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想捉弄我,小明你大可以弄把雪過來,沒必要把自己的手也搞得冰涼。”易君初一邊哈着氣,一邊溫溫柔柔的說着。
語氣之一本正經,讓人根本無力反駁。
像是在說最普通不過的話,沒有絲毫歧義,甚至不覺得肉麻。
好像,本就該這樣的。
“我師父和你說什麽了嗎?”他又開口了。
陸祈明恍然回過神,大緻概括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麽……隻說如果我不是熾陽閣的人,他會很喜歡我。還要給我講你小時候的故事,我拒絕了他,就回來了。”
“嗯,防着他點好。”易君初飛速地看了眼桌上的紙張,很快便又移開了目光,“有沒有什麽想做的,我陪你。”
陸祈明緩緩搖頭,解開了有些濕漉漉的披風,“我沒什麽想做的。”
“真的沒有?”他這幾日忙碌,陪在小明身邊的時間并不長,可小明也什麽都不說……
在這種時候,她總是乖巧得過分。
陸祈明從他懷裏跳下來,俯身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安排你的事吧,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子了,還要你哄着我。”
說着,她便走向了一旁,準備将披風挂在架子上。
“……”舒展開披風的那個瞬間,陸祈明怔在了原地。
披風一個不起眼的細微處,鑲着塊非常小的碎玉,碎玉旁是憑雪宮的标志紋路。
她好像……發現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之前她所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但是,這原來的人設,不至于這麽奇葩吧?把披風當做信物……?
毛茸茸的披風,冬天用還好說,夏天……
不得熱死。
想到此處,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易君初,默默替他慶幸了一波——
得虧這次的任務時間線是在冬天。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易君初還擡起頭來,對她報以了一個清淺的微笑。
幹淨純粹,不含任何雜質。
陸祈明指尖禁不住輕輕一顫,很快就若無其事地從披風上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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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朝廷的人上次被易君初打發回去後,朝廷那邊就再沒傳來過半點動靜。
像是完全放棄了許嬰這個被害死的王爺一般。
憑雪宮上下都爲不久之後的宮主大婚而忙碌着,喜字被貼到了各處,大紅燈籠挂的高高的,極具奢侈的婚服也被送到了陸祈明手裏。
她擡眸瞥了眼這房間的布置,大體上倒是同以前沒什麽分别,畢竟憑雪宮宮主好大紅色,布置本就喜慶。
“易隊。”她将手上的婚服放在了一旁,看向了一旁正在擺弄首飾的易君初,“你不覺得……咱這布置其實不像是結婚嗎?”
“嗯?”易君初不解地回望她,“那像什麽?”
陸祈明轉頭,從窗戶看出去,但凡能挂東西的地方,都挂着紅色的燈籠……
“像,過春節,張燈結彩的。”說着,她還伸手指了指外邊,示意易君初過來看。
易君初順從地走到她身邊,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半晌,“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那要臨時該換布置嗎?”
她笑了笑,對于這些,她本就沒什麽要求。“明天就是正日子了,别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