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慕對着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他們一切放心,有他在。
得到了老慕的回應,易君初這才放心地半摟着陸祈明走了出去。
外面飄着毛毛細雨,一陣清風吹來,陸祈明眼眸中的醉意頓時消散。
“不是想吃香草味兒的冰激淩?走吧,不遠處就有一家店,味道不錯。”易君初攥住了她的手腕,正欲往前邁步,卻又被一股強大拉力拉了回來。
她睨了易君初一眼,沒說話。半晌,才眨巴着眼睛問:“你評評,我和她的段位,誰更高些?”
段位高這個詞,說來算不得褒義詞,易君初看着她,忽地就笑出了聲,她的小腦瓜子,總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都把她鬥倒了,自然是你更厲害些。”他如是說道。
陸祈明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隻說:“那就去吃冰激淩吧。”
二人沿街走了百十來米,從冰激淩店買了兩個甜筒,香草口味兒和奧利奧口味兒的。
她盯着易君初手裏的奧利奧甜筒看了許久,看得易君初都不敢張嘴吃了,可偏生得她又不開口。
無奈之下,易君初隻好把甜筒送到了她的唇邊。她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大口,眼睛都眯在了一起,似乎心情很好。
“回學校吧,時間不早了。”易君初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時針已然指向了九,若是再晚些,宿舍樓門就要關了。
“咔嚓。”
她咬了一下甜筒的脆皮,“回就回,你的假期,輔導員給你批了麽?”
“批了。”易君初應了一聲,同她轉了個方向,慢慢往學校那邊溜達着。
不愧是學霸大佬,想批假,輕輕松松。輔導員從來對他都很放心,即便是落下幾天的課,也能自學補回來。
陸祈明不由得歎了口氣,她去批假,可是軟磨硬泡好一陣,輔導員才同意了的。
而且,八成還是看在易君初的面子上。也不知道是誰走露了消息,就連輔導員都聽說了她們的戀情實錘。
在她離開辦公室之前,輔導員還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你多讓易君初給你輔導輔導,大好的資源,不用白不用嘛。”
無言以對。
劍網三大師賽在下周末開始,她們須得提前前往若亥市,故而,她們提前兩天,趕了周三晚上的飛機。
飛機上,易君初時不時就看陸祈明一眼,她執意跟來,是爲了什麽?
在遊戲中,他們分明已然約好,要在大師賽結束那天面基,見面是不可避免的了。
他原以爲,小明會臨時想出個什麽奇奇怪怪的理由來,結果她不僅沒有,還以現實中陸祈明的身份跟過來了。
美其名曰,一天也離不開他,就要天天陪着他。
信了她的邪。
易君初吐出了一口濁氣,沒忍住戳了戳她的腰窩,可她倒睡得香甜,沒有半點要醒來的意思。
睡着的她,沒有半點攻擊性,散着的頭發擋住了她半張臉,更顯溫柔,像是那些網圖上的女孩子。
她懷裏還抱着方才自己爲她披上的外套,外套被她揉成了個球,乖乖地窩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