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寒夜冥忍着怒火,看着她鑽進了副駕駛座,怒火還是無處可洩,“下來!”
“寒夜冥,你是不是覺得捉弄我很有意思?”沐晚晴她原本氣憤的心情,因爲他這一系列舉動,變得更加有點難以自控。
對上她因爲生氣微微紅起的臉還有那人畜無害的水眸,寒夜冥終究還是壓抑着怒火。
“你開車吧!”他别過臉,不想再被她蠱惑。
沐晚晴沒有再理他,直接鑽過去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然後等他上車之後直接飛車而去。
“沐晚晴!你想死嗎!”寒夜冥憤怒而又陰冷的聲音高分貝響起。
“我這是跟你學的!”她稍稍減慢了一點速度,一臉得意地撇了撇嘴。
“你跟我比?你覺得你能跟我比嗎?”他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那裏吃癟,感覺有點怪怪的。
沐晚晴見他火氣褪去了一點,便完全放慢了速度,還得寸進尺地打開了音響,聽着歌她不知不覺還跟着唱了起來。
寒夜冥看着她孩子氣的樣子長長地歎氣,看來以後他也不會太好過,不是省油的燈啊。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側着臉一本正經地說,“寒夜冥,我和你到底有什麽仇恨?”
寒夜冥沒有回答她,對于仇恨,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隻知道,這一輩子他們都會彼此糾纏。
“沐晚晴,你記住,在外面你就是我寒夜冥的妻子,我們!”寒夜冥閉着眼睛,他不想看見她的樣子。
在外面。沐晚晴記住了這三個字,他們的婚姻隻是在外面,在家裏就是仇人啊,老死不相往來。
“我知道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落什麽,這不是意料之中的嗎?
“先去吃飯!”他還是閉着眼睛不看她。
“地點!”
“去港灣!”他睜開眼睛,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在導航儀上劃動着,然後開始自動導航。
一路上他們都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着話,其實沐晚晴平時不是沉默寡言的人,隻是不想和寒夜冥有過多的交集。
“到了……”沐晚晴看了看,原來港灣隻是個大排檔,怪不得他會導航了。
沒想到這個自負自傲的男人居然會吃大排檔,還真的是無奇不有。
“你是不是覺得奇怪?”寒夜冥一語點破了她沉默和詫異的原因。
“有什麽好奇怪的!”她解開了安全帶,自顧自地下了車,對不了解的人哪怕再奇怪也不覺得奇怪。
“沐晚晴!”他坐在車上擺出大爺的姿态。
沐晚晴轉過頭沉思一會,知道了他不下車的原因,不樂意地過去開車門,“寒爺,請下車!”
“以後都這麽叫!”寒夜冥對她的稱呼很受用,撫摸着下巴一副享受的樣子。
寒夜冥,我問候你大爺!沐晚晴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點燃。
兩個人手拉手地進了大排檔,外人眼睛全是羨慕嫉妒恨,隻有當事人知道牽着手的背後是無聲的挑釁和内心的抗拒。
大排檔裏出來一個身體略有些胖的男人,笑得和藹可親地走向他們,“夜冥,這是你女朋友?”
“她是我老婆!”寒夜冥倒是說的順口,還一本正經地說。
見沐晚晴呆呆地一動不動他又伸出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這是我的叔叔,我們都叫他離叔。快叫人!”
“叔……離叔!”沐晚晴惱怒地羞紅了臉,這個變态居然掐她最敏感的地方。
“夜冥,有眼光!侄媳婦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人。”離叔欣慰地看了看他們倆,怎麽看都覺得般配。
“離叔,我叫沐晚晴,你還是直接叫名字吧。”她對侄媳婦的稱呼覺得很尴尬,尤其是還要貼上寒夜冥标簽的稱呼。
“寶貝兒,你害羞了?”他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另一個手指劃過她的臉龐,停在她微微嘟起的紅唇上,用手指輕撫着,旁若無人的挑逗着。
沐晚晴原本憤怒的心情,因爲他的挑逗,變得有點不知所措。
“夜冥……”沐晚晴摟着他的脖子,然後在他耳邊輕昵,“寒夜冥,别得寸進尺!”
“你們小兩口就别膩歪了……我去做點好吃的給你們吧!”不知情的離叔還以爲自己被喂了一嘴的狗糧。
“好,離叔,多做點好吃的,她太瘦了!要多補補!”寒夜冥說完直接拽着她進了包廂。
離叔隻能在原地搖頭輕歎,他是過來人,又怎麽會不明白。
“寒夜冥,你不要碰我!”沐晚晴一進包廂就甩開了他的手。
“你是我的女人,不讓我碰是要讓别人碰嗎?”寒夜冥扼住她的下巴,臉上也是蓋不住的怒氣。
“寒夜冥,我們彼此之前互不相識,爲什麽你要想方設法地囚禁我?”
她清澈的眸閃着本來不該有哀怨,她已經看不到未來,從一開始他就想方設法地要囚禁她的靈魂
“沐晚晴,你這輩子注定隻能是我寒夜冥的!不管我怎麽對你,你都是我的女人!”
他的話像詛咒,句句烙在了沐晚晴的心裏,一句一字如同刀子劃過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