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什麽要緊事,那我就回去了。”易君初撂下文件,轉身就打算開溜。
誰成想自己的秘書竟果斷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同時對着不遠處嚎了一嗓子,“趙老,局長他要走!”
易君初的眉心突突了兩下,他輕輕地勾了下唇角,“小西,你是不是膽子肥了?”
“易局,屬下是不得已而爲之的……屬下實在是不敢得罪趙老啊,還請易局饒恕屬下。”小西苦着臉,話說得好聽,手下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松。
耽誤的這會兒功夫,趙老一行人也走到了易君初的面前,“小易啊,跑什麽呢?”
他長出了口氣,逃是暫時逃不掉了,隻能寄希望于小明能夠乖乖地在家待着,别整什麽幺蛾子了。
“沒跑,隻是想出去透透氣。”他應付着趙老的話,也琢磨着,該尋個什麽借口離開才最好。
趙老哼哼了兩聲,倒也沒直戳了當地戳穿他,隻道:“走吧,會議室坐坐。”
與趙老同行的,都是他在和平局中的前輩,現下雖已不在和平局任職,但在聯盟依舊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将外面那些嘈雜的聲音隔絕開來。
“趙老,既然是和平局開會,怎麽不将其他人也叫進來?”易君初權當是猜不透趙老的來意,明知故問道。
“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安排,我自然會叫其他人進來,同你一起聊聊,聯盟和平局局長與星際暗探的私情。”
趙老臉上挂着淡淡的笑,而說出的話,卻完全不顧忌他的臉面。
易君初能夠猜到,厲顯報上去的消息,是被誰壓下來的了。
他面不改色,“私情?趙老說笑了,我本人都不知自己同誰有私情。”
“喏,你瞧瞧。”趙老将照片丢在了桌子上,照片上面的人,可不就是半摟着陸祈明,将她帶離厲顯宅邸時的他麽?
他自是料到,厲顯會拿這件事來誣陷自己。
易君初笑着拿起照片,“趙老,咱們和平局做的是什麽工作,想來您比我清楚得多。”
他将照片重新推回了趙老面前,“星際暗探雖然有罪,但我以爲,依和平局的理念,他們也并非是不可饒恕的。”
“所以,我意在将此人馴服,以證實我自己的想法給星際聯盟看。”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再冠冕堂皇不過了,但依舊在情理之中,也符合他愛好和平的人設。
趙老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他倒是敢說。
“流言已經在聯盟裏傳開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趙老一翻手,将照片扣在了桌子上,眼不見心不煩。
還不等他回答,趙老又補充了一句話,“你要知道,我壓得了一時,壓不了一世。”
易君初起身沖着趙老敬了個禮,唇瓣緊抿,“晚輩明白趙老的用心良苦,定然會盡快解決此事。”
打個巴掌,再給個棗,始終是不過時的法子。
軟硬兼施所能得到的效果,往往比單方面的施壓或是單方面的讨好來得更突出些。
趙老又瞥了他一眼,到底是沒說什麽,隻擺了擺手,“來都來了,就也開個會,聊聊最近和平局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