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羽心暗歎,真不知道天外客和龍須虎這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爲什麽相處的如此要好。 .不過既然天外客要回去照顧龍須虎,那麽也省得他太過于憂心。
目光在天外客胸前的缺口看了一眼,再看了看手的秘籍,楊墨羽臉『露』出了猶豫之『色』。
天外客伸手在胸前一點,他胸前立刻開始扭曲,像是長出新肉一般,瞬間已經恢複如初了。不過看他的身體似乎起以前要瘦了那麽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楊墨羽張了張嘴,最後輕輕一揮手,笑道:“麻煩你了,注意安全。”
天外客立刻轉身走到了門口,陡然停了下來,道:“多謝。”說罷,他整個人瞬間散開,像是變成了一群細微的生物,從門縫飛了出去。
楊墨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片刻之後,他立刻走到門前,打開房門,看了看自己手的秘籍,顯然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想不到,以天外客的『性』格竟然還會說道謝的話,還真是有點讓他感覺不可思議。搖了搖頭,将這個念頭給抛開了,重新翻開了手的遠古之書。
秘籍的第一頁果然是極神劍術的第一式,對于極神劍術的強大,楊墨羽可是深有體會。不過此刻他并沒有再次研究第一式,而是直接翻到了極神劍術的第八式萬劍式。
楊墨羽的眼頓時流光四溢,他手一縷金系真氣陡然進入秘籍之,片刻之後,通過了某種神的方式,楊墨羽似乎是進入了一個神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之,根本看不到天邊,仿佛是無限巨大,其還充滿了一種尖銳鋒利的獨特壓力。
下一刻,楊墨羽的手已經多出了一把長劍。整個劍身之都『蕩』漾着一種神的力量,特别是劍尖之處,更是精光四溢,像是太陽的光芒一般。
楊墨羽的心疑『惑』不已,他曾經借閱過極神劍術正本,但是在那個空間之,長劍卻絕對沒有現在這麽誇張。
他的心浮現出了一個念頭,難道天外客将秘籍的武器威力增強了不成?轉念一想,不是沒有可能,想到天外客能夠增強自己的真氣威能,楊墨羽頓時了然了。
他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從第一式,慢慢的開始施展,直到第七式爲止,在這個過程,楊墨羽并沒有絲毫的停頓,一套劍法在他手,行雲流水一般的施展了開來。
隻是,每次施展到破空式之時,他會有着一種後繼無力的感覺。雖然他本身的氣勢已經攀升到了極點,但那萬劍式,是無論如何都施展不出去。
不過楊墨羽并不氣餒,他在這個神的空間之慢慢的,一招一式的演練着。似乎他有着一顆堅定的心,不管失敗多少次,他都一如既往的堅持着,不曾動搖分毫。
在這裏,沒有風沒有雨,沒有白天黑夜,也沒有陽光,有的隻有那無窮無盡的虛空。唯一有的是那長劍揮舞所帶來的聲音了。
如果楊墨羽停止了修煉,那麽這裏會變成一片死寂的空間,在這種環境修煉,若是心智不堅定,很快會意志崩潰,但是對于那些堅毅之人來說,這種無人打擾極端安靜的環境,才是他們最理想的修煉場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響動,他雖然一心一意的投入了修煉,但不代表對外界的感知一無所知。
他知道那一絲響動是蕭天行過來找他來了,當然,這也是因爲蕭天行并沒有做出任何掩飾,若是他小心翼翼的潛伏過來,隻怕楊墨羽也不敢說能夠如此輕易的感知到他的行蹤。
意識退出空間之後,立刻感覺到了手的異樣,不知何時,手的秘籍竟然變得有些發燙了。不過這種感覺并不是很嚴重,所以他在修煉之時也未曾察覺。
遲疑了一下,楊墨羽将空間手镯打開,一揮手,将秘籍和桌的黑『色』尖刺丢了進去,随後在房間環視了一圈,似乎沒有可疑的痕迹。
随後便聽到沉穩的敲門聲響起,楊墨羽故意拖延了片刻,這才用着急忙的語氣道:“蕭兄請進。”
他伸手一揮,一股無形之力頓時将緊閉的房門打開了,再次開門的那一刻,楊墨羽已經看到了外面的陽光,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此時并非正午陽光,而是黃昏之『色』。
他頓時恍然,原來自己關在房間修煉已經整整一天了。此時蕭天行果然站在門外,不過他的臉似乎帶着一絲異之『色』。
楊墨羽心一驚,腦海陡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蕭天行已經看出來了?然而,蕭天行卻是開口直接打消了他的念頭。
長歎一聲,蕭天行帶着愧疚的臉『色』道:“墨羽兄,有一件事情還要請你見諒。”
楊墨羽瞬間放下了心,問道:“蕭兄請說。”
蕭天行的臉閃過一絲尴尬之『色』,道:“墨羽兄,昨天夜裏我們武神殿遭賊了。”
楊墨羽眼『露』出了極其驚訝的神『色』,道:“遭...賊?”
蕭天行苦笑不已,他昨夜離去之前,曾經來找過楊墨羽,但他知道,那時候楊墨羽正沉溺于自己的修煉之,根本沒有在意他的話。
當然,這種情況其實并不怪,他也曾多次經曆過,所以并沒有絲毫的懷疑之心。
蕭天行緩緩說道:“墨羽兄,昨夜有賊人潛入藏書庫,似乎是想要盜走藏書庫的秘籍。”
楊墨羽臉頓時大變,急忙問道:“蕭兄,那極神劍術...”
蕭天行擺了擺手,道:“墨羽兄别急,極神劍術原本完好無損。”
楊墨羽的臉『色』立刻放松了下來,道:“那好。”不過此時心卻是暗自偷笑,沒想到自己的演技如此之好。
看到楊墨羽這樣的表情,蕭天行也是哭笑不得,不過他也很理解楊墨羽的想法,隻要他要的那本秘籍在,其他的秘籍不關他的事。
微微搖頭,蕭天行沉聲說道:“墨羽兄,因爲昨夜的事情,所以門的兩位當值聖者商量過了,要暫時封閉藏書閣,所以墨羽兄你暫時無法借閱極神劍術了。”
楊墨羽沒有微皺,臉『色』立刻變得沉重起來。蕭天行也是一臉無奈,他歉意的說道:“墨羽兄,你放心,等待日後藏書閣重新開放,我可以保證讓你随意借閱極神劍術。”
片刻之後,楊墨羽長出了一口氣,道:“既然是貴派聖者們的決定,小弟自當遵從,隻是希望貴派能夠盡早重新開啓藏書閣。”
蕭天行立即拍了拍胸膛說道:“放心,一個月,一個月之内,藏書閣肯定會重新開啓。”
楊墨羽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對了,蕭兄,不知道究竟是誰,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潛入武神殿的藏書閣,難道貴派的藏書閣之外,沒有人鎮守嗎。”
蕭天行的臉『色』微微發紅,藏書閣對于一個門派而言,乃是重之重,又怎麽可能沒有人駐守,門外的那個房間之可是有着一位聖者駐守。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閻羅殿的殺手竟然将靈幻術修煉到了連聖者都難以察覺的地步。幸好賀延平聖者心有所感,在藏書閣檢查了一圈,無意才看破了此人的行蹤,否者這一次損失可大了。
隻是這涉及到武神殿和一位聖者的顔面,無『亂』如何都不可能告訴楊墨羽的,蕭天行也唯有含糊其辭的說道:“墨羽兄,其實這一次來盜取藏書的人,你也與他們打過交道。”
楊墨羽的臉『色』陡然一變,下意識的說道:“難道是巫族?”
蕭天行微微一愣,盡顯無奈之『色』,不過轉念一想到楊墨羽與巫族二部之間的交惡,也不以爲然了。
他擺了擺手,道:“巫族雖然擁有強大的實力,但他們很少離開十萬大山,更不可能跑到東方來挑戰我們武神殿。”
楊墨羽沉『吟』了一番,認真的想了想,道:“是西方的人還是閻羅殿的?”
蕭天行沉聲道:“是閻羅殿。”
楊墨羽眉頭微皺,道:“如何判斷。”
“這一次來人所施展的,正是閻羅殿的嫡傳秘術靈幻術,能夠獲得這門功法傳授的,至少都要達到還松境的修爲才行,而且...”蕭天行頓了頓道:“從所有的迹象表明,來者肯定是閻羅殿的頂尖高手。”
他本來想說,賀延平打掉了那殺手的閻羅刺,但是後來找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見到閻羅刺的痕迹,如此一來,難免不讓人懷疑問題出在了自己人身。
因爲賀延平是絕對不會在這個問題撒謊的,所以那些在第一時間趕到藏書閣整理藏書閣和打掃的弟子自然成了可疑的對象了。
能夠第一時間進入藏書閣的,自然都是武神殿的核心弟子,雖然他們之并沒有先天境界的強者,但後天十重的弟子不在少數,他們都是武神殿的未來的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