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然後僵在了原地。
柳護法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他覺得他的頭可能很快就要不屬于自己了。
易君初一個眼刀過來,眼睛裏隻有四個字——“你來幹嘛?”
“有一隊人馬正在向憑雪宮疾行而來,身份不詳。”現在唯一保住他腦袋的方法,就是把事情和盤托出。
“屬下懷疑,是滄沄居的那位出手了。”許嬰,此時正是暫住在滄沄居。
“許嬰……”易君初啧了一聲,果然不會平靜太久,隻是和小明的溫存時光被打斷,實在是件令人糟心的事情。
陸祈明臉上的绯紅漸漸淡去,她微眯起了眼,“我去會會許嬰如何?你和柳護法去應付外面的人。”
憑雪宮中留守的人,向來不多,一來是因爲此處隐蔽,怕有人将位置出賣給敵人,二來是因爲憑雪宮的業務是需要很多人進行操持的。
盡管這爲數不多的人都是精英,但她們也不得不提前做好防護。而易君初作爲首領,出場最能鼓舞士氣。
“不好。”青年定定地望着她,滿眼的擔憂,小明雖有武功在身,但終究是學藝不精的。
小姑娘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我知道你早就在滄沄居安排了人,我不會出事的。更何況,我可是影帝親手教出來的學生。”
說着,她還高傲地揚起了下巴,像是個等待誇獎的小孩子。
“那我讓小柳跟着你去。”易君初退而求其次。
“不行,他跟着我,我還演什麽?”陸祈明沒忍住對着他翻了個白眼,某些時候,易隊突然的智商下線,總是能讓人無言以對。
易君初語塞,似乎還想要掙紮一下,但又沒找出合理的理由來說服她。
“那你一定注意安全。”他到底還是敗下陣來,與小明的交鋒,總是會以他的繳械投降而告終。
不過他似乎理所當然地忽略掉了他之前的無數次勝利。
陸祈明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就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同他揮手告别着。
待到陸祈明離開後,易君初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淡去,他的目光鎖在了柳護法的身上,“此事過後,去靜音閣面壁思過。”
柳護法松了口氣,隻是面壁思過,他的腦袋保住了!
“走吧,去看看這不速之客,究竟有何目的。”他站起了身來,披上了那件大紅色的披風,緩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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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明施展着輕功一路疾行,雖然她輕功水平一般,但也很快就抵達了滄沄居。
滄沄居外守着幾個憑雪宮的人,那侍從見陸祈明前來,都是恭恭敬敬地抱拳示意,“見過宮主夫人。”
是的,夫人。
最初也不知道是誰走露的風聲,宮主夫人這個名頭莫名其妙地就被安在了她的頭上,加之她确實與易君初關系密切……
不過陸祈明倒是有充足的證據證明,這消息是被這滄沄居裏的人傳出去。
她擺了擺手,也沒辯解,隻是小聲詢問道:“五王爺那兒,今天可有什麽動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