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殿。
這奉先殿通常确實應該沒什麽人,因爲此地不是住人的,而是供奉祖先的地方。
但是今天連守值的死太監都跑光光了,情有可原啊。
少年一進來馬上去關閉殿門,殿室内的光線馬上就一片黯淡,幾乎看不清東西了。
對于自己這樣的修爲是影響不大了。
兩側是壁畫,大抵是曆代帝王的功績,正面被供奉着幾個面容威嚴的雕像。
大禹朝,建國不足百年,而今隻有四位帝王在這奉先殿被供奉着。
太祖,太宗,神宗,高宗。
現在的武皇的話,該是等她百年之後再讨論的問題。
黑暗中,少年盯着太宗皇帝的雕像看了幾秒,流露着複雜的表情。
而後跳上去了,搬挪開了太宗皇帝的雕像到旁邊。
原本雕像所在壓着的位置,這裏有一個淺淺的凹槽,方方正正,僅有半指深。
少年取出來了一物,慢慢放下凹槽之中。
若是有人看到必是大吃一驚,哪怕是尋常之人即便從未見過也不會認不出來。
這可是,
鎮國之寶!
傳國玉玺!
少年一臉平靜,将龍魚鳳鳥鈕玉玺放下,大小恰恰合适一般。
然後整座大殿亮起了強烈的光芒,持續了三息之後,又突然消散。
不論是少年隔壁老王還是玉玺,都沒有了,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太宗雕像輕輕的挪動,自主的,默默的挪移,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了。
面容依然威嚴。
油燈早已熄滅,香爐之上,餘香燃盡。
“姚先生,玉玺不見了!”
奉天殿。
百官上朝之處,掌握天下之地,萬裏山河中樞!
一身甲胄劍眉星目的光王坐在赤金蟠龍椅上,面前玉桌上有朱砂紙筆,還有赤金盒子,可是裏面本該裝着玉玺。
此時卻空空如也。
“玉玺不見了?”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忘記禮數似的上前查看,深知事态可大可小。
“殿下,俺小時候養雞的時候,傍晚總要收籠,圍起來就往一個方向趕!這次也是,宮裏的人抓的抓殺的殺看守的看守,一個都沒有放過呢,是不是妖後藏起來了,不管怎麽說都在宮裏沒人能帶出去的!”一位長相粗野的武将說道。“要不俺現在就去讓她交出來!”
說着還真要出去了。
“樊将軍,莫急!”中年文士連忙止住他。
“特奶奶的,沒法再當皇帝了,藏着玉玺有什麽用啊?”樊将軍吐槽無語道。
“有用,你說的隻是明裏的。”中年文士道。“衆所周知這是鎮國之寶,民心所歸。但是大多數人也是忘了,它還是一件法寶。”
“法寶?”樊将軍瞪圓了一雙銅鈴眼。
“确實如此!”中年文士點點頭。“傳聞,太宗皇帝登基時,有麒麟來賀,乃聖皇祥瑞。有聖人贈予神山精玉,鑄成玺印!據傳太宗得到玉玺之後如有神助,修行上更是一日千裏,文韬武略,蕩六合,掃八荒,驅逐魔族,奠定我朝之基業!”
光王聽到太宗的名諱,雙目浮現着神采。
樊将軍也又瞪大了眼睛。“這麽厲害啊!”
“傳國玉玺對于修行确實有幫助。”光王看着眼前這幾位心腹,說道。“我皇室修煉的是太宗遺留的《九龍先天訣》,這門功法和玉玺配合是相輔相成的,外人拿到玉玺若不是修煉這門功法,在修煉上是毫無用處的。姚先生,我感覺自己和玉玺的感應斷了,就在剛才,我已經感應不到了,它必定是被人帶走了。”
“也就是說,就算還在妖後手上她也毫無用處,不過此時不在她手裏,被帶離皇宮了。”中年文士皺眉,向幾位将領确認道。“妖後你們真的看好了嗎?”
“看好了啊,這麽大一個活人,要麽我這就綁來給你們看看!”樊将軍急了。“而且不可能有人逃出宮,我們圍起皇城之後,打三捉一!會不會是之前就被妖後送走了,她知道保不住皇位了,,,”
“不,在我們攻入皇宮之後,我還能感應到玉玺!”光王肯定的說道。
“特奶奶的,那你們說會不會是天階高手,他就算在我們眼皮底下來來去去我們也發現不了啊,那俺就沒辦法了。”樊将軍攤手道。“我的弟兄們是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的。”
“樊将軍莫急莫急~~”中年文士對他說道。“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些,另外,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當年太宗皇帝滅南陳,攻入皇宮之後并沒有看到對方君主,當時太宗皇帝立馬斷定從密道逃走了,而後全城搜捕,也很快找到了密道,活捉了南陳皇帝。”
樊将軍問。“你的意思是這宮裏有密道?”
光王問他。“南陳皇宮的密道是修在哪裏?”
中年文士明白他的意思,望了過去。“龍椅下方。”
而後幾人認真找了找,樊将軍差點沒忍住要把龍椅砸開看看,吓的中年文士又連忙阻攔。
一無所獲。
“俺就說太宗皇帝這麽英明,不可能密道修在這裏,這不大家都以爲在這裏了吧。”樊将軍道。“我們找找其他地方吧。”
“宮裏這麽大,就算翻遍了整個奉天殿也沒有找着的話,就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了。”中年文士說道。
“問妖後!”光王說道。
中年文士皺眉。
“姚先生,怎麽了?”光王向他問道。
“殿下,密道之事還隻是猜測,而且……恐怕真的找着了也是追不回了。”中年文士說道。
“玉玺也許暫時追不回,但是務必弄清楚密道在哪裏,否則本王不安心啊!”光王說道。“若真是妖後派人帶走了玉玺,我就不會放過她的!”
好吧~~
幾個人又去折騰了一番。
“密道?我不知道啊~~”
不管怎麽問,武皇還是一臉懵逼,比他們還莫名其妙。
中年文士覺得事情不妙,趕緊示意他們回來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