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
小姑娘滿屋子的找他,見到了之後自己也鑽上床榻上了。“好暖和啊,爹爹你又不穿衣服睡覺覺了~~咦……”
上來之後發現還有人,小手用力的扯開了她蒙頭的被子。
“這是梁姐姐,,别鬧。”嚴桓抱着她。
“梁姐姐~~”小姑娘嘻嘻的笑了,還記得這個人,問道。“梁姐姐怎麽在我們家裏?”
“是來找爹爹的……那你呢,找我幹嘛?”嚴桓捏了捏她小臉,暗自穿好衣服。
“爹爹,我們去吃飯了,吃地瓜好不好,娘親給妍兒找來了許多。”她想了起來,興沖沖的說道。
“那天之後,很想吃地瓜了啊。”嚴桓無奈,摸了摸她小腦袋。“對了,那天是不是你放屁了?”
“沒有啊,不是妍兒。”她有些委屈道。
“我知道了,”嚴桓也是放了,不過自己是消音的。“那是娘親或者姨娘了……”
小姑娘他還是相信的,現在還這麽小,沒太多心思。
嚴桓搔她癢癢,很快鬧騰躲了起來,下意識又去抱着梁英。
“爹爹,梁姐姐也沒穿衣服,身上好香啊……”
“嗯,你讓她也過來吃瓜吧……”
最後三個女人也圍在火盆旁。
嚴桓感覺,稱得上其樂融融。
梁英身份有些不合适,自己也有家室有兒子了。
現在李慕和柳媛想必是看出來了,管他呢,嚴桓從來不擔心這些事情。
若是後宮起火他就去滅火行了。
其他的,外界的壓力就不放在眼裏。
哄着小姑娘吃紅薯,小心翼翼的撕開皮,她小小咬了一口,笑容滿面。
這時候,有管事又過來禀報……
“袁潔找我?”嚴桓聽了有些奇怪,對其他人笑了笑。“興許有什麽事情,學宮那邊,那就先讓她進來吧。”
另一面自己又在想着,應該不是那天的事情事發了。
還真會是一個變故呢。
變故就進來了,袁潔是頂着風雪過來的,睫毛上還有淡淡的雪花,嚴桓真想給她弄掉。
“嚴大哥,墨先生說讓我們随你去川州,我師傅在收拾行李了,随時聽你的吩咐。”袁潔直言道。
嚴桓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下意識還在抱着小姑娘。
她手裏的半截地瓜沒抓穩掉下火盆了,還想去撈……
有些委屈的回頭望了眼。
“妍兒沒事啊,你吃娘親的。”李慕見狀連忙抱了她過來,不想打擾嚴桓。
小姑娘也覺得不太對勁。
“你師傅還是墨土先生,他們還說了什麽?”嚴桓問道。
“對了,他們還說,川州的百姓就拜托嚴大哥了。”袁潔說道。“嚴大哥,發生了什麽嗎,爲什麽突然要去川州?”
刺殺戴棕的事情,不必告訴她。
現在更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嚴桓原本也是認爲,如果是秋霁青肯幫忙的話,把握就不小了。
最不濟,還有符瑤師徒,她們在駐守負責就行了。
這兩對師徒,是一攻一守的配合,能夠做的很完美。
如果是嚴桓,更能夠發揮出她們最大的能力。
現在軍情緊急,看來墨土已經有了決斷了。
然而,他竟然是要派遣自己去川州指導……
我該惶恐慶幸呢還是忐忑。
嚴桓倒沒有想到,自己是最合适的。
能夠主導秋霁青和符瑤她們,也能夠通曉川州事務,現在跟梁英還有一腿……
“我也許要去一趟川州了。”嚴桓望向兩個妻妾,無奈。
“相公,可是快過年了。”李慕一驚。
“沒辦法,川州的百姓可沒法過年了,兵事一起。”嚴桓歎了口氣。“戴棕應該跟江州常州也有聯絡,一直蠢蠢欲動,這些事情不能拖下去。”
“我知道了,我給相公收拾行李。”李慕站了起來說道。“一切小心……”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對了,夫君生活起居都要人照料,讓妹妹陪同吧。”
她說的是柳媛,畢竟自己的身份不好輕易離京。
柳媛一愣,還想說着什麽,想起來自己身爲妾室就是做這些事情的。
隻得點點頭。
能夠跟着嚴桓,也很不錯的了。
“爹爹爹爹……”小姑娘過來抓着他的衣服,總覺得有些不安。
又要哭了。
沒半天,朝廷旨意直接落下。
嚴桓又是驚訝。
爲了讓他名正言順的主導,欽差竟然是自己。
這是墨土推動的還是朝中其他人的想法?
表面上看這個任命是駐結川州,專司督收錢糧、清理田土。其實嚴桓知道自己更想做的事情是悄悄的刺殺了戴棕,把川州的爛攤子理一理。
朝廷就沒有後顧之憂,梁英和太守他們軍備也解決了,百姓能夠安居樂業……怎麽看都是利于各方的事情。
自己原本想以布衣之身過去行行刺之事的,現在感覺真不太對了。
還得幫他們收賦稅,預支起來補充軍費。
頭要大了。
“出去一下,,”
嚴桓抱着小姑娘,先去找了墨土,拜訪一下。
事情起源都在這裏,也許也要在這裏結束。
學生們大多都放假了。
學宮有教師宿舍的,嚴桓也有一間房子,雖然沒有進門過。
墨土進京之後倒是一直在這邊,似乎除了之前去見了一次皇帝拿到任命,就沒有再離開過學宮了。
門下有幾個弟子在侍奉着。
“讓我去督糧收稅,是認真的嗎?”嚴桓無語。
“此事須得身體力壯之人,久有曆練,經驗豐富,朝中就你有過欽差經驗,而且熟悉川州事務。出身清白,又是長公主驸馬,儀表堂堂,做欽差足以撐得起朝廷門面。更重要的是,你正賦閑在家,有這麽一個現成人選了……”墨土說道。“韓相找我商議,推薦的你,我覺得也可行。”
說了半天,又是韓雲。
“督糧收稅之事并不重要,你到了川州,記得解決戴棕,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墨土給他提點一下。
嚴桓本來明白這裏面的關節。
按他原來的設想,把這個造反頭子幹點,川州幾千精兵是有的,過去沖一沖,下面的叛軍群龍無首都紛紛跑路崩盤了。
收稅?
拉倒吧,嚴桓回家都沒有問題了。
當初還不是爲了要擴充軍費,補貼川州的财政。
雖然這件事情沒有辦完,但是川州是安定了,也不需要再辦了。
最壞的情況皇帝也沒有理由殺他,作爲大舅子就是一個明晃晃的護身符,朝廷也沒有樹敵誰誰,到時候韓相這些還會爲自己辯解開脫。
怎麽看都妥了。
現在是,多撈了一個官身。
嚴桓又翻了一下诏書。“給事中啊?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