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在桃花盛開的樹下見到你,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你喜歡她,我是知道的。可我沒想到,你爲了她,會想要毒害我。”
“你可能永遠不會知道,我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隻待我們婚後,我便會請求皇兄許你納妾。”
“但現在仔細想想,誰會讓自己最心愛的人,落得個妾室的下場呢?”
……
“阿楚,如若我欠了你的,這輩子也該還清了吧,下輩子不必再見了。”
落款處的明兒二字引起了易君初的注意,明兒,阿楚,這兩個稱呼,似曾相識。
陸祈明啧了一聲,“負心漢都該死,好好的小姑娘爲什麽要去碰愛情呢,實在是太想不開了。”
易君初扶額,小明還真是腦回路清奇。“但是,你不覺得有什麽地方很不一樣嗎?”
坦白來說,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套路言情文,着實找不出什麽特别的地方。
如果非要關注一下細節的話……
陸祈明擡眸,忽地笑出了聲,“诶,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命?”
她頓了一下,很快又更正了過來,“說錯了,命不命什麽的,絕對不能安在我的身上。”
無非是白衣又在瞎折騰,翻出來些陳年往事,胡七亂八把數據一通改,然後硬塞到這個世界的劇本裏。
真是搞不懂,白衣那個小腦瓜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所以,接下來我們怎麽推動劇情發展?”她望了望四周,按照白衣那邏輯,肯定是會有什麽隐情的。
就算沒有隐情,也一定有什麽細節,是值得注意的。
易君初沉吟片刻,“再找找,密室解謎,總不會就讓你聽個故事。”
不過既然是面對戀愛綜藝的嘉賓,與尋常的密室逃脫必然不同,到最後肯定要回到一個主題上來的——愛情。
陸祈明對此表示贊同,轉而便又投入到了尋找關鍵物品的工作中。
紅木所制的梳妝台上,端正地擺放着一頂鳳冠,上面綴着珍珠、寶石,盡顯奢侈。
與這金銀寶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支木簪,做工極其粗糙,刻的歪七扭八,絕不是正常手藝人的作品。
不難推測,能被留到最後的,必然是那渣男親手所做,贈予新娘的定情信物了。
陸祈明将木簪舉到了自己的眼前,好一番端詳,簪子上有幾道劃痕,想必是雕刻時失手留下的。
劃痕裏,還殘存着黑紅色的血迹。
她幾乎能夠想象,那個渣男,是怎樣的笨手笨腳,可即便手笨,他還是用心地刻下了每一刀。
“還真是有隐情啊。”她喃喃出聲。
易君初聞聲看向了她,結合她手中的木簪稍稍聯想,他心中便也已get到了其中含義。
“那麽最後釀成禍患的,是什麽?”
陸祈明手指細細地在木簪上摸索着,“等一等,我想,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木簪上的刻痕雜亂,既是引人注目的存在,也是令人不屑的存在。
所以……
機關設置在此處最爲安全。
她順着劃痕的方向,指甲微微往裏卡了卡,而後便順利地将一塊兒小木屑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