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追出通天塔之後,那人身一直披着這樣的一層白霧,正是在這白霧的掩飾之下,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到底使用的是何功法。≦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由此可見,對方身的那層白霧有着很強的隐匿作用。
賀延平隐隐的感覺到了,此人能夠瞞過自己悄悄潛入藏書閣之内,肯定是與他身的白『色』霧氣有關。但事實,他壓根想錯了。
此刻的楊墨羽同樣心情舒暢,一旦脫離武神殿的城市範圍,他壓抑的心神瞬間放開了。在通天塔之,一旦想到武神殿的衆多高手,楊墨羽的心像有塊巨石壓着一般,讓他難受之極,而此刻離開了武神殿範圍,那他的心再也沒有任何壓力。
當他在沖出通天塔之時,立刻将雲霧之力散布在了身體四周,立刻全力催動了風之力功法向着遠方逃竄而去。這一次他可是拼盡了全力,這種強大的輕身功法在他不斷的催動之下,已經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
這樣不知道逃竄了多久,楊墨羽突然感到了四周的溫度開始慢慢升高了,他微微一愣,迅速的擡頭張望了一下,那挂在天邊的明月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他心一動,頓時明白天要快亮了。一想到此處,他的臉『色』不由的微微一變,雲霧之力雖然隐匿『性』極高,但是一遇到太陽,會形成莫大的阻礙。
他的風之力陡然擴散,頓時将後面的情形感知到底,心默然苦笑,後面的賀延平依舊是緊追不舍,連老朋友蕭天行也在其。不由的暗暗咒罵了幾句,這些人的做法真是讓他無語至極啊。
豁然前方出現了一片熙熙攘攘的小樹林。雖然此時身在平原之,但這樣的小樹林還是有很多。
微微的打量了一眼,楊墨羽立刻朝着那片小樹林沖了進去。以他的速度,幾乎在數息之間已經紮入了小樹林之。
當他進入小樹林的那一刻,體内的真氣飛快的運轉,那覆蓋在身周的白『色』霧氣陡然朝着四面八方擴散而出。
強大的雲霧之力像山洪暴發一般充斥于整個樹林之,在瞬間将這一片小樹林給籠罩了進去。
賀延平暗道不好,雖然他并沒有追對方,也從未接觸過這片白『色』霧氣,但是好歹也活了好幾百年,自然是見多識廣之輩。當濃霧開始擴散之時,他知道這一次恐怕是很難抓到對方了。
果然,當他進入小樹林之後,頓時徹底的失去了對方的氣息,這股濃霧不僅具有強大隐匿效果,而且還隐隐的壓制了他的氣息感應。
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林子外傳了進來:“賀師叔,您在裏面嗎?”
賀延平頓時大喜,急忙道:“蕭師侄,你不要進來,這裏的霧氣詭異至極,你和兩位師弟在外守着,不能讓此人逃走了。”蕭天行應了一聲,頓時和身後兩位追來的聖者成掎角之勢守住了這片小樹林。
武神殿的勢力果然強大無,在日出時分,又有十多人來到了這裏。他們之雖然并沒有聖者級别的強者,但卻都是清一『色』的還松境高手。
一衆人在小樹林搜尋了一午,甚至将所有的樹木都全部砍斷,差沒有掘地三尺了,但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那人的蹤影。
雖然衆人都是心有不甘,但最終不得不承認,那個潛入武神殿的家夥已經逃走了。衆人從小樹林出來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緊跟着蕭天行身後追來的二位聖者,一個肩窄,頭大,但身材卻是骨瘦如柴,又非常的高,但瘦弱的仿佛稻草一般。而另外一人卻是身寬體胖,活脫脫的一個大胖子。
在武神殿之,雖然聖者基本都已經不問世事,但是每隔十年,都會有兩位聖者一起坐鎮通天塔,處理一些外界的大事。這是武神殿的當值聖者。
而這一瘦一胖的二位,正是這十年之的當值聖者。
身材瘦高的名爲袁若初,胖一點的名爲丹辰子。雖然他們現在名不經傳,但是在幾百年前,卻是威名赫赫,在帝國之亦是頂尖的高手,隻可惜歲月流逝,數百年之後,他們已經隐居不出了。
衆人聚頭之後,每個人的臉『色』都頗爲難看。調動了如此強大的實力圍剿,竟然還是讓那人逃走了,這無疑像是在他們每人的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讓他們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袁若初沉聲問道:“賀師兄,那人長什麽模樣,用的是什麽武功。”
賀延平臉『色』鐵青,道:“此人帶了面罩,不過我雖然不曾見到他的真面目,但卻可以肯定,此人必定是來自閻羅殿。”蕭天行等人的臉『色』都有了微微的變化。
丹辰子遲疑了一下道:“賀師兄,閻羅殿雖然是天下第一的殺手勢力,但我們都知道他們的規矩,他們可從來沒有潛入别派宗門的習慣,而且也從來沒有針對聖者的刺殺啊。”
閻羅殿雖然實力強大,但也不敢做出如此犯天下而大不違之事,不能刺殺聖者,不能潛入别派宗門之内。
這是大家都已經默認了的一個協議,若是閻羅殿真的肆無忌憚,肆意妄爲,那麽肯定會引起天下所有門派的恐慌和仇視。成爲天下所有門派的敵人。
到那時候閻羅殿恐怕真的成爲衆矢之的,隻怕唯有滅亡的份了。
賀延平冷喝一聲,道:“此人的靈幻術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若非藏書閣的擺設乃是老夫親自設計,隻怕也要被他期滿過去。”
他搖了搖頭,臉『色』凝重的道:“老夫慚愧,竟然連此人是如何進入藏書閣的都不知道,這種程度的靈幻術,絕對是出自于閻羅殿的嫡傳,不可能再也其他勢力了。”
袁若初神『色』一動,道:“他的靈幻術竟然如此厲害,竟然連你都滿過了?”
賀延平苦笑,手指着已經被砍掉的小樹林,道:“袁師弟,你也看到了,你覺得他再厲害,現在還能隐藏嗎。”
袁若初這才收回目光,不過他的眼神依舊流『露』着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賀延平繼續說道:“此人不但精通靈幻術,而且他的兵器乃是閻羅殿特制的六菱閻羅刺。”他頓了頓,道:“此人在逃離之時,将閻羅刺當做暗器打了出來,已經被我挑飛,此刻應該在藏書庫之内。”
丹辰子微微一愣,道:“賀師兄,小弟和袁師兄是從藏書閣出來的,雖然沒有仔細搜尋,但似乎也沒有看到什麽閻羅刺啊。”
藏書閣雖然『亂』七八糟,但是閻羅刺如此明顯的目标,若是真的在地,以他們的眼力自然不可能看不到。
賀延平雙眉一挑,激動道:“這不可能,那閻羅刺是我親手擊落,的确在藏書庫之。”
袁若初遲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們先回去看看再說。”
衆人火急火燎的趕了回去,當衆人再次出現在藏書閣之時,賀延平的臉頓時肌肉扭曲,雙目似乎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此事确實事關重大,不僅僅三大聖者沒有抓到人,連此人是如何潛入藏書庫之都不知道,而賀延平賭咒發誓說将閻羅刺擊落,但藏書庫的閻羅刺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所有的一切都令人感到了不可思議。
天『色』微亮,藏書庫已經重新整理了出來,不僅有賀延平守衛,連袁若初和丹辰子都前來坐鎮了。武神殿,一時間草木皆兵,如臨大敵。
日出的霞光終于四散開來,太陽那巨大的笑臉還隐藏在群山之後。給天空都隴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輝。
當楊墨羽回到武神殿院落的時候,已經是日三竿了。雖然因爲賀延平的長嘯之聲,使得整個武神殿都進入了一種風聲鶴唳的氣氛。但楊墨羽依舊是無聲無息的潛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在房間之,天外客不停的在房間走來走去,如此周而複始,不見停歇。楊墨羽好的看着他,問道:“天兄,你在幹嘛?”
“模仿你走路。”
“幹嘛要模仿我走路。”楊墨羽驚訝的問道。
“我擔心熟悉你的人來找你。”
楊墨羽轉念一想,頓時啞然失笑,他當然知道天外客的意思,他搖了搖頭,道:“天兄,你可以停下來了,我已經回來了。”
天外客立刻陡然靜止了下來,随後,他伸手在自己的胸前輕輕一按,兩本秘籍慢慢的從他的胸口滑了出來。随後又在背後一拍,一把黑『色』尖刺頓時滑落在他的手。
楊墨羽的雙眼『露』出了驚喜之『色』,雙手伸出,一手接秘籍,一手接尖刺。将尖刺放在桌之後,他直接拿起秘籍翻開了極神劍術的第九頁,他的臉頓時『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因爲在這一頁之,完全是一夜空白。根本什麽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因爲複制的原本是這樣,”似乎沒有看到楊墨羽臉的異樣表情,天外客平靜無波的說道。
楊墨羽還沒來得及再問,天外客接着說道:“我要走了。”
“去哪裏?”楊墨羽下意識問道。
“龍須虎已經給我發過兩次信号了。”天外客言簡意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