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狹小的縫隙也露了出來,借着一旁的燈光,陸祈明可以清楚地看到,藏在縫隙裏的那張紙條。
“有針嗎?”縫隙實在是過窄,不用細長的東西,很難把紙條取出來。
易君初指了指梳妝台上的金簪,“要學會就地取材。”
他的語氣難掩驕傲,邀功的意思十足,像極了傲嬌的小貓,喵嗚喵嗚的叫着,糾纏着想要被誇獎和撫摸。
對着他這麽一張臉,陸祈明一時也說不出什麽責備的話。雖然她實際上還是很想怼他。
“嗯,我會向你學習的。”她輕眨了一下眼睛,拿着金簪,小心翼翼地将紙條鈎了出來。
易君初微微瞪大了眼睛,似是對她的反應感到不可思議,一天不被怼,渾身不舒服系列。
嗯,就有點不太适應。
“小明啊,你最近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他敏銳發問。
陸祈明捏着簪子的手顫了顫,低垂下眼眸,仔細地将紙條攤在了桌面上,“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過是因爲……你我都清楚的特殊原因罷了。”
雖然易總的身份擺在那兒,但她也不能什麽都指望着易君初站出去,讓節目組減掉不該播的東西。
涉及到任務的事情,她必須謹慎。
聽她如此說,易君初終究是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紙條不大,故而上面的字也十分小,小到陸祈明需要眯着眼才能看清楚。
隻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你會幸福。
隻可惜,新娘最後也沒看到他的心意。
陸祈明頗爲惋惜地歎了口氣,“我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哦?”易君初的語調微微上揚,似是對她所說的很感興趣。
“從這簪子和紙條中不難看出,男子該是喜歡女子的。然而因爲某些特别的原因,他不得不對女子下毒。”
“或許,這毒他本來沒打算給女子下。”陸祈明頓了頓,“是女子主動喝下的。”
易君初笑了笑,小明有時候的言語,依舊盡顯稚嫩與天真。“那或許是男子變心了。”
她微微一噎,氣的直回怼:“你這種鋼鐵直男,就不要來打擾我的判斷了。”
“小明,你确定我是鋼鐵直男?”易君初上前半步,胳膊撐在了她身後的梳妝台上,将她完完全全地圈在了懷裏。
“你在感情上似乎比我不開竅多了。”
陸祈明一伸手,下意識地就想把他推開。
然而下一秒,她就硬生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她的任務是什麽來着?是攻略易君初啊。
送上門的肥鴨子,總不能讓他跑了不是?
于是,她的手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易君初的胸口上。
易君初對她這樣的動作也感到有些驚愕,二人一時靜默無語。
“咔哒。”
如此熟悉的聲音,仿佛人間仙樂,瞬間把尴尬的氣氛挽救了回來。
易君初倉促收了手,後退了兩步,“門開了,我們出去吧?”
“嗯。”陸祈明點點頭,“不過,我們還是先用能夠照亮你的美的紅豆手機,把這裏的證據記錄下來比較好。”
口播來得猝不及防。
易君初努力地收斂着唇角的笑意,附和着:“确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