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那死胖子還在像殺豬一樣嚎叫,拿起桌子上客人喝剩的白酒,直接倒到他的傷口處。又是一聲更慘烈的叫聲。
“别他媽再像豬一樣嚎叫了。給你消了毒,等會兒及時去醫院好能撿回一條命!”踢了這頭豬一腳。看那暈倒的中等個還沒醒,旁邊熱水壺的水拿起來倒進他的下體,這東西一下就跳了起來。
“别,别打我。求求你饒了我。”剛挑起來的中等個兒跪下來,頭磕的像搗蒜一樣。
果然又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渣子。
“能坐的都坐那吧,怎麽聊聊。這打也打完了,下來就是兩國和談了!”指了我和吳哥附近的桌子,示意他們坐下。
死胖子躺在地上不敢動,另外兩個你看我,我看你,慢慢地往那邊挪。
“快點,他媽的讓我扶你們!”現在真的見這些欺軟怕硬的家夥就想吐,喊了一聲,他們很快就坐下。
“給我們介紹一下吧,你們誰說?”把煙頭彈向坐下的兩個,剛好飛進瘦高個的鼻孔,吓得他想站起來,又忍住疼坐了下來。
“這位大哥,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來收保護費了。求你放過我們兄弟三個!”中等個吧煙頭取出來,不斷地哈腰道歉。
“他媽的,我是問你們是誰,你跟我說的什麽?”順手拿了一把筷子,扔到他們桌子上,一根根插了進去。
“大哥,我叫趙順,他叫蒙特利,地上那是我們大哥,叫丘八。我們三個是混這條街的。”中等個看來是他們幾個中有點頭腦的。
“現在讓你們打成重傷,趴在桌上休息的。是這家的老闆,也是我的大哥。你們這是收多少保護費呀?”
“不敢,不收了。我們再也不敢了!”瘦高個站起來說。
這又不是老師課堂提問,要回答問題還站起來回話。看他那兩條胳膊達拉的樣子,還真叫人好笑。
“大哥,我們本來是想收一個月一萬塊錢的。今天是第一次來,你們這家店生意好,我們就想多收點,想收兩萬!”中等個看瘦高個答非所問,怕我又發怒,趕緊搶過話。
“兩萬,其實不多。來,我這有兩萬塊錢。你們拿着!”我從大褲衩裏掏出兩萬塊錢,扔到一直沒說話的地上那死胖子的身邊。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你也知道,我們敢來這收保護費,也不是沒有人罩的。這兩萬塊錢我們收下了。”那死胖子還真蹬鼻子上臉,拿起我扔給的錢,就要往起站。“不過今天你把我們打成這樣,這筆錢我們回頭來跟你算!”
看來死胖子是吃定我不敢把他們怎麽樣?上面罩着他的估計是個大人物。可惜我自從走上這條路,就決定了不管多大人物,我都想去逗一逗,人物越大,好像越興奮。
“丘八,别着急走啊,丘老大。你這保護費收了。我們别的賬還沒算呢!”見他這麽自信,我也就不着急。不然顯得老子吃相多難看一樣。
“還有什麽賬,我們身上的傷明天再算。諒你們也跑不了。”丘八忍住疼,看樣子是着急是看醫生。
“丘老大,你忘記了。我這位朋友還在桌子上趴着呢。被你們打成這樣,你們這樣走了。那我多沒面子,你說是不是丘老大?”
“他的傷,我們打了那麽多人,這兩條街,還沒人敢說找我們的!小子,你身手是不錯,可是現在身手好沒有用,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嗎?是孟貝川孟局長。小子,你最好識相點!”這丘八還真不是無腦的蠢豬,有局長撐腰,在迦南城估計沒幾個商家敢和他叫闆。
“孟貝川,嗯,孟貝川。原來是孟貝川給你們撐腰啊。”我故意大喊起來,把孟貝川和撐腰喊得特别重。
“哈哈,怕了吧!”丘八回頭看我,面目猙獰,眼神狠毒。另外兩個見他老大要走,也都站起來,中等個就要去開卷閘門。
“在敢動。今晚就把你們在這廢了!”拿起筷瘘僅剩的兩個筷子,摔向丘八的小腿,筷子直接紮了進去。丘八又重重地跪在地上。
“王八蛋,王八蛋,你死定了!”丘八大聲咒罵,那兩個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辦了。
“我們的事情說完你才能走。不然的話,今天你們變成三具屍體。明天早上就有人肉包子吃,你他媽信不信!”這個丘八的嚣張真的讓我有些上火了。
“那你想怎麽樣?到底想怎麽樣!”丘八咬牙切齒地說。
“很簡單,賠我兄弟的醫藥費,不多,六百萬就行了!”這幾個家夥打了吳哥,還這麽嚣張,多收一百萬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
吳哥聽我這麽說,一下沒反應過來。連續咳嗽了幾聲,差點嗆着了。
“聽見沒有,我大哥的肺已經被打壞了。别的心肝脾腎什麽的明天檢查了才知道。六百萬不多吧!”
丘八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局長撐腰的人,在這街面估計沒吃什麽虧。一開始被打懵了,等緩了過來。他們心裏的底氣還是十分的足。
“小子,你做夢吧!六百萬,敲詐我們兄弟三個!你覺得可能嗎?”丘八雖然受了重傷,大哥的範兒還非常正。
“是不是做夢,你等會兒就知道了!”看來今天這個丘八比昨天那個大金鏈子難纏多了,這大概就是靠山不一樣的原因吧。
肚臍眼被刺穿,不盡快去醫院是可能把命丢了的。我就賭他能扛多久。
最壞的打算是這王八蛋死在這,我叫人來偷偷處理屍體。這個風險是很大,可是已經杠上了,我必須賭一把運氣。
丘八敢這麽強硬,就是在拿自己的命賭。
我要是害怕,他就赢了。
三分鍾後。
這世界上最在乎自己生命的還隻有他自己。丘八心裏的算盤打的很好,這次萬一扛不住,就當寫下欠條給我。出門就給孟貝川打電話,他就算寫了多少欠條,孟貝川也會幫他擺平。
第一個賭,賭自己的命,他輸了;
第二個賭,把寶壓在孟貝川身上,是他的底牌。他自己覺得穩赢。
“好,我答應你。六百萬就六百萬。不過我現在沒有現金。先給你寫借條。”
我等的就是丘八這一句。
後來的這一切,吳哥都趴在桌子上,我知道他都知道。
等丘八他們離開,吳哥站起來,“東子,你不覺得今晚這是個局嗎?怎麽那麽巧你來的時候。他們來收保護費,以前他們可從來沒有來過。”
“不會吧?”我雖然心裏也承認可能是個局,卻想知道吳哥怎麽看出來的。
最明顯的就是,他們三個人聽到周潤東這個名字,竟然沒有反應。最近在迦南城的黑白兩道,見過周潤東的人少之又少。可是沒有沒聽過這個名字的。
剛才丘八在寫這張借條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果不其然,我正準備送吳哥去醫院的時候。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來,槍口對準我們。他們手持的是最新式的8輕型突擊步槍,看來是精銳部隊。
在我們被押解出門的時候,遠處孟若凡的影子一閃而過。
居然還動用裝甲車,一路往城南警察局開去。
太大意了,居然在陰溝裏翻了船。吳哥的感冒可能一下被激得清醒過來,歉意地看着我。我朝他搖搖頭,示意不要害怕。
押送我們的是六個人,一排坐着三個。我們兩個被扔在靠駕駛艙那邊并排坐着。
對這種手铐,我是輕而易舉就解開的。車晃了一下,我就勢倒向吳哥,他的手铐也解開了。沒有被槍對着頭,這六個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車廂裏一片混亂過後。六個人躺在地上。
背着六把最新型得步槍,和吳哥跳下車,隐藏在路邊樹林。
“不好意思吳哥,我大意了。這次連累你了!”心裏真的感覺由衷的抱歉。
“你不好意思個毛線,好久沒這麽刺激了。你說這平靜日子過久了,是不是就想來點自己的!”吳哥笑着從我手裏拿走一支煙,抽了一口又扔了。
我知道他是有故事的人,他不說,我也不問。這是一種距離,也是一種情誼。
我想警察局那邊估計現在亂作一團了,全副武裝抓捕的人不見了,估計要在城南大搜捕。
“英子,我發一個視頻給你。你發給城南警察局的孟貝川。現在就發給他。留我的電話,要讓他第一時間看到這個視頻!”撥通英子電話,把重點講完。
現在我就是找個地方等孟貝川的電話了。
這個方法我估計用不了幾次,以後得用新的辦法來對付這些蛀蟲。反正他們身上總能讓我抓到把柄。
把吳哥從到一家診所後,電話來了。
“周潤東,你好大的膽子。這招對付别人可以。對付我恐怕沒有用,我不吃這套。這些視頻,你盡管散布。你能發出去多少,我手下的網警就能秒删多少,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這孫子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奶奶的,掌握有效資源就是好啊。
感歎有個鳥用,現在是眼前的問題怎麽解決?難道要坐以待斃!
“怎麽?你那招沒用了?”吳哥看我得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被女護士打了一針肌肉針。剛穿好褲子從裏面走出來。
“走吧,你的手機号碼讓知道了。他們馬上就知道我們在哪裏了!”吳哥推了我一下,兩個人趕快離開診所,出門就把英子送我的那個手機扔進垃圾桶裏。
英子要是知道了會罵我,還是能理解我?有點舍不得,畢竟這是女孩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老弟,今天這事兒你是倉促應對的吧。連孟貝川什麽情況你都不了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隻要你手上有那視頻。咱們就能圓滿解決問題!”
這家夥變得越來越神秘了。他似乎很了解孟貝川!難道孟貝川有把柄抓在他手上。
出租車把我們拉了回來,就是吳記小吃附近的小區。這不是孟貝川住的地方嘛,我送過她女兒一次,這裏我是認識的。
“跟着我走。”吳哥擡頭挺胸,示意我和他一樣盡量放輕松。
我們就這樣走進了這個小區,保安擡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不要說話,下面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好。”吳哥領着我走進一個單元前。
我才懶得說話呢,既然他這麽有信心。我樂得不費腦子。
他随意的按了幾個數字,單元門就開了。這是個低層建築,進去沒有樓梯,我們走到二樓。吳哥按了左邊這一戶的門鈴。
“誰呀?”半天裏面一個傳來女人的聲音。
“送水的!”吳哥喊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吳哥和我迅速閃了進去。
“你們,你們幹什麽?想打劫,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女人似乎并不害怕,瞟了我們一眼。
“大姐,我們不是打劫的,是來給你送份情報的。外面有人追我們,沒有辦法隻好這樣了!”吳哥的話讓我都有些意外,既然他讓我配合他,我也就什麽都沒說。
“那坐下說吧!”女人自己先坐到沙發上。
我這是才看了看這個女人,大概四十歲不到的樣子,臉上的魚尾紋在客廳射燈下很明顯。身材嘛,以我的經驗,幾乎沒有一絲贅肉。我絕不是好色之徒,隻是喜歡看漂亮女人。這個女人的臉很像我們帝國的一個明星,臉盤比較大,但是很好看,高鼻梁,大眼睛,嘴唇很性感。
當領導的,家裏都一個好看的妻子。
我現在知道孟若凡爲什麽那麽好看了,基因強大。
“什麽情報?”女人點了一支煙,吐出個眼圈,眼睛直盯着我們看。
這女人也太嚣張了吧!大晚上的被兩個男人闖了進來,無論什麽原因,都不應該是她這種反應。難道我們看起來像好人?
我們似乎不像好人!
那就是蔑視,裸的蔑視。
老子又一次被打回了原形,那個小時候因爲窮被蔑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