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回了奉天殿,光王坐上龍椅。
“自太宗以來,大禹皇帝有寶玺六枚,在不同場合用不同寶玺。雖說最爲重要的沒有了,短期内關系不大,但還是要私下鑄造一枚蓋章用。”
“至于密道,密道或許真沒有的。”中年文士說道。
“不是你說有密道的嘛,不然怎麽偷走玉玺的!”樊将軍道。
“定是,用了我們不爲所知的方法!”中年文士自信滿滿。
“殿下,我覺得妖後并沒有說謊,如果真有的話她并不知道,她在宮裏二十多年了,那麽真有的話恐怕也沒有誰知道了。”中年文士說道。
“爲什麽?”光王皺眉問道。
“殿下,不要忘了,當年太宗皇帝正值壯年,與魔族第一強者魔君決戰于斷龍山,雙雙隕落!太宗皇帝并無子嗣,後來繼承大統的神宗皇帝是其弟弟。我的意思是太宗皇帝駕崩的太倉促了,很多事情并沒有交代下去吧,太多的秘密随着他一起消失了。我還是覺得,神宗皇帝是不知道密道的,更不要說後面……”中年文士解釋道。
更不要說後面的高宗和現在的妖後了。
“當年修建皇宮的那些人呢?”光王問道。
“殿下,當年修建宮城的工匠恐怕不在世了,而負責此事的正是太宗皇帝啊!”中年文士解釋道。“當年太宗皇帝繼位不久,動用工匠十萬,民夫五十萬,曆時十年……”
光王一時想了想,太宗是怎麽想的他就真不知道了。
既然已經破過舊時南陳活捉過對方君主,是不是認爲密道沒有用的,或者認爲根本不需要呢?那就勢必覺得江山永固,沒有被破城的一天啊。
但是光王始終放不下,畢竟有人能夠進出皇宮如入無人之境。
就像飯桌上有一直蒼蠅,盡管可能是威脅不到自己,可還是容不下。
“殿下,密道有沒有此事還是要秘密探查的。”中年文士是知道他的顧慮,接着說道。“但是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抓到帶着玉玺逃走那人,不管是密道的事情還是玉玺的事情,就都解決了。”
對啊!
在場的人突然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而且,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中年文士信心滿滿。
“是誰?”光王和樊将軍都迫不及待問道。
“剛才我就一直在想,宮中有能力做到的人,能夠接近玉玺的人,,,”中年文士說道。“如果不是外來的高手的話,那麽在我們殺了的人當中,看守着的人當中,唯獨缺了王龍床。”
“王龍床?”
真是令人震驚。
“哦,王龍床不是他的名字,是坊間笑談而已,夜卧龍床王撫司,起初是暗諷妖後淫(和諧)亂卻也變得專情的。”中年文士突然微微臉紅耳赤了起來,有奇怪的情愫升起。“此人入宮七年,深得妖後寵信。後來妖後爲了他,更是将我朝錦衣衛一分爲二,即南北鎮撫司,由王龍床率領一支,是大名鼎鼎的南鎮撫司指揮使王大人啊!”
“哦,就是那個妖男。”樊将軍恍然大悟。
“此人武藝過人麽,統領錦衣衛有何作爲?”光王問他。
“傳聞,文不成武不就,也毫無作爲。”中年文士答道。“他深居後宮從未離開,據稱錦衣衛衙門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手底下的千戶也幾乎未能見到過他,後來南司就荒廢了。”
“妖後這是把朝政當兒戲啊!”光王怒道。
“關于此人,我早年還是有幸見過一年的。”中年文士回憶起來,臉上又是有着特别的神采。“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天下間一等一的美男子了,冠絕玉京城啊!隻是遠遠一見,便覺得他風采無雙,現在回想起來,果然不是那麽簡單啊。”
“不就是一個面首嘛。”樊将軍不屑。
“二十萬大軍進城,就是一個面首逃了。”中年文士反駁道。
“馬上追捕此人,若能活捉回來,賞黃金萬兩,官升三級!”光王不想廢話了。
說出口了之後。
突然又覺得有什麽不妥。
“廢黜妖後,框扶正統!”中年文士跪地拜下。“國不可一日無君,請王爺爲天下做主!”
其餘人也紛紛跪下,高呼道:“吾皇萬歲!”
光王愣了愣,漲紅着臉,心潮澎湃。
光王數次拒絕勸進,最後勉爲其難的登基稱帝,那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新君登基,改元景隆,似乎又是一個嶄新的時代。
而現今,有少年從城西一個偏僻枯井中爬出。
破壞了底下的傳送陣之後,想着找機會還是把枯井封死吧。
蓬頭蓬發,一身泥垢,已經是髒兮兮的,他小心的把玉玺收好了。
奉先殿其實是個傳送陣,玉玺開啓,知道這個事情的人當世應該不超過五個人了吧。
太宗皇帝這麽設計不知道是不是讓後面的皇帝在城破之時能夠帶着玉玺離開謀求東山再起,或者剛好就因爲玉玺是一件法寶而已。平常武者所用的靈石雖然也可以,但是自己感覺會是逃跑的時候對方固然給留了一輛車然而自己還得帶上汽油過去!
在奉先殿備一點靈石的話倒不是怕被偷,會被注意到的。
這個安排終是沒問題,隻是也隻有武皇不能修煉他們家傳的神功也不知道密道所以隻是拿來蓋章的。
出口一共四個,三個在城外,而且好遠好遠。
自己并不想出城,就選了這裏。
他徑直向着一個方向走去,轉了幾條街,終于找到了,街角一間擺放着六七張桌子的小茶寮。
暮色漸漸消退一般,鍋裏熬着的豆漿冒着熱氣。
“客官裏面請,您要點什麽?”店小二連忙出來招呼着他。
隻是徑自走到櫃台那邊,看着正低頭撥算盤的老闆。“大買賣。”
老闆面容枯黃,人到中年,此時拂拂手讓店小二該幹嘛幹嘛去,望向對方道。“買什麽?”
“戶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