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厲顯非常清楚她的軟肋。
所以,陸祈明也多少能猜到一些厲顯接下來的動向。
比如,挾持了她哥,讓手底下的人送個信兒,叫自己去乖乖投降之類的。
“啧。”她有些不耐煩地揉了揉頭發,琢磨着以什麽方式來應對厲顯才是最好的選擇。
坦白來講,她完全可以不顧及她“哥”的生死,畢竟,那确實隻是數據而已。
但從感性上來說,如果她真的冷眼旁觀,那她很有可能成爲導緻她“哥”死亡的導火索。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被分割得細碎,斑駁地落在卧室裏草綠色的地毯上。
陸祈明望着地毯不由得出神,綠色總是代表着平靜,她盯着看了許久,仿佛也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或許,反其道而行之,是個不錯的法子。
“咚咚咚。”敲門聲乍起,“小姐,有你的信,是領主身邊下屬送來的,你要看嗎?”
陸祈明拉開了門,手掌攤開在那護衛的面前,“我看看。”
護衛不動聲色地捏緊了手裏的信箋,他得到的命令是保護好這位小姐。
而領主顯然是個危險的人,他絕不可辜負易局的囑托。
“小姐,領主對你心懷不軌,屬下以爲,這信,小姐還是不看的好。”
陸祈明瞥了他一眼,眸中浮現了一絲笑意,“那你還送到我面前來做什麽,幹脆扣下不就好了?”
那護衛一闆一眼地回答:“雖然你是星際暗探,但既然易局吩咐了,讓屬下保護你,那麽你也有權知曉一切。”
“欺瞞上級,是會被責罰的。”
這人很耿直。
耿直到陸祈明都不忍心吐槽他了。
“那就讓我看看,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她又晃了晃手掌,示意護衛将信件交給她。
護衛猶疑的功夫,陸祈明已經一擡手,把信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
于是,護衛眼睜睜地看着她拿走了信,轉身進屋,還把門給鎖上了。
他開始認真思考,他被易局懲罰的可能性了。
爲了能在易局手底下多活一天,他還是果斷選擇将此事詳細地報給易君初。
進了卧室的陸祈明,當下便拆開了信封,星際時代,厲顯還選擇用這種傳統古老的傳信方式……
除了信紙外,還有一張小小的照片以及……她“哥”常年佩戴的一串木珠。
“見字如面,暗探小美人。”
“照片上的人你該是認識的,我想你應該也不希望他出事,對吧?”
“霧影酒吧,等你到下午三點,如若不來,後果你自己清楚。”
陸祈明擡頭看向了牆上懸挂着的鍾表,時針指向了二,他給自己預留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或許,她該做一些什麽準備的。
-
聯盟和平局内,局内的上層人員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不時地交談着什麽。
“易局,這是今天會議的文件,您瞧瞧。”秘書将文件夾遞到了易君初的手裏。
易君初粗略地掃了幾眼,面色也漸漸沉了下來,“所以,所謂的開會,就是這件事嗎?”
他望向坐在角落裏的那幾位年紀稍大的長者,什麽所謂的開會……不過是個騙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