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男人的聲音又沙啞了幾分,“别動。”
察覺到他的異常後,陸祈明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我一直覺得你算是禁欲系的那類。”
冷淡的臉,常年不變的表情,淡漠的眼神,這些屬性無疑都指向禁欲二字。
“禁欲系的反差萌蠻可愛的。”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當平時清心寡欲的人,突然變得欲求不滿,任誰都會被萌到。
易君初沉吟片刻,拉開她的手,轉身擁住了她,“那你就當我是禁欲系的人吧?”
窗口有午後的涼風吹入,蘊着獨屬于冬日的寒意,但此時的陸祈明卻并不覺得冷,反倒覺着心中的燥熱散去了不少。
溫度會傳染。
忽地,耳垂處微微一疼,等她偏頭看過去,某人已經若無其事地别開了眼。
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易隊,談戀愛就談戀愛,不要動手動腳的。”陸祈明豎起手指,指了指天上,意思不要再明顯,“除非你想給别人直播。”
“我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易君初的聲音中溢滿了笑意,小明這麽正經地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還真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也十分地令人開心。
他的指尖輕撫着陸祈明的頭發,勾起發尾時的絲絲缱绻,伴随着他的聲音,滲入心間。
“而且,我也确實希望,你我二人之間的事情,可以等一切結束後再落錘定音。”
“那時,你我身上都沒有包袱,也能認真思考自己的選擇。”
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其實需要很大的勇氣。
日後的事情遙遠且不可控,陸祈明沒把握能活着看到未來。
她從前給自己命名爲祈明,是隐含祈望光明,祈望明天之意。
她原以爲,自己會有光輝燦爛的未來,可現下看來,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你怎麽不再遊說我,叫我投靠你們了?”她暫時摒棄了雜念,同易君初開起玩笑來。
可易君初似乎沒有同她開玩笑的心思,聽到這話眼眸就是一沉,“怕你受傷,更何況,我知道你心裏是向着我的。”
他不了解其中緣由,自是凡事都按最穩妥的方式來,生怕傷了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
陸祈明漫不經心地撚着指尖,“折騰到現在……”
“我其實能猜到,爲什麽明明我任務完成得并不好,可我依舊在這裏。”她的語氣淡淡的,然而平淡之下藏着的是風起雲湧。
易君初撫摸她頭發的動作一頓,手臂緩緩垂了下來,“你是唯一的。”
是的,她是唯一的。是他唯一摯愛的人,也是……敵方唯一重要的,可以被利用的棋子。
易君初的言外之意,陸祈明又怎會不懂?
長久的相處下來,她們早已達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
“是啊。”她将五指插入了易君初的指縫,而後緊緊地十指相扣,“所謂的任務,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老慕那天所說的話,她都記在心上。
情感,她所擁有的情感,是白衣想要的。
而這任務,或許是爲了激發她的情感,也或許是……他想要通過某種渠道,獲取更多的情感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