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涼生除了身體有些弱之外,大夫還說其思慮過重,若一直這樣多心思,必不是長壽之人。至于爲何會全身劇痛,大夫并沒有診出病因。還說自己醫術不精,讓他們再請别的大夫找找病因。
赫連卿從頭到尾就隻是靜靜聽着,之後,就讓葉青付了診金,并把人送回去。
大夫見幾人氣度與樣貌皆屬不凡,穿着錦衣玉袍,想必是大富權貴之人。隻是面前的人實在是冷了些,尤其是當那雙好看的冷眸看着你的時候,讓人不由得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大夫收了診金後,忙跟着把他拎來的青年往外走,出來院子後,認命的歎了一聲,就被對方一路給提了回去。
次日清晨,莫涼生微微動了動身,發覺自己被困住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幾乎同時,抱着他的赫連卿發現他醒了過來。忙低頭看他,發現莫涼生的眼眸裏茫然一片,似乎還未完全清醒。
在赫連卿低頭的一瞬間,莫涼生也擡起了頭,意外赫連卿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莫涼生看着床上的人,表情有的兒茫然。睜開的眼閉上又睜開,緩了一會兒才問道“我怎麽了?”
赫連卿當然明白他的疑惑,将人抱在懷裏緊了緊,下意識的用手撫慰他的後背。
“忘了?”
赫連卿的胸膛寬大而溫暖,莫涼生将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無意識地蹭了蹭,細細感受着耳邊那顆有力的心跳。
“嗯,記不得了。”
莫涼生記得他夜裏做了噩夢,然後就渾身劇痛不已,猶如抽筋扒皮。再後來,身體何時停止了疼痛,他又是何時睡着的,就記不清楚了。
赫連卿擡手又摸了摸他的發頂,入手便是他絲滑柔順的頭發的觸感“你昨夜做了噩夢,然後一直叫疼!”
赫連卿沒有問他做了什麽夢!
“………”莫涼生僵硬地點了下頭。見赫連卿沒有問他做了什麽噩夢,輕輕松了口氣。
“現在什麽……”時辰了?
話問到一半,莫涼生陡然發現他們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在看見竹制的屋子時,才恍然他們是在莫問居。
赫連卿送他的這個禮物他太喜歡了。昨天,他很高興,拉着赫連卿在院子裏坐了許久。
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不需要對方的甜言蜜語,隻要倆人這樣靜靜的呆在同一個空間裏。即使半天說不是一句話,隻要一擡眼,就能看見對方,這樣的感覺就已經很好。
竹屋的床并沒有太寬,容下他倆這高個有點兒擠。
林間鳥兒已然開了嗓子在高歌,赫連卿和莫涼生起床穿衣。一個站在床邊,一個立于洗漱架前。
古裝好看是好看,就是對莫涼生來說,有點而麻煩,這一層一層的要系帶,要壓折太麻煩了。在莫涼生糾結穿衣服麻煩時,赫連卿已經穿戴整齊。
一件黑色帶着紅色圖案繡花的長袍,灰色的夾衫搭配白色的裏衫。上等的布料,精緻的刺繡……單是一眼就能看出袍子值不少銀兩。
莫涼生捏着衣帶的手頓住……赫連卿原本就長相出衆,五官深邃如雕琢,皮膚比健康的麥色稍白,身高腿長,這到腳裹的衣服一上身,就是活生生的一妖孽。
赫連卿見人看自己看愣了,嘴角噙着淺淺的笑,有意想逗他一逗。
腳步一擡,上前,先是伸手替他整理好衣領,然後大手順勢往下,接過他手裏的腰帶,替他束起。
待衣着整齊後,赫連卿直接勾了他的下巴,戲谑道“都說莫王府世子喜愛白衣,一身白衣更是芳華一絕,猶如誤入凡塵的嫡仙。”
莫涼生聽了他對自己的“誇贊”無語的白眼一翻。不過,他又怎會示弱。
“彼此彼此!”莫涼生修長的手指在某人胸口的衣襟内輕輕勾了勾,然後露出暧昧一笑。
“鎮國将軍可是疆王朝數一數二的美男。年輕有爲不說,又深得當今皇上重用。你說,這千家萬戶所求的乘龍快婿,被我給拐跑了,這得讓世間多人女子傷透了心。”
赫連卿攥住胸前作亂的手“……如此,甚好!”
莫涼生揚眉“???”
赫連卿湊近他耳邊低低一笑“你确定,你誇得是我不是自己?”
呼出的熱氣讓莫涼生耳根微紅。
呃!他與赫連卿除了一個是文官一個是武官外,好像的确有許多相同之處。比如說,年輕,容貌,有家世,同樣同朝爲官,同樣得皇上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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