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易君初便也不再掙紮了。
任由陸祈明拽着他的短處嘲笑一通,能看到小明發自内心的笑容,對他來說,顯然也不虧。
瞧見小明笑,易君初才發覺她這是又在逗自己玩了,最近的小明是越發膽大了。
他低頭咬了一下小明的唇角,不輕不重,但也足夠讓她長長記性。
出乎意料,她不僅看不出來有長記性的樣子,甚至還輕挑了下眉,頗爲挑釁地開口:“你屬狗的?”
見她這般,易君初不由得扪心自問:是誰給她肆意妄爲的勇氣的?
哦,好像是他自己,那沒事了。
下一秒,易隊又認真想了想,點頭應道:“嗯……我好像還真是屬狗的。”
“……”一時間,房間裏隻餘下了陸祈明想笑,但又不敢笑的憋氣聲。
溫熱的呼吸緩慢靠近,直至将她的聲音全部吞沒,小明迷蒙之間,隻聽見了一句勾人心魂的話語——
“所以要多吃幾口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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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明原以爲,解決掉了許嬰之後,她能短暫地度過一段平靜且快樂的日子,然而——
世界怎麽可能平靜?
“宮主,這是屬下卧底期間總結的資料。”阿舒将一本小冊子遞到了易君初的手裏,那冊子上的針線看起來很新,再瞅一眼她那眼底的烏青……
不難猜出,這所謂的資料,是她這兩天趕工出來的。
陸祈明憤憤地咬了一口手裏的玫瑰酥餅,碎渣稀裏嘩啦地掉了一桌子,酥餅,倒還真是挺酥的。
易某人此時臉上的笑容也挺蘇的,但不是對自己。
她抿了抿唇,照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某人給變成一個活脫脫的戀愛腦。
稍稍聯想一下從前在資料庫中看到的小說和電視劇……不得行。
戀愛腦那可是十成十的可怕。
“嗯,做的不錯。”易君初粗略掃了幾眼,合上冊子,對阿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他的餘光不經意地掠過了陸祈明,将小姑娘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阿舒望了望四周,确認除了陸祈明之外沒有其他人後,才緩緩開口:“易隊,不知道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這幾天,她每天都要問易君初一遍這個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執意要求避開陸祈明,但在易君初的數次死亡凝視下,她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任由陸祈明在這兒偷窺旁聽了,反正在最初的時候,自己的目的,就已經被她聽見了。
“還行。”易君初的目光又落回了手裏的冊子上,擺出了一副認真浏覽的樣子,毋庸置疑,他是在搪塞阿舒。
考慮得還行?這既不算是肯定回答,也不算是否定回答啊……
在接這個任務之前,阿舒是萬萬沒想到,傳言中的易隊,會這麽難對付。
何止是像冰塊,簡直就是刀槍不入,鐵面無私。另外還要再加上一個屬性——護妻狂魔。
如果這不是在任務中的話,或許她還會羨慕他們二人的感情也說不定。
但任務,就是任務。
“易隊,你應該清楚你我的職責。”阿舒正了正臉色,“我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可以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