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明定定地看着克己,試圖從他的表情來判斷他此話的真實性。
她不說話,克己也不說話,隻是安安靜靜回望她,似乎在以此正面自己的清白。
易君初無奈扶額,事情的發展還真是始料未及,小明從不是容易被外人忽悠的人,然而這會兒她卻……
“小明,他在胡說八道。”他歎了口氣,還是點明了克己的小心思,“克己就是個小孩子,總喜歡折騰。”
聞言,陸祈明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克己,“你在騙我?”
克己剛想說話,就察覺到了某人的死亡凝視,其中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嗯,對,我在騙你。”
說完,他還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易君初。
這樣的小動作自然沒有瞞過陸祈明,陸祈明抿着唇瞪着易君初,“你不許看他,不許插嘴,給我乖乖地,安靜地待着。”
易君初清了清嗓子,試圖在克己面前,維護一下自己妻管嚴的形象,但最後還是果斷向小明低頭了。
他深谙“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道理。
“克己,他中的毒到底是什麽?”
她微微屏息,眼中像是有萬千星辰落入,又像是倒映着夜晚的萬家燈火。
面對着這樣一雙澄澈的眼眸,克己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眼裏,半晌後,他才悶悶道:“我确實是在騙你來着。”
“這毒性雖不弱,但對我來說,解這種毒是輕輕松松的事情。”他從懷裏掏出了個小瓷瓶丢給易君初,“喏,解毒丹。”
易君初未加思量,便已服用了一顆,同時對克己報以感激的微笑,“這次謝謝你了。”
克己擺了擺手,随意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二郎腿翹起,頗有幾分玩世不恭的即視感。
“你應該感謝你們憑雪宮的保密機制,如果那許嬰知道我在這兒,還能給你下這麽垃圾的毒麽?”克己哼哼了兩聲,“他非得高價去收購緻命毒藥才行的。”
見過自誇的,沒見過這麽花式自誇的。
陸祈明雖感無語,但終歸是感激克己的救命之恩的。她正兒八經地對着克己一拜,“多謝小神醫救命之恩。”
小神醫這三個字像是觸動到了克己,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握住了陸祈明的手,“那姐姐你要不就以身相許?”
水汪汪的杏眼中含着柔情,又有幾分勾人,竟比湖光還要潋滟。
“不,不了吧。”陸祈明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糾結着要不要掙脫開。
不掙脫開吧,某個醋壇子必定翻倒,掙脫吧,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所幸,某易姓男子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抓着克己的胳膊微微一帶,便已将他從陸祈明的身邊拽走了,“克己,你能不能矜持克制一點?”
“不能。”克己秒回答。
易君初長出了口氣,但又拿他沒什麽辦法,“如果你想碰撞一些愛情的火花什麽的,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位姑娘。”
克己眨巴着眼睛,伸出手指指了指陸祈明,“那你把她介紹給我吧?”
“不行。”是近乎同款的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