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哥,去殺戴棕……”
袁潔被他帶着出來,也就終于回過神來說道。
已經是來不及了,剛才那家夥見機不妙又提前開溜逃走。
“現在還不能動他,我剛得到消息,川州軍出事了。所以現在甯樂不能亂,今天算是威懾住他了。”嚴桓認真說道。“明白嗎?我現在還要去救你師傅,按原計劃行事,你到相應的地方躲起來。”
符瑤她們也在那邊策應。
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逃跑路線。
“嚴大哥,那你快去幫我師傅。”相比之下,袁潔還是更擔心師傅的安危。“你也小心點。”
“我知道了。”
嚴桓點點頭,轉身回去了戴府。
她還想說什麽,見嚴桓還抱着自己女兒,多有不便。
可是嚴桓絲毫不介意的樣子。
如此敵手也是罕見,秋霁青吃力無比,長劍之下卻多次難濟。
對方一指點出,内勁氣力凝于一點,内力雄渾,但卻又霸道狠辣,輕易封鎖籠罩了四周,而且氣勁廣而不散,綿綿然,泊泊然。
秋霁青不敢硬接,屢屢躲避,但又被逼的狼狽不止。
必要之時左手一揚,柔勁急旋,好象一個旋渦一樣,慢慢化去對方氣勁。
長劍在對方神指面前絲毫不占便宜,對方數次都是出指硬接,反而自己越發承受不住之勢。
對方臉色淡然,打鬥之時,身子緩緩飄起,輕輕地在空中浮動,無用借力亦不需着地,自己更加明白對方身法精妙強大之處。
而她長裙飄飄,體态輕柔,身型流麗,優美動人,臉上秀眉微蹙,卻是令人吝惜,看得神馳目眩。
若将生死看淡,自然無畏無懼。
秋霁青在這困境并不慌亂,這時靈台明淨,心境無塵,長劍揮動,如同蜂蝶穿花一般從他勁指而過幾次攻向對方。
逼的對方幾次返回防護,暫時赢的生機。
可是突然的,對方猛地五指張開變了招式,由中及遠,千萬掌勢如雷轟出,四通八達。
秋霁青連連揮動長劍疾退,抵上着這足可開山劈石,虎口震了幾下接連被劈開了一般。掌力亦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印在了自己的心坎之間。
一時間覺得胸口仿如中了雷擊,心頭劇痛,護體罡氣砰砰作響,血肉之軀怎能抵受。
秋霁青修爲已練至化境,下意識的調整,飛快後退也在化解,一股丹田真氣升至胸口,腳下連連踩碎了地磚化解卸去了大部分掌力。
此刻,除了經脈受傷外,自己内心也甚爲尴尬,她胸口中掌,衣服内裏的肚兜繩子竟是被震斷了,這時她的肚兜已有一點點跌了下來。
在衣服裏面,又被承托住了,但初次遭遇這種怪異的狀況,更令她覺得極爲不便,但又不能當衆整理,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哪來的小美人兒,讓爺好好疼你吧……”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更令人心頭駭然。
眼看着有渾身黑袍嗓音怪異的人現身出來,就立在了那文士身旁。
渾身上下就連眼睛都被包在黑袍下,笑聲越發的怪異,秋霁青更能感覺到那種令人生厭的眼神。
怎麽又來了一個,自己就更沒有機會了。
此時若是可能的話自己也想逃了,可是那個中年文士在死死盯着自己,給人無處可遁的感覺。
尤其,在他面前。
嚴桓啊,我可以相信你嗎?
這時候突然發覺體内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覺中部漸漸擴散至四周,一種麻癢的感覺同時襲來,自己就差一點直氣入岔。
當下就收斂心神,但是可是這種不安感覺愈來愈強盛,令她雪白的面頰也有一點暈紅起來,漸漸全身發熱,還好她功力通神,才不至一下子失控。越是運功壓下,越像是彈簧一般反擊的厲害,不多時她已口幹舌躁,眼眶發紅,她勉力抵抗,卻似乎亦不奏效,她心中大急,亦不明白自己爲何這樣。
這是一股怪異又痕癢的感覺慢慢襲遍全身,自己腹部一陣酸軟,而下體更是開始發熱,繼而面紅耳赤,喘氣連連,雙眼如火。
下意識望向那個黑袍人,似乎看到了他一雙戲谑的目光,也是在靜待着什麽。
到了他們這個層面,一點點的失誤也兇險萬分,饒是自己功力通神,修爲精湛,現在仍壓抑不了這股挑起肉體深處情欲的感覺,更糟糕的是肚兜的索帶已斷,稍一移動,更從胸部滑下。
更不要說原先已經落于下風,這下更加的束手束腳了。
“這賤蹄子發春了,哈哈……”
黑衣人怪笑着,自己已經率先攻出。
連連數掌,四面八方的勁氣掌力攻向對方,封死了四處的方位。
而且磅礴威猛無比,有如萬馬奔騰,又像江河呼嘯,氣勢磅礡。
秋霁青硬接之後,已感到不妙,掌力如巨浪翻卷,永遠休止,隻覺一股剛陽無比的大力沖來,胸口感到重壓,嘴角已流出了絲絲鮮血,真氣亦在反彈,體内經脈紊亂無比,快要承受不住崩裂漲破。
下身一陣抽搐及麻痹,再走遍全身,而且下身好象洩了,流出大量的汁液,全身無力,如斷線風筝一樣向後飛去。
這時終于聽到一聲歎息,熟悉的腔調令她心神一震,猛地驚醒起來一般。
嚴桓也是憑空踏出一般,秋霁青被震飛出去之後被他接着,擁在懷裏。
之前也想過嚴桓到底會不會來,這一刻似乎總算想起先前對方的話。
等他出手的時候,就是她們将死之時。
這是到了不得不出手了。
嚴桓随手攬着佳人,被胸部所壓住,秋霁青隻覺心跳不已。
而且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遊動,道道溫暖平靜的真氣灌入,輕易的在修複傷勢了。
托在手裏的嬌軀的柔若無骨,手部肌膚相接,更覺細緻軟滑。
這女人一呼一吸之間,紅唇微張,呵出陣陣的熱燙濃甜的香氣,落在自己頸上,嚴桓也感覺把持不住了,仍在裝着一副毫無波動的樣子。
手中動作卻老實坦誠多了。
“太平道的渣渣嗎?”嚴桓望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