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爺,我們要去哪?”一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畢恭畢敬地爲他打開黑色勞斯萊斯的車門。
“去華藝!”他依舊是冷的刺骨的口氣,隻是臉上帶着淡淡的的期待。
沐晚晴,已經一年了,這次我回來就是來讓你履行你的義務的……他輕啓唇角,揚起一抹詭異的淺笑。
如果不是因爲一年前美國那邊突然傳來不好的消息不得不離開,他早就讓她痛不欲生了,不然怎麽會讓她還在學校裏開開心心的。不過,現在也爲時不晚……
華藝校園裏,沐晚晴一襲紅裙踩着一地落紅,坐在木棉樹下看着書,未有一片綠葉的渲染的木棉開得一樹火紅。
木棉的花瓣跌落在她的紅裙上,分不清紅裙還是花瓣。微風掠過,一陣沁香讓她心曠神怡。
華藝是a國最好的一級學院,能考上的都是萬裏挑一的窕窕者。所以她會加倍努力,要讓所有曾經放棄過她的人都後悔。
“晚晴,你怎麽還在看書?”一個穿着藍色裙子的女孩走過去打量了一下她看的書,然後不等她回答就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她叫陳涼月,是沐晚晴的好閨蜜,平時也算是無話不談吧,她的性格相對活潑了些,瓜子臉上的眼睛像是精靈般陽光明媚。
“涼月,你要帶我去哪?”沐晚晴就這樣跟她跑着,或許已經想到了是什麽,但還是有點好奇。
陳涼月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想保留一點小驚喜,拉着她來到了被人群包圍着的中間。
“宮浩軒?你這是又玩哪樣?”沐晚晴睨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藍色西裝革履,俊美的臉上露出如花般的笑容。手裏還拿着一束玫瑰花。
“晚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宮浩軒單膝跪地,手捧玫瑰花。直接進入了主題。
宮浩軒一直是華藝裏女同學的小王子,他的表白讓所有圍觀的女生都尖叫起來,這可是她們夢寐以求的場景。
他含情脈脈的目光緊緊看着沐晚晴,不得不說他也是緊張的,因爲他表白過很多次,之所以堅持,是希望她有一天會感動。而他也在期待着某一天幸福的降臨。
就在大家都覺得沐晚晴會接受的時候,她卻開口,“你能不能換個新意?”
突變的畫風措不及防的閃了吃瓜群衆的腰,然後大家嫌棄地看着宮浩軒,敢情人家是嫌他不浪漫,有的女生甚至嫉妒到發瘋,恨不得馬上跟沐晚晴換個位置。人群中也有人議論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沐晚晴冷漠且居高臨下地看着宮浩軒,他這個套路已經用了第七遍了,她早就有免疫力了。
隻是她不喜歡跟男人走太近,因爲男人大多數都是無情無義的,而那個少數她隻留給了可愛紳士的弟弟。
“趕緊起來吧!”沐晚晴挑起一側的眉,無奈着,對他也不好和其他人追求者一樣嚴重打擊。
宮浩軒是她從小的朋友,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他的心思一直都很明顯……他喜歡沐晚晴。
“晚晴,那這花還要不要?”宮浩軒躬着腰揉了揉膝蓋,這可是石子路,肉疼啊!
他平淡的表情倒是沐晚晴有點理解的,反正他被拒絕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習慣了,但是他還是不會放棄!
“不要!”她轉身離去,沒有一點猶豫,猶豫隻會讓對方更加煩惱。
看熱鬧的人群看到主角都走了,也隻好掃興的散場。
“晚晴,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陳涼月追上了她,也隻能爲宮浩軒歎氣了,他的一片癡心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而且還對她專情不移。
“涼月,你知道我現在已經夠煩了,而且我不喜歡宮浩軒,我不想犧牲他的幸福!”
沐晚晴從不信愛情和男人,所以她不想要這些。
而在遠處的黑色勞斯萊斯上的人卻把她的一切帶着怒火地看在眼裏,隻是沒有聽到她說的什麽。
沐晚晴,沒想到我才走了一年你就勾搭别的男人!不愧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他緊緊握住手裏的打火機,眼裏的厭惡更加深刻。
沐晚晴看着黑色勞斯萊斯從她身旁擦肩而過,然後在她前面停下,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從車裏優雅地下來,然後重重地關上車門。抖了抖身上的黑色西服,動作一氣呵成,連最細微的動作都能表現出他身上的王者氣範。周圍的男女全都驚呼着再次圍過來看熱鬧。
一張俊美冷酷的臉映入了沐晚晴的眼眶,看似熟悉,可是她卻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沐晚晴,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刺得她脊背發涼,然後寒光掃向不怕死看熱鬧的人,“全都滾!”
那些人看着他暴怒的眼神全都悻悻地陸續離開了,誰也不敢停留。
“你認識我?”沐晚晴斜睨他一眼,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一頭黑線更加深刻,她居然把他忘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忘恩負義!
“你這麽快就把我忘了?”他強忍着怒氣,反正來日方長,不急一時懲罰她。
“忘了?”她是根本就沒記起他,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晚晴,你怎麽認識他?”陳涼月被他帥氣的臉驚豔到了,同時又被他釋放的冷氣凍住了。
“他……”沐晚晴是真的想不起來,所以幹脆也懶得想,“是誰?”
“他是華藝最大的股東,a國隻手遮天的大人物而且還是個黃金單身漢!……”
“直接說名字!”沐晚晴聽她唠唠叨叨說了一大堆就是沒有重點。
“寒夜冥……”
“寒夜冥?我們認識嗎?”
沐晚晴看着他,她确定以及肯定不認識他,因爲她的男性朋友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這種自帶冷氣的。
“不認識嗎?沒關系,馬上就認識了!”他上前扼住她的手。
“放開!”沐晚晴直接靈活地掙開了,還和他動起了手,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沒兩下沐晚晴就被寒夜冥反手抓住了,她在外人眼裏的所謂功夫高強在他那裏就是雕蟲小技。
“寒爺,晚晴她一向不會招惹是非。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陳涼月還是第一次見沐晚晴吃癟,有點擔心。
“沐晚晴,你一定會親自來求我的!”寒夜冥松手放開了她。
本來他隻是想靠近她一點,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性子這麽烈,還跟他動手。
“癡心妄想!”沐晚晴潇灑地轉身,紅色長裙被風吹得飄逸,如果此刻畫面定格,一定會是最美的風景吧。
沐晚晴,你一定會心甘情願地來求我…
寒夜冥看着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睛裏迸出不知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