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柳鳳到一山一水門口,我就直接騎車回自己家了。路上也沒有說話,我的心思在明天的案件審理上。柳鳳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也是閉口不言。
沒遇到大事兒,我都會休息的很好。讓自己充分睡眠,恢複體力,才是和敵人戰鬥的最佳武器。
早上起來,梳洗完畢,騎着電動車到法院。
楚南風和英子已經在那邊等着了,爲了我在這個小案子,讓這麽大律師在這耽誤好幾天。心裏感到過意不去,迎上前去,主動和他握手,其實心裏都是感激,嘴上不知道怎麽表達。
隻是使勁地握了握手。
“洛雲還沒有消息嗎?”英子悄聲問。
“沒有,我剛在路上想了一下這事兒,落雲這小子估計出事兒了。先不管了,我們進去吧,馬上開庭了!”
進到法庭裏面,柳風也來了,坐在旁聽席上。那邊陸潮一臉得意和挑釁地看着我。這副嘴臉,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最壞的打算是進去幾年,我發誓出來後,一定先滅了這個家夥。
“肅靜!”有人喊了一聲。法官從後面走了出來。
接着就是一系列的程序,我雖然不懂,還是照做了。
在我的心裏,隻尊重一樣東西,那就是法律。曾經還尊重宗教,迦南城大大小小的宗教場所我幾乎都去遍了。後來發現,在人心都壞了的時候,隻有法律能維護和拯救人心。宗教都是高層拿來愚弄人的把戲而已。
雖然不習慣在法庭上被人擺弄,配合着法官和律師。還是耐心地做了。
局勢如楚南風所料,一開始就對我不利。陸潮的律師拿出各種證據證明我當時是故意傷害,再加上醫院的鑒定說明書。
楚南風已經很盡力了,憑他的經驗和三寸不爛之舌讓情況變得不是特别糟。
但是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些法律用詞,我幾乎都沒聽說過的,在這兩位律師嘴裏蹦來蹦去。
正在緊張的時候,緊閉的審判庭大門外一陣吵鬧,好像是法警在阻撓人進來。
門還是被撞開了,一個人影倒在地上。那倒地的一刻,我看見那張臉就是洛雲的。
“法官,我請求出庭作證!”洛雲在地上大聲喊。
“法官大人,我反對。”洛雲的律師站了起來,面色慌張。
“肅靜!”法官敲了一下自己的那個錘頭。
我覺得那錘頭挺好玩,一敲,沒人敢說話了。這比木匠那玩意兒好用多了。
“法警,把擾亂法庭秩序的人扣押起來,庭審結束後,再行處理!”法官大人一字一句地說。
“法官大人,我請求發言!”楚南風舉起右手。
“控方律師,你有何話說?”
“法官大人,這個證人是本案的關鍵證人,本來答應出庭作證。但是在本案審理的二十四小時前,離奇失蹤!現在你看他滿身是血地來到法庭,一定是有重要證據提供,請求法官大人讓法醫給他簡單包紮後,讓他出庭作證!”楚南風指着洛雲說。
“他說的可是事實?”法官大人看着被法警攙起,滿身是血的洛雲問。
洛雲似乎十分虛弱,隻能點點頭。
“宣法警包紮傷口,休庭半個小時。”法官以敲他的木槌,人站起來走到後面。
我們被安排在特定的房間,就我和楚南風兩個人。
“周潤東,有這麽重要的證人,你不跟我說。要不是英子告訴我,是要出大事兒的!”楚南風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摔。
“他一直沒給我确定答複,我不确定他會出庭作證,怎麽跟你說!”
“你這是狡辯,你是不是以爲我讓你收買法官。覺得我不稱職,故意這樣的?年輕人,法律不是萬能的,我是你的辯護律師,我首先對你負責,然後對法律負責。懂嗎?”楚南風點了一支煙。
“這裏不允許抽煙。”一個法警進來。
“對不起!”楚南風掐滅煙頭。
雖然對他有愧疚,但是我還是不想和這個衣冠楚楚的楚南風說話。這貨和我不是一路人,我看他不爽,大概他看我也是一樣吧。
難熬的半個小時過去了。
法庭審理繼續。
“請辯方證人出庭作證。”法官允許洛雲出庭作證了。
又是宣誓,又是一整套程序結束後,落雲開始說話了。
“我叫雲落風,道上的人都叫我洛雲,是陸潮的小弟。那天陸潮召集我們去路口設埋伏,目的就是取周潤東的命”洛雲剛說到這,全廳除了法官,都失聲叫了出來。
“肅靜!”法官的槌子又敲了一下,那玩意兒是真好用,大家都安靜了!
“可我們都不是周潤東的對手,都被打倒在地。陸潮氣不過要去和陸潮拼命,就像監控上拍的那樣,還是被打倒了。周潤東對我們下手也不重,沒有往緻命地方打。最後周潤東撿起地上的刀朝陸潮走去,臉上很平靜,也不像傷人的樣子,我聽道上的人說,割了對手的頭發,是戰勝對手的标志。以前還專門有人收集對手的頭發,好像我們迦南城有過這種割頭發的案例。周潤東也是去割頭發了,陸潮覺得被割了頭發沒面子。頭躲了幾下,就把耳朵割了。這是他後來跟我說的,說是當大哥的頭發不能被對手當戰利品,不然以後沒法當大哥!”
“你說謊,你說謊”陸潮激動地喊了起來。
法官又敲了他的木槌,”原告,你再咆哮公堂,本廳就會治你得罪!”
陸潮吓得不敢說話。
“鑒于本案出現新的證人,案情複雜。本席宣布隔日宣布審判結果,退庭!”那法官又敲了一下他的木槌。
楚南風使勁朝我揮了揮手。
我快步前去,扶着洛雲,他傷的很重。
“小子,出賣我。你等着瞧!”陸潮走過來,威脅洛雲。
“原告威脅證人,這可是犯了大忌的!”楚南風對陸潮說。
陸潮的律師拉着他離開了法庭,他還是不斷回頭,威脅地眼神看着我和洛雲。
“别理他,等宣判結束再對付他。”柳鳳過來幫忙,把洛雲扶上了車!
“現在沒别人了,說說怎麽回事兒吧?”我拍拍洛雲的手。
“這陸潮真不是東西,派人跟蹤我。知道我和你見面了。其實我沒打算出庭作證,見你就是想知道我的仇人在哪裏。從沒想背叛他。沒想到我昨天和你分開後,被他派人綁回幫裏,在我身上捅了三刀,說是我背叛了他,要三刀六洞。讓人看着我。我今天早上趁看守不注意,跑了出來!”
“别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你這傷口又開始流血了!”英子聽我這樣說,加快車速,往醫院開去。
到了醫院,落雲直接進了急救室。
“這洛雲也是條漢子!”楚南風說了一句就走了。我讓英子先送他回酒店。
等英子再回來,洛雲才從急救室出來。
“人沒事兒,不過要住院!”醫生摘下口罩說。
柳鳳去安排住院的事兒,這裏就我和英子。
“英子,你們同學裏有沒有迦南城的,這放暑假也沒事兒,你找幾個人來幫忙保護洛雲,要身手好的!”
“周哥,狼哥他們身手不是也挺好嘛!”
“阿狼還有别的事情。”
“哦,那我聯系!”
等英子找的幾個機靈壯實的小夥子來到醫院,我就跟落雲告别離開。
“這有人保護你,你放心在這住院。以後你的安全我來負責,你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
洛雲緊緊抓住我的手。
可憐的孩子!
我和英子離開醫院,去找一個重要的人。
“紗華,昨晚進展怎麽樣?”給紗華打了個電話。
“你今天不是被法官宣判嘛?我以爲你坐牢了呢!不過坐牢了也沒關系,姐妹兒憑手上這點東西也能讓你出來!”紗華在電話裏炫耀着。
“那就見面說,我和英子去接你。”挂斷電話,心裏暢快了很多,最近的事情都是被動地挨打,這次看來是有機會出手。
“我們先去銀行,我要取一百萬!”
“周哥,你這花錢太大手大腳了!”英子搖了搖頭。
“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放心吧,這都是投資,會有巨額回報的!”迦南城,我一定要把你變個樣子。
銀行取錢很順利,我和英子去幾分鍾就拿錢出來了。
到紗華家附近,她和昨晚負責偷拍的姑娘一起上了我們的車。
“護照都拿了,現在送你離開這裏吧!你是要出國還是去别的城市?”我拍了拍錢箱,對那位姑娘說。
“我還是離開帝國吧,反正在這裏無親無故的!”姑娘說的決絕。
“那就去機場。”英子回頭說。
我點點頭。
“周哥,你看看着視頻,看看是誰!”
我接過紗華手上的設備,可是不會弄啊。我這文化程度本身就底,對電子産品又不感冒。
紗華看出來了,笑了一下把這連接到自己手機上,視頻裏一男一女的畫面清晰出現。我隻看了男人的臉,紗華就關掉了,畢竟女主在旁邊,照顧人家的面子。
“政法委副書記!我在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我指着紗華的手機,然後把錢箱打開,“銀行剛去出來的一百萬。路上找個銀行,你存進去!”
路上,英子陪這女孩去存錢。
“周哥,你現在玩這麽大,不害怕呀!”
“怕?我要是再怕,就要被玩死了,今早的審判你知道吧?就是給我挖的坑,要不是我運氣好。今晚我就在吃牢飯了!”
“反正你小心。”紗華拍拍我。
“放心吧,我有你這個福将,一定是戰無不勝的!”
“你就會哄我,拿點實際的來!”
“給你股份,你分了錢就是實際的。這樣吧,年底情況好,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這還差不多,紅包不大可不行!不然明年看我怎麽收拾你!”
正說着,英子他們回來了。
看着飛機起飛離開。我們三個離開機場。
“英子,讓你的人,把這個視頻發給男主,把我電話留上!我要和他談一筆大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