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在他們的視線之中,終于出現了一支馬隊。
馬隊的速度極快,馬上的騎士們氣勢如虹,他們策馬而行,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在荒原之上響起,揚起了漫天的黃沙。
在這裏等待的衆人都是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片刻,那支隊伍就已經來到了百米開外。
豁然間,沒有任何的呼喚聲,也不見任何人打手勢,馬上的騎士們幾乎同時一拉缰繩,那疾馳而來的駿馬一個個直立而起,随後穩穩的踏了下來。
整個隊伍中的數百人,所有人的動作整齊一緻,馬與馬之間的距離亦是相差無幾,這等出場方式,立刻讓在場所有人都爲之震撼不已。
那中年大漢雖然面無表情,但在他身後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異樣的神『色』。他們的心中都在各自估算着這支隊伍的實力。
中年大漢哈哈大笑的從蔽日之所中走了出來,他大搖大擺的前進着,雖然身形看似虛浮,但速度一點也不慢。
很快的,他就來到了這支隊伍的前方,朗聲道:“帝國征西副統帥段思義迎接武神殿的諸位勇士們,請問是哪位仁兄帶隊,還請出來一見。”
他并沒有大聲叫喊,但是他的聲音卻穩穩的傳到人了每一個人的耳中,馬上的武神殿衆人們都是側目看來,他們都是眼光毒辣之輩,在聽到了這個中年大漢所表達出來的實力之後,心中的傲氣頓時減弱了幾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武神殿之外,還是有不少能人的。
爲首的騎士取下頭盔,他放聲長笑,道:“段老粗,這一次你沒能認出我吧。”
段思義微微一愣,随後難以置信的道:“聶人狂,竟然是你親自帶隊?”
不遠處的那群人頓時響起了一大片私語之聲,在那位中年大漢親自過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坐着了。那幾十位已經晉升爲先天境界的高手們驚訝的望了過來,他們的目光中都帶着極爲駭然之『色』。
很顯然,中年大漢的叫聲讓他們心中大爲驚懼。聶人狂這個名字在年輕一代中或許已經是罕有人知道,但是在他們這些人中卻是大名鼎鼎。在他們踏足武道之時,這個名字就已經是如日中天。
在場的一位年輕人輕輕的在某個先天老者的身後,低聲問道:“祖爺爺,這個人是誰,比蕭天行前輩還要有名嗎?”
老者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幾下,沉聲道:“聶前輩在百年前的名聲就如同今日的蕭天行。”
他的這句話沒有任何人反駁,同時也道出了所有知情者的心聲,心中無不贊歎,武神殿不愧是東方第一勢力,這樣的強者真是一個接着一個,似乎永遠都不缺乏。
聶人狂翻身下馬,道:“怎麽,不歡迎我嗎。”
段思義連忙搖頭,道:“非也非也,我隻是沒想到你會來,我很好奇,你不是在百年前就已經歸隐了,準備全力沖擊承暗聖者之境了嗎。”他的目光一掃,遲疑的問道:“你成功了?”
聶人狂尴尬的輕咳兩聲,道:“功虧一篑啊,不提了,我們一路趕來,你還是快點将我武神殿的弟子們安排了吧。”
段思義長笑一聲,他伸出手一揮,頓時就有人上來領路,将武神殿的一衆人馬給接引了過去。
至此,原先在蔽日所之下的那群人在各自的領頭先天高手的帶領下過來見禮。那些年輕人們雖然在平時裏都是眼高于頂之輩,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卻是一個個唯唯諾諾,不敢輕易造次,隻能在不遠處默默的靜候着。
聶人狂微微一笑,道:“段兄,你還是老樣子,是個場面人啊。”
段思義搖頭苦笑,道:“聶兄說笑了,若是早知道你要來,我就一個人來了。”他往聶人狂身後遙望了一下,疑『惑』的道:“不是說這一次帶隊的是貴殿的蕭天行那小子嗎,怎麽不見他人呢。”
聶人狂搖了搖頭,道:“蕭師弟不習慣這場面,所以他早就到城裏去了。”
段思義微微一愣,随後心領神會的笑了笑,道:“你們武神殿的傳統一向如此嗎?唉,當初你也是這樣,沒想到....”
聶人狂沒好氣的輕哼了一聲,二人翻身上馬,并騎而行,對于身後的那些人都是視若無睹。
不過他們越是如此,這些人就越是不敢放肆,更加的放低了姿态,陪着他們一同往城門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