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據說那五王爺的模樣生得是極好的。
不過……易君初是萬萬猜不到,接下來的劇情發展的。
其實,陸祈明跟在他身邊的大多時候,是沒什麽事情可以幹的。
易君初時常要處理憑雪宮内的事務,她仗着個貼身婢女的身份,沒事兒就蹲在他的身邊。
沒人的時候,她就一邊吃吃喝喝,一邊琢磨着,她該用什麽方式,引起易君初的注意。
鹹魚的生活是不會持續下去的。
三天後,易君初闆着個臉,一本正經地和她說道:“小明,你就在這兒待着,不要随意走動,我去去就回。”
陸祈明一挑眉,“噢?那五王爺來了?”
他腳下的步子一頓,緩慢地轉身看了眼陸祈明,“你對他感興趣?”
他的小語氣裏滿含着警惕,防那五王爺就跟防賊似的,陸祈明合理懷疑,下一秒就要醋香溢滿宮了。
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陸祈明沖着宮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去看看。”
見他似乎還想反駁些什麽,陸祈明又無奈地笑着開口:“你怕我移情别戀,我還怕你被他勾走了魂兒呢,走吧。”
“……”易君初先是一噎,轉瞬又嘟囔了起來,“我的性取向又沒什麽問題。”
争辯歸争辯,他到底是沒有阻攔陸祈明跟着自己前去迎接那個什麽五王爺。
畢竟,小明想做的事情,你即便是攔着她,她也總能尋着機會,偷偷摸摸地去做。
易君初對此深信不疑。
二人抵達宮外的時候,不早不晚,正正好看見遠方塵沙飛揚,領頭騎馬的那人是早先易君初派去接應他們的柳護法。
“籲!”柳護法拉了下缰繩,翻身躍下了馬,對着易君初一拜,“宮主,屬下已将五王爺一行人護送回來了。”
說着,他還不着痕迹地沖着易君初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傳遞什麽訊息。
然而易君初還沒get到他的意思,後邊五王爺的馬車已然抵達了,他遙遙地一拱手,“五王爺大駕光臨,草民不勝榮幸。”
說是給了這五王爺的面子吧,也确實算是給了,但這态度着實算不上好。
馬車簾被撩開,車中之人的全貌便也落在了易君初二人的眼中。
紫紅色的牡丹花别在頭發上,一身豔麗的粉紅色,活像是成了精的人間富貴花。
陸祈明嘴角一抽,這五王爺的喜好,怎麽和易君初這次的人設意外地相合。
看來她的擔憂是有必要的。
不過說實話,五王爺的相貌是說得過去的,甚至在陰柔上,還要勝過易君初三分。
這一身衣裳穿着,還真與二八年華的小姑娘沒什麽分别。
瞅見一身大紅的易君初,那五王爺好似看到了親人一般,嗖地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還險些一個踉跄,摔個狗吃屎。
“宮主你好,本王名爲許嬰。”他伸出了手,“宮主這個稱呼,總讓本王覺得不太适應,不知道本王是否可以稱你爲易兄?”
看許嬰這模樣,便知道,他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正經王爺,陸祈明也說不好他的到來,究竟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