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冊記載,崇華1773年,印月國對景國發起進攻,同年,占領了景國都城。
景國國君景楚同其寵妃自焚于冷宮之中,以身殉國。
景楚之事迹,需引以爲鑒,萬不可沉迷美色,不顧國事。
否則,國将不國矣。
陸祈明嗤笑了一聲,将手裏這本不知道是誰編的史冊用力地摔到了桌子上,怒罵了幾句,“寫的什麽玩意兒,胡扯襖。”
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後續,她再度瞟了兩眼,開始自言自語地叨叨着,“後邊還把景楚寫成個什麽沉迷美色的昏君???”
“準是印行那子沒安好心,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是不是應該抽空跑出去找印行聊聊人生,算算賬?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被印行趕出來……?
陸祈明悄悄地瞄了一眼周圍,很好,景楚好像不在,她可以悄悄溜出去!
她騰的就從椅子上竄了起來,一步還沒邁出去,身後就響起了某個熟悉的聲音,“明兒這是要去哪?”
得了,第三百六十五次逃跑計劃,再度失敗。
她認命地轉身跑到了景楚邊上,故作乖巧地指了指桌子上的史書,告狀道,“印行那家夥,編排你。”
景楚用指尖點零她的額頭,很是無奈,“難道不是你安排我,安排的更狠一點嗎?”
陸祈明舔了舔唇,她雖然不想承認,但好像确實是自己更狠一點呢,畢竟都把景楚從皇上給坑害成平民了。
她晃了晃景楚的胳膊,“你,印行知道我們還活着麽?”
景楚沉思了片刻,“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這不重要不是嗎?”
陸祈明嘟了嘟嘴,撒嬌道,“也是,那阿楚你想念宮裏的生活嗎?”
景楚拉着她在桌子邊坐下,眼眸中滿含着笑意,“明兒覺得呢?”
陸祈明對了對手指,她覺着,景楚該是會想念的,曾經少年意氣,一心一意惦記着國家的興盛,怎麽可能抛下就抛下呢。
即便是現實中他真的抛下一切,跟自己來到了這個城裏過平凡饒生活,但心裏總歸會是不甘心的吧。
“會想吧,阿楚的志向遠大,真的要一直屈尊在這裏麽?”
景楚沒話,隻是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可我最喜歡的,依舊是你。”
陸祈明微愣,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以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下一秒,景楚趁她恍惚不備之時,捕捉到了她的雙唇,将她口中的茶水皆盡裹挾到了自己口中,唇瓣摩擦發出的聲音,令人臉紅心跳。
半晌後,他才松開了陸祈明,“明兒,你是反派又如何,偏生得我就是心悅你,所以——”
他拉長了聲音,似是在努力勾起陸祈明的好奇心。
陸祈明眨了眨眼,十分配合他演出的問道,“所以怎麽樣?”
“所以連這下,也可拱手獻給你。”景楚的吻細碎地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唯有明兒你,才是我的一生所求。”
陸祈明輕笑了一聲,熟練地出了情話,“我也這麽認爲,畢竟阿楚……是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