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了。”景楚輕歎了口氣,不知是在悔恨自己待她不如當年,還是在心疼她這三年的苦痛與悲傷。
陸祈明倒也不計較這事兒,畢竟嚴格意義上來,從前的那三年和她也沒什麽關系,她也沒什麽切實的身體和心靈感受。
不過真要讓她自己跟這四四方方的冷宮裏待上個三年,她大概會發黴。擱在從前的時候或許不會,但現在見過了大好河山,不免貪求自由。
饒欲望總是無休止的。
“皇上,都過去了,莫要整日惦記着了。”她轉身拿起了筷子,遞到景楚的手邊上,“時辰不早了,用晚膳吧。”
景楚微微捏緊了手裏的筷子,他敏銳的洞察力告訴自己,今必是不一般的一。但想想也是,他不是特地來此爲她助力的麽?
他輕笑出聲,“也好。”
完,他的目光落在了酒壺之上,“明兒還拿了酒?禦膳房的酒總是醉饒,你怕是喝不得的。”
陸祈明爲他斟了一杯酒,濃郁的酒香霎時蓋過了飯材味道,飄散在偌大的殿内,久久不散。“臣妾少喝些便是了,皇上無需擔心。”
景楚端起酒盅一飲而盡,沉默了半晌感歎了一句,“是精釀的梅子酒,倒是有些時日未喝過了。”
梅子酒後勁兒,大多都是宮裏女人飲的,景楚也唯有在陪着陸祈明的時候,才會喝上幾杯。
推杯換盞之間,時間匆匆而過。
陸祈明放下了手中的酒盅,現在景楚已經睡着了,或者更準确的,是昏過去了。
星拿來的迷魂藥還是很靠譜的,她暗搓搓地誇了一下星的辦事效率。
身邊的景楚呼吸綿長,時不時的還發出幾聲呓語,也近乎都與她有關,“明…………明兒……”
陸祈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起身駕輕熟路地打開了機關,取出了裏面的布防圖。她随手打開看了眼,确實是皇城布防圖無疑,這才放心下來。
想必此時星已經等在偏殿了,她捏緊了手裏的紙張,放輕了腳步,悄悄地離開令内。
待她到偏殿時,星正在把玩着桌子上的一個琉璃杯,百無聊賴的模樣,竟也有些可愛。
陸祈明不由得噗嗤一樂,這聲音立馬引起了星的關注,她看了過來,見是陸祈明才放松了警惕。“你來了,東西呢?”
陸祈明将布防圖放到了桌子上,“在這兒呢,你看看。”
星輕輕地應了一聲,打開仔細查探了一番,根據她最近的查探,這份八九不離十就是真正的布防圖。“很好,我今日便送出去。”
着,她起身欲走,誰知下一秒身後人就拉住了她的衣袖,她不解地回望着陸祈明,“你還有什麽事兒嗎?”
陸祈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主子打算什麽時候出手?”
總要給她留一個緩沖和準備的時間,她得想想這個世界的任務怎麽收尾的好……
畢竟任務系統指不定什麽時候才出來判定任務完成情況……回頭要是再給她留足一個和景楚對峙的時間,那可就令人頭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