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口氣,段思義誠懇的說道:“蕭兄,希望你提出的要求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段某人能力有限,很多事情都是有心無力的。
蕭天行沉聲道:“段兄放心,這件事情對于别人或許是難上加難,但對于段兄來說絕對是小事一樁。”
段思義微微一愣,他對于蕭天行的說法可是完全不信。若是這麽簡單的事情,蕭天行還會那麽鄭重的求到他頭上,就連聶人狂都被他請了出去。
他雖然心中不信,但還是沉聲,道:“蕭兄請說。”
蕭天行雙目緊盯着段思義,凝聲說道:“我想借段兄修煉的五行寶典給墨羽兄一觀。”
段思義的臉『色』頓時變化莫測,在他的雙眼之中,隐隐的出現了一絲怒火。如果眼前開口的人不是蕭天行而是其他人的話,他甚至可能當場翻臉。
楊墨羽驚訝的看着蕭天行,在來到這裏之前,蕭天行曾經向他提及過段思義。天龍帝國皇室段家,本來也是從天地門中分裂出去的一股勢力。數千年之後,天龍帝國之中的天地門分裂勢力已經是寥寥無幾,而以強硬姿态出現在天下人眼前的也唯有天山的九重天和天龍皇室了。
段思義是天龍皇室之中的長老之一,他本人所修行的更是昔日天地門最爲出名的秘籍之一,五行寶典。
雖然段思義并不是五行俱全,但卻和其他三元歸一的高手一樣修煉了五行寶典中的其他三系功法。
但是五行寶典中卻記載了所有關于五行之力的神兵煉化法門,對于如今爲了煉化神兵而無法入手的楊墨羽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功法了。
隻是,讓楊墨羽萬萬沒想到的是,蕭天行竟然會在段思義面前如此直接了當的求取。這對于一個還松境巅峰的高手而言,可是一種極大的挑釁。隻要看此刻段思義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心中如何的憤怒了。
片刻之後,段思義的臉『色』恢複了平靜,雖然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變化,但是适才那種客氣的氣氛,此刻卻已經完全的冷卻了下來。
“蕭兄,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恕我無法答應。”段思義面無表情,道:“五行寶典是我皇室最珍貴的秘籍,也是皇室的根,除非是得到整個皇室聖者們的同意,否則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将之拿出來。”
楊墨羽眉頭微皺,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段思義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想之中,就是不知道蕭天行爲何會做出如此不按常理之事。
然而,蕭天行的臉上卻是沒有一點擔憂,而是自信的道:“段兄,據我所知,你在此坐鎮,已經有一百三十多年了吧,并且已經參與了三次東西大戰。”輕輕的歎了一聲,蕭天行嘿嘿笑道:“三次啊。”
段思義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臉上的肌肉也是抽動着,比剛才還要不自然。
楊墨羽心中就充滿了莫名其妙的問題,按理來說,東西大戰可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一般人唯恐避之不及,而段思義爲何還會聽蕭天行說道,而且聽蕭天行的口氣,他越發的肯定,東西大戰其中肯定有不爲人知的秘密。
蕭天行對于段思義的臉『色』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說道:“這第四次機會馬上就要來臨,但是以段兄的天賦和資質,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在寂靜嶺中獲得突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段思義的目光泛起了一絲懷疑之『色』,他臉上的怒氣也迅速的消失了。沉聲道:“蕭兄,你特意在我面前提及此事,莫非是有什麽辦法能夠幫老段我成就聖位?”
蕭天行神秘一笑,他的手腕一翻,手掌中已經多出了一個玉瓶。這個玉瓶看上去奢華至極,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能夠用如此奢華的玉瓶所裝之物,肯定非同小可。
蕭天行一揮手,真氣卷動着玉瓶穩穩的落到了桌子上。段思義的臉『色』變幻莫測,至此,他已經徹底明白了蕭天行的意思。他這是想要做交易,但是如何取舍,卻是讓他難以決斷。
而且他知道,隻要自己一伸手出去,恐怕就再也無法拒絕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玉瓶之中的到底是何物,但是看蕭天行此刻自信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很難抵禦眼前的誘『惑』。
蕭天行輕歎一聲,道:“段兄,你成爲皇室長老也有百多年了,要是能突破早就突破了,這一次大戰過後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年,若是這一次你還要錯過,隻怕今生也就到此爲止了,你可要想好了。”
段思義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