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小英下樓了,身後居然還跟了走路都有些踉跄的何處,這個陳海果然了得,能讓何處從那些人手中脫手也算是能手了。
我同小英說讓她陪我一起去對面睡覺。
何處突然走上前抓着我的手“何草,你去哪了?”
我先是一驚而後尴尬不已,如若隻有我同何處兩個人,我可能還不會這麽尴尬甚至會給他一腳。
小英眼明心亮,忙跑去樓梯口一邊跑還一邊沖我小聲道“你們慢慢說,我幫你們把門兒。”
我汗顔,小英一定是想錯了。
“你~先放開我的手。”我掙紮着。
他卻抓我抓得更緊了,居然趁着我沒注意一把拉我到一邊将我抵在牆上,一開口一股股酒氣鋪面,說不上好聞隻是讓人眩暈。
“你~喝多了~”我努力想要讓彼此拉開一段距離。
“何草,呃~”他難受的扯了個酒嗝“今天晚上總是聽趙琳琳提起你跟何林生,你~們~”
“何處,你放開我,他們都在樓上等你,你别這樣~”
“不許動!”他闆正我的腦袋“你以爲我喝醉了?我根本沒醉。其實我接替何桂山的位子,不僅僅是爲了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但是!你~誰都不許喜歡!就算是何林生也不可以。”忽的薄唇貼來,我的腦袋一陣嗡嗡作響,臉燒心跳,混着酒香,帶着侵奪的霸道,我的初吻,就這麽被他這個喝醉了的酒鬼、無賴給奪走了。
他什麽時候放開我的,什麽時候上樓的,我都不知道,直到小英跑到我面前呼喚我,我才如夢初醒般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人都走了,還~看~何處拜托我好生看着你,我~們~還是快去你家再說吧。”說着她拉着我快步跑向對面。
卷簾門落下的一瞬間,我似乎看到有人影從何處家門口跑出來。
小英幫我把卷簾門鎖好才帶着我去開燈。
燈光一開,小英才看到我那像爛透了的紅柿子的臉。
“芳芳,你~發燒了?”她故意打趣地湊到我面前伸手摸摸我的臉“你就别掩飾了,我都看到了,我就說何處對你很不一樣了嘛~”
“你可千萬要替我保密,要是說出去,我還怎麽讀書啊~”
“好,好,好,不說出去,那~說說你現在的感受吧~”
看她那猶如新聞采訪的記者一樣拿着空氣話筒湊到我嘴邊,我佯裝生氣的打開她的手“小英,你可不能打趣我,我覺得他肯定是喝醉了,不然~”
“不然怎麽樣?反正我都看到了,他要是敢不認賬,我就幫你修理他!”
“額~”
“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嗎?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吧~
“不是吧,你不喜歡何處?天啦~”
“不是啦~”發現小英故意這樣就是爲了逼我承認後,我又氣又惱的抓起枕頭拍打她。
二人又玩鬧了一會兒才躺在一頭各自睡下。
我那會兒還不知道,小英便是身處絕地也一心還想着爲我考慮。
卷簾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打聲把我與小英從美夢中給驚醒。
“小芳芳,吃午飯了,還不起來。”曾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抓着腦袋真恨不得一腳就将他給踹出百八十裏。與小英一起到飯桌前時,才知道除了曾生、唐家骐這二人其他好多人都還沒起來呢。
“昨晚肖欣睡得阿處的房間喲~”曾生湊到我耳邊沖我嘀咕道。
“噢~”我裝作不在意的繼續吃油條。
“别聽他的,琳琳姐、何媛她們三個女生睡一起的。”唐家骐将一碗豆漿遞給我與小英。
“那何處呢?”小英問。
“嘻嘻,他和我們兩個睡得小芳芳的房間。”曾生喝着豆漿開心道。
“什麽?”我氣急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們~”
“放心,沒吐多少,我和阿生都給你整理好了,現在他還睡着呢。”唐家骐忙示意我小聲點“山哥、生哥他們幾個有的睡沙發有的睡客房,現在還睡着呢,玩了一通宵,别把他們給吵醒了。”
我無語,我在心裏亂七八糟一通亂罵了一遍才算甘心。
“不~過~”曾生突然不笑了,看看唐家骐才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小芳芳,好在你昨晚溜得早,不然你肯定也跟我們班班花一樣喝吐,你是不知道,生哥與琳琳姐找你找了一晚上。”見我不以爲意,曾生又加了一句“小芳芳,尤其是你!好在阿處都幫你給攔下來了~”
我心中一驚,心虛的看看小英。
小英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擔心。
“他們還沒醒,我們一會兒要出去玩就不陪他們了,幫我們同他們說一聲啊~”說着小英牽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把我捎上啊~小骐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你咯~”曾生說着還朝唐家骐行了個不太成功的軍禮。
我是被小英臨時拉出來玩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
曾生倒像個好奇寶寶一般跟在我們身邊邊走邊問“我們要去哪裏玩啊?”
我看向小英,小英沖我笑笑“四處走走。”
還真是四處走走,滿山遍野走了個遍把曾生累的夠嗆,我認爲累對于曾生來說還是其次,重點是無聊。
總算走不動了,曾生一屁股坐在光秃秃的山坡上,瞧着眼前的夕陽西下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一般“我不走了,你們愛去哪去哪吧~”
我與小英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又在山坡上坐了一會兒,等到天全黑後,我們才回去,此時家裏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重點是,何桂山、何林生二人都走了。
甘濤看到我們回來了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帶着小英離開了。
曾生陪着我們累了一下午,總算可以解脫,與何處他們說了什麽趕忙走。
爲什麽說他們呢?
因爲所有人都走了,陳海還留着。
樓上被他們收拾的幹幹淨淨,絲毫看不出昨夜這裏發生過什麽。
陳海一隻手搭在何處的肩上,二人竟理都沒理我就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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