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義還禮,長歎一聲,道:“蕭兄,你我初次見面之時,你才踏入還松境不久,想不到一别十年,你的修爲竟然突飛猛進,已經不在聶兄和老段之下了。
楊墨羽在一旁雖然面不改『色』,但心中卻是一緊,看向這中年大漢的目光頓時多了一絲警惕。
在初見這個中年男子之時,楊墨羽雖然隐隐的感到此人并不簡單,但怎麽也無法将他與蕭天行和聶人狂這樣的強者聯想到一起。
蕭天行搖了搖頭,道:“段兄,我爲你介紹一個人。”他側身讓位,指着身邊的楊墨羽說道:“這位是來自于西北昆侖派的楊墨羽兄弟,他在武道之上的天賦才是冠絕古今,小弟也是難以企及。”
段思義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他驚訝的打量着楊墨羽,好奇問道:“難道這位就是與你聯手,擊敗天雷雙劍那兩個瘋子的墨羽兄?”
他在說到天雷雙劍的時候,竟然用了瘋子兩個字,楊墨羽頓時心知肚明,這位與天雷雙劍之間似乎是有着很深的過節。不過想想他與聶人狂的交情,以及天雷雙劍和蕭天行昔日的愛好,楊墨羽就基本上猜出其中的緣故了。
楊墨羽向他抱拳一禮,道:“小弟見過段兄。”
段思義連忙上前兩步,連連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墨羽兄實在是太客氣了。”
随後雙方分賓主次的坐下,段思義的目光時不時的在楊墨羽臉上掃過,似乎是在猶豫這什麽。
聶人狂搖着頭,道:“诶,我說老段,你不要再看了,我向你保證,墨羽兄真的隻有二十,不是二十一。”
段思義的身體微微一僵,深深的看了一樣楊墨羽,道:“原來傳言是真的,倒是老段我小看了天下英豪啊。”
聶人狂苦笑一聲,道:“不是你小看,而是任誰沒想到天下間竟然會出現這樣一位英雄豪傑。”
楊墨羽知道他們在談論自己的年紀,不過他早已經習以爲常了,就連石軒聖者那樣的超級高手都爲之贊歎,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他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雙手輕拂着椅子架,單看他的坐姿就知道這是一個成熟穩重之人,縱然是在知情人的眼中,隻怕也會忽略掉他的真實年齡。
段思義表達了自己的敬佩和驚訝之後,頓時岔開話題不在提及此事。
他轉過頭,道:“蕭兄,這一次老段我特意去城外相迎,本來是有要事相告,幸好你找到這裏來了,若是你直接往西邊前線而去,那老段我可就失職了。”
蕭天行頗爲驚訝,他轉頭看着聶人狂,隻見對方也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由得心中越發的疑『惑』起來。
蕭天行不解的問道:“段兄,前線怎麽了?難道西方的高手們已經上場了?”
段思義搖了搖頭,道:“蕭兄,他們有沒有出現在戰場上我不知道,但有件事我可以肯定,隻要你一旦出現在戰場上,那麽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過來。”
蕭天行眼皮一跳,道:“這是爲何?”
段思義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把他們聖殿的聖子給擊殺了。”
“哼,我怎麽知道他們之中誰是聖子,總不可能我在西方殺的都是聖子吧。”蕭天行不滿的說道。
“難怪,怪不得他們說這一次大戰就是你挑起來的。”段思義一臉明悟的說道。
蕭天行似乎還想辯解着什麽,道:“他們簡直就是在胡說,他們哪次掀起戰争,不是因爲卡在還松境巅峰的人數多了,所以才會...”他陡然閉口不言,目光微微的朝着楊墨羽瞅了一眼,似乎是有什麽不能說的。
楊墨羽大爲驚奇,他對于東西方之間的戰争曆史極爲好奇。如今聽蕭天行提及,似乎其中确實有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回想昔日在他們前往武神殿之時,聽到西方發動大軍之後,蕭天行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透『露』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這一點,怎麽想都不太正常。
聶人狂輕咳一聲道:“段兄,你爲何要這樣說。”
段思義連連擺手,道:“聶兄别誤會,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那些西方人說的,他們指責蕭兄入侵西方各國,擊殺了多位聖鬥士,而且還殺了希臘聖殿的一位聖子,所以蕭兄已經被他們授予了撒旦的稱号,并且将這一次戰争的由頭全都歸咎于蕭兄頭上。”
聶人狂和蕭天行面面相觑,片刻之後,聶人狂怒斥道:“這群野蠻人,簡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