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一口答應了下來,便轉身去安排了。
至于陸祈明麽?她可害怕回頭景楚來個當面關心,把自己捧到風口浪尖上,還是早些開溜的好。
風吹酒醒,這身子的酒量雖然一般,但架不住陸祈明的意志力強大,愣是能抵得過酒勁兒。
她沿着宮道一步一步的往冷宮走去,她行走的速度很慢,顯然是在等着巧巧追上來。
隻是沒想到,巧巧沒等到,卻等來了一個意外的人。
冰涼且尖銳的匕首抵在了後脖頸上,她稍稍一動,便有可能被劃破脖子。
不過——
陸祈明覺得這個人腦子有病,誰家吓唬人把匕首往後脖子放的?
“是誰?找本宮有事兒?”她冷靜的問道,不過她心中多少已經猜到了答案,能夠這會兒跑來找自己的,八成隻會是印家的人。
“是有事,還請婉貴妃娘娘同我移步他處吧。”來者的聲音略微有些懶散,但沒有僞裝的輕佻語氣,還是能夠讓陸祈明一聽,便認出他的身份的。
這印行倒是夠大,明目張膽的從宴會上跑出來也就罷了,還敢行刺當朝貴妃。
有點意思。
陸祈明順着他示意的方向往前走去,一路越過了冷宮,來到了一處更爲偏僻的宮殿。不過這裏與其是宮殿,不過是斷壁殘垣來得實在。
根據周圍的景象來判斷,這應該便是進行賜死的地方了。
景國同其他國家不同,它有着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毒酒白绫賜死,都需到宮裏最偏僻的地方,免得沖撞了宮裏的貴人。
所以簇,大抵是怨魂無數。
“婉貴妃娘娘可害怕麽?”印行動了動手裏的匕首,輕聲問道,“你曾經害死過的人,或許就在這裏呢?”
“……”印杏告狀就告狀吧,怎麽還帶抹黑饒?蘇月明的人設可是清清白白的,是那種招人喜歡的柔弱白蓮。
不過這抹黑……倒是有點似曾相識,像極了之前她抹黑言珩的樣子。
還真就是風水輪流轉吧?
“本宮未曾害過人,不知印月國太子爲何要如此誣陷于我。”她反手握住了匕首,她攥得很是用力,刀刃直接就割破了她的手心,鮮血順着刀刃一滴滴的滑落。
印行似乎愣了一下,顯然是被陸祈明這一番操作給驚到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後宮寵妃,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這好像同他妹妹得不太一樣了。
“你怎麽知道是我?”他松開了匕首,任由陸祈明握着,絲毫不怕她轉頭給自己一刀。
陸祈明自然也不會動手,畢竟他可算得上自己的重點合作對象。她從懷裏掏出了手帕,細細的擦淨了手上的血污,而後用手口并用,将手帕包紮在了手上。
“印月國太子的聲音很有特點,本宮的記性向來又不錯。”她轉過了身子,面色鎮定地看着印校
着,她還将擦幹淨聊匕首遞回到了印行的手中,“這匕首,還是物歸原主的好,免得皇上看見,以爲本宮私藏什麽情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