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若是前期掌握了基本的行動情況，忍到最後一刻，的确是得到不小的收獲。

易君初挖的坑，陸祈明也不是一次兩次掉進去了。

服務員忽地走來，端上了她們先前點的小籠包，打破了這僵持已久的局面。

陸祈明捏了個包子，塞進嘴裏，星級酒店的早餐，自然也是不錯的。可以打個滿分。

老慕試探性的目光投向了易君初，顯然，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易君初将身份表明的意義是什麽？

他絕不會做什麽沒有意義的事情。在這方面上，他倒是和白衣有着幾分相像。

“小明，還要繼續裝糊塗嗎？”易君初吹了吹南瓜粥，含在了嘴裏，南瓜的香甜在舌尖蔓延開來。

挑明一切，是他臨時做出的選擇。

那段被删除了的聊天記錄，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其實給予了他暗示，陸祈明任務目标的暗示。

與暗示同時抵達的，是他的危機感。

若真是放任小明這樣搞事下去，自己的收尾反制工作，就會比較難做了。

而他，不能再輸了。

嘴裏的小籠包忽地就不香了，陸祈明艱難地将包子咽了下去，幽幽地瞥了他一眼，千言萬語化成了一聲歎息。

“大型面基現場啊。”她笑了笑，打趣着轉移了話題，“小憶能認出是我，是不是平時沒少關注我？”

易君初也不否認，“嗯，你一直都是最獨一無二，最耀眼的存在。”

不得不說，他一本正經說情話的模樣，确實還算看得過去。

陸祈明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了老慕，她沒心情跟易君初這樣糾纏下去，她得思考一下，易君初這麽做的意義和目的。

老慕準确無誤地接收到了她的眼神，“易君初啊，咱們是不是收拾一下，該訓練了？官方那邊的臨時訓練室已經準備好了。”

“嗯，可以。”易君初應了下來，便埋頭吃飯，沒再說一句話。

陸祈明稍稍松了口氣，心思卻再也放不到面前的美食上，小憶同學，到底在折騰個啥呢……？

這個問題，直到吃完飯，把易君初和老慕送走後，她也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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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做什麽？”老慕走在易君初身邊，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将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易君初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你不是又要站在她那邊了麽？我告訴了你，你轉頭告訴她，我圖什麽呢？”

他的笑容依舊溫和，但也笑容深處，卻也藏着絲絲冷意。

老慕一噎，“這算不上我站在誰那邊的事兒，你要知道，陣營無法改變。如果你有能力改變的話，陸祈明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我和陸祈明的數據都掌握在那個人手裏，我們能夠選擇嗎？不能。”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絲毫情緒。

有些事實，擺在那兒不提及，倒也覺得還好。

可一旦由自己親口說出來，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爲力，和身不由己。

這話，易君初沒法反駁。

“你會陷入危險嗎？”平心而論，他還是希望老慕能夠陪在小明身邊的。畢竟，小明現在在意的，大約也隻有老慕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