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後,又出了個問題,何處伸出手要扶我,陳海已是眼疾手快的将我攔腰扶起,本來我以爲就這麽算了把,哪知道何處臉色不大好看地一把将我往他身邊扯去,我差點沒站穩,一下子跌入他的懷裏。
“等等!”我怒不可遏,推開何處拒絕陳海,在他們都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拿起桌上的一根蠟燭一瘸一拐自顧自的往樓上去。
二人還想追上來,我頓了頓沒有回頭隻是冷聲吼道“我自己有手有腳可以上去,再被你們玩下去,我不用讀書直接幫我選塊墳地埋了得了!”
氣呼呼的上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水果一口一口慢悠悠的吃起來,外面雷鳴電閃大雨瓢潑絲毫也影響不了我看小說的心情。
不大一會兒,何處、陳海二人上了樓,一人端着菜一人抱着飯。
我在内心啐了一口,不給你們兩個一點顔色瞧瞧,你們還真當我是小奶貓?從吃飯開始,我一句話都沒說,倒是何處、陳海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看似好笑的冷笑話。
吃完飯,二人将碗筷收下樓收拾完畢又上樓來,此時我等着他們等得靠着沙發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被他們突然打醒,陳海拿着鏡子讓我照一照,借着昏黃的蠟燭我差點沒被自己吓哭。
這兩個混蛋居然趁着我睡着了,在我的臉上花花貓!
我被整的又氣又好笑。
“别生氣啊,我講個故事給你聽怎麽樣?”陳海坐我身邊,一邊用何處遞給他的濕帕子替我擦臉一邊慢悠悠的說着“這個故事我是聽我同學說的,說是有一年夏天…他爺爺明明死了怎麽可能還出現在他面前,吓得他趕忙往卧室跑去…”
我的媽呀,我還以爲他要講什麽故事呢,說來說去,最後還是變成了鬼故事!!
我被吓得直哆嗦,重點是他還要加個這些可都是真事兒。
陳海本來想借此來吓唬我,結果何處又講了一個鬼故事,把他吓得直往我身邊湊。
“我還有個同學~”何處還要繼續。
我咽了一口唾沫“那~個~我怎麽沒聽他們說起過~”
“阿處,你說的那些不會都是真的吧?”
“親身經曆,你說呢?”
窗戶外面一道閃電劃過,何處故意大喊一聲,我吓得趕忙抱住他直往他懷裏鑽。
陳海本來還想抱着我的,結果被何處一腳抵住胸口,他一邊拍打我的背脊一邊安慰道“不怕,不怕,看來我還是别講下去了,免得你今晚一個人睡,睡不着。”
他特意強調一個人。
就這光景,我哪裏還敢一個人睡覺!
“要~不~我陪你一起睡吧。”陳海特不要臉的提議道。
我明顯感覺到何處的腳往外一蹬,陳海悶哼一聲“額~那啥~我也怕~我同阿處一起陪你~”
後來想想,我就覺得他們兩個絕對是故意的,當晚,何處将沙發第二層抽出來變成一張大床,我、他、陳海,我們三人和衣睡在一張床上,陳海本來抗議要我睡中間,可何處話裏話外都透漏出陳海的色性,我縱使再害怕也不想睡陳海身邊,所以何處睡了中間,而我又因爲太害怕而不得不死氣白捏的緊抱着何處,忐忑的度過了那難受的一晚。
假期總是愉快而短暫的,很快又到了上學的日子,同學們突然都變得勤奮起來,我這才驚覺原來期末就要到了。然而期末于我又有什麽關系?我現在的生活過的特别的舒心,不要長大,不想長大,一切就停在這裏不是很好?正是因爲不可能所以才期望,正是因爲期望,所以它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越跑越遠。
胡穎、馮程程幾人修養了一段時間已是回來上課,一切看起來都極其正常,不料卻都是暴風雨前夕的假象。
直至我從陳景陽那裏得知休學的王海身體還未複原就回來上課的事兒,一切才慢慢開始變得面目全非。
毫無征兆,不知道怎麽回事,全校便傳出我們班有女生同初中部的男生耍朋友的謠言。
謠言越演越烈,我聽到的時候已是有鼻子有眼有名有姓起來。
又聽聞,還不是因爲何桂山要去職高,以後大家就不用怕他了,所以才會有這種傷害他所喜歡的人的謠言出現。
小賣部前的休息桌,曾生坐我對面,一邊喝着冰鎮果汁一邊道“小芳芳,你就别管這事兒了,何桂山一走,那些曾經與他要好的同學都會一個個受到報應的。”
“所以,他們就那樣亂傳小英?”我憤憤不平道。
“噓~你别說了,小心把你也給牽扯進去,對了,最近何林生有來找你嗎?”
說起何林生,這倒是我的一塊心病,我都不敢同何處他們說,不然,指不定又得發生什麽沖突,他最近本人不來找我,卻老是讓甘濤給我送吃的來,我雖然饞嘴,可是~也是知道有些東西該收有些東西不該收。
見我愁眉不展,曾生驚得連果汁也不敢喝了“不是吧!”
我點點頭“你知道甘濤吧,他最近老是想幫何林生約我去玩~”
“難怪我最近總是看到他,那~你打算同阿處說嗎?說真的,那天我同你去找楊小英後我就感覺特别的不對勁,還有那天晚上,何林生與趙琳琳一個勁兒的要找你~你可别怪我啊~我不想偷聽的,就是去廁所的時候聽到你與陳海的對話,我還沒敢同阿處說,要是阿處知道~不行,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他一聲,這何林生要不要走還不确定,要是他因爲你留下來~”曾生抓着腦袋似乎比我還焦急。
我趕忙伸手拉他坐下“你先别激動,何桂山要走,何林生跟他那麽好會不走?我就是再等他走呢,要是他走了,這件事不就不了了之了,不是嗎?”
“那萬一他不走呢?”
“怎麽可能!何況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魅力去決定一個人的去留?連你們都看不上我,何況是他,想多了,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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