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己撇嘴,“那就完了呗,你别瞎操心了,師叔最近還問起你——”
“停!”易君初搖了搖食指,“我一點也不好奇我師父他說了什麽,毒你也解了,你可以回去了。”
“嘿嘿嘿。”克己瞅了眼陸祈明,笑得神秘兮兮,“師叔說啊,你這一把年紀了,也該成婚了,他替你物色了不少人家的姑娘呢。”
說着,他一個閃身,掙脫了易君初的手,躲到了陸祈明的身後,“姐姐,你可要小心,這家夥渣得很,指不定哪天就把你扔下了。”
“還是我更可愛專一些,你要不再考慮考慮?”他輕輕地拉了一下陸祈明的衣襟,還真就像個孩子似的。
旁觀了全程的小明,得出了一個結論——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她默默地往邊上挪了幾步,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與我無關的氣息。
“克己,如果你不聽話,我就給師伯修書一封,告知你的所作所爲,然後再将你送回去。”
爲了不再拖延時間,易君初拿出了殺手锏,克己最怕他師父,怕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果不其然,聽聞此言,克己渾身一凜,臉上的笑容也盡數褪去,“如果我有罪,你可以懲罰我,但絕對不要找我師父。”
“那你可以回去你房間,繼續鑽研你的毒藥了嗎?”易君初笑眯眯的看着他,像老狐狸,陰險狡詐到了極點。
“好的,祝你們百年好合。”克己蔫趴趴地轉身離開。
陸祈明望着克己離開的背影,不由得一通感慨,無論何時,易隊拿到的人設都是非常的人緣好,非常的受歡迎。
倏地,眼前罩上了一抹黑色。
是易君初的手掌。
他的力道很輕,陸祈明完全可以躲開,但她并沒有。“捂我眼睛做什麽,我會看不到你。”
“嗯……”易君初沉吟片刻,低頭落下一吻,“能感受到我不就可以了。”
陸祈明到底是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易隊的醋壇子又翻了啊,那以後要不要我把眼睛粘到你身上?”
還總說自己是孩子,他分明也是足夠孩子氣的。
至少,在自己的面前是這樣的。
“那不行。”他松開手,蹭了蹭陸祈明的面頰,“你的眼睛要去看世界的美好,不能隻停留在我身上。”
他想帶小明去看美好絢爛的世界,看高聳入雲的鐵塔,看雲煙缭繞的險峰,看世間萬千燈火明,看天空無數星辰落。
戰争,或許很快就會結束了。
那一天,距離他們并不遠。
“這樣嗎?”陸祈明勾住了他的小指,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那——美好的男子也可以?”
“……”易君初深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他闆着臉,嚴詞拒絕:“沒可能,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幾率都沒有,不許看。”
陸祈明最喜歡看他這副有氣撒不出來的樣子,許是和自己待得久了,他的智商也會時不時地下個線。
然後挖個大坑,往裏邊一跳,等發現坑太深了的時候,也爬不上來了。
即便是想往出爬,也會在距離洞口的幾厘米處,被陸祈明一腳再給踹回坑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