搐。
莫問居所在的竹林偏離城區,葉青一路飛奔,入了城,闖進醫館,找到太夫,二話不說提着人拎着藥箱就往回趕。
被他提着飛的老者險些被勒斷了氣!這人在城外,要他出診沒有馬車也就算了,可這來人完全把他當成東西一樣提着飛來飛去,也太折騰了一點。也不問問,他這把老骨頭能經得起他這般折騰嗎。
葉青的速度堪比四條腿的駿馬,跟踏了風火輪一樣,急吼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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