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喲——”
克己專修藥草醫術,在武功内力上,并不精通,自然不是易君初的對手。
他叫喚着直求饒:“易宮主,易大宮主,手下留情!”
在老者目光的暗示下,易君初到底是松了手,但依舊不忘對着克己一通威脅:“你要和小明保持距離,不許離她太近。”
克己小雞啄米般點點頭,扽了把椅子坐到了老者的身邊,确實和陸祈明保持了一個較爲安全的距離。
老者依舊止不住地打量着陸祈明,就差把她身上看出個窟窿了。
他看得出自己徒弟對她的維護,甚至能在他性子冷淡的徒弟眼中,看到溢滿的溫柔與愛意。
喜歡一個人,是看得出來的。
“師父,一路奔波,您該是也累了,不如徒兒先叫人爲您安排住處,或是您是否餓了,這會兒也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易君初掃了眼暫時被老者放在一旁的畫像,生怕老者又要提起那些有的沒的,不由分說便是一通殷勤。
老者與他相處多年,又怎會看不出他是個什麽心思,盡管他胳膊肘往外拐,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徒弟。
自然是不得不安撫一番的,“别瞟那沓畫像了,爲師不給你亂牽紅線便是了。”
“你還有克己都出去,我想和這小姑娘聊聊。”老者指了指門外,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易君初剛緩和的表情旋即又凝固在了臉上,把小明一個人留在這兒,無異于羊入虎口。
他師父從不是什麽善茬兒,絕對有膽子搞個先斬後奏,到時候他也無力回天。
“不行。”他再度回絕了老者,并且挪了兩步,将陸祈明完完全全地擋在了身後。
陸祈明也沒興趣自作主張,這次的人設太弱,換作平時的實力派,她早就原地A起來了。
性格可以OOC,但實力不行,畢竟沒有什麽事情是一蹴而就的。
眼見着氣氛又嚴肅起來,克己歎了口氣,關鍵時刻,果然還是得他出馬。
克己一把攥住了老者的手腕,“師叔,我最近在醫術鑽研上,遇到了一個特别大的難題,您得幫幫我。”
說着,他便攙着老者,半推着他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老者雖然冷着臉,但到底沒反抗,任由着克己帶他出去了。
二人身影即将消失在日光中時,遠遠地一嗓子嚎了過來:“易宮主可是欠我一個人情!”
“我們是不是虧了?”陸祈明順手環住了易君初的腰,側臉貼在了他的背上,聲音中帶着一絲嬌憨。
溫熱的氣息打在衣衫上,滲入,像是在肌膚上點起了火,熱度在體内亂竄。
引得他稍稍有些心煩意亂。
“是,有點虧。”待到他開口時,聲音已隐約有些發啞。
易君初攥住了她的手,常年握劍而形成的繭子微微有些粗糙,指尖在手背上輕輕摩挲着,爲這氣氛平添了幾分旖旎。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裏就好了。”有時候,她也會貪戀這片刻的安甯。如果世界上沒有打打殺殺,那該多好啊。
說着,她還在易君初的後背上蹭了幾下,像隻小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