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并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以前是,現在更是這樣。
“大姐,我們有個視頻你先看一下。”吳哥說完向我示意。原來這家夥是要把孟貝川的床上視頻給他老婆看,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拿出手機,把備份的視頻打開,遞到這個女人面前。
這女人開始臉有些微紅,最後變成血紅,同樣是熱血膨脹,她是因爲氣憤的那種膨脹。
她起身去拿到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估計就是打給孟貝川的。
“孟貝川,你給我滾回來。十分鍾内不見你人,自己看着辦!”這女人挂斷電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又點燃一支煙,好像屋子裏沒有我們兩個的存在。自顧自的抽起來,偶爾把翹起的大腿交叉一下,左腿換右腿,右腿換左腿。
她大概剛洗完澡,還穿着睡衣,絲綢睡衣下垂感很好。把她的身材顯露的很是明顯,特别是換腿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讓人無限遐想。我承認自己想入非非了。
把頭轉向别處,岔開一下腦子裏不道德的想法。發現這個屋子真他媽的大,好像是把兩套房中間打通了,成了一個大平層。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幾乎看不到頭,當然是房子燈光的問題,我的視力還是很好的。
帝國對官員的廉潔要求還是很高的,就這公安局長的薪水,又是剛調任到這裏。哪裏有這麽多錢在這麽好的小區買這麽好的房子,還是兩套。這可比一般的别墅奢侈多了。
再看看吳哥,他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雖然心裏着急,也有别的方案,總之這事兒不可能就讓孟貝川得逞,看他那自信的樣子,我也樂得看看接下來會怎麽樣!
孟貝川回來的比我預想的要快得多。
“寶貝兒,我回來了。什麽事情這麽着急啊!”聽見門響後,就是換鞋的聲音。還有這個男人惡心的聲音,那一句寶貝真的讓我想吐,吳哥也憋住笑。
“怎麽,來客人啦?怎麽不泡茶啊。”孟貝川這腦子他媽的沒問題吧,叫人抓我,他媽的不知道我長什麽樣子。還是壓根兒就沒想到我會來他家。
“你過來,跪在那!”女人一句話,我們三個男人都懵了。
我靠,堂堂局長回家被家暴,這要是傳出去,迦南城的百姓可是有的飯後談資了。
“寶貝兒,你看這有客人呢,你給我留點面子吧”孟貝川好像做錯事的小學生面對老師時的樣子。我終于知道吳哥爲什麽來這了,這是讓母老虎治這個家夥啊!
“跪下!”女人的煙瘾真是大,看都不看孟貝川,再點一直,悠閑地抽着。當然,她也沒看我們兩個。我這個時候開始猜想這個女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孟貝川紅着臉跪在沙發前,兩隻手捏住耳垂。看來這是平時的标準動作,這男人沒少幹這事兒。
啪
三巴掌,這個男人臉上挨了三巴掌。
女人甩了甩自己的手,皺了皺眉。
“你幫我抽他!”這女人擡了一下頭,對我點了一下。
“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特麽的迦南城真是各種奇葩花朵盛開,今天我算是見識了,就算是監獄裏蹲幾年,也是值得的。
這女人看着我,腿又換了一下,她把腿對向我。在那換的一霎那,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這個女人沒穿内褲,我這不争氣的臉一下子紅了。
吳哥和孟貝川以爲是要我去打臉的事情,我居然不好意思紅了臉。
這個女人覺察到了,拔腿收了收,臉一下子紅了,是那種羞赧的紅,那紅裏藏着一個女人不易察覺的嬌羞和美麗。
我不客氣的站起來,到孟貝川旁邊,他跪在沙發邊,剛好沙發扶手擋住了我的發力角度,我索性坐到沙發扶手上。掄起手,對着這家夥也來了三巴掌。
當時那個爽啊,我估計這王八蛋要是知道打他的人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死的心都有了。反正今晚他身上的事兒,攤在我身上的話,估計這會兒我墳頭的草都長到月亮上了。
“再打!”女人見我停下來,頭也沒擡,說了一個字!
我有點不敢相信,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女人太狠了吧。轉頭想看到底是不是她說的。這一轉頭,我又犯了錯誤,這女人居然沒穿内衣。
她也轉頭看我看我,見我正低頭看她的小白兔。媽的,有錢的女人真好啊,養尊處優的,小白兔喂養的真是又白又大,還活蹦亂跳的。
趕緊轉頭,聽從這個女人的話,照着孟貝川的臉使勁的扇。不敢回頭,也不想停,就這樣打了二十幾下。直到孟貝川哇地哭了出來,才停了下來。
我很識趣地又重新回到吳哥身邊坐下來,看着茶幾上地手機,不敢看那女人。媽的,也算見過幾個女人了,在這麽強大氣場的女人面前,今天是把人丢了。
“老婆,你要有事兒就直接問我,當着外人的面打我。你讓我這臉以後往哪擱。”孟貝川哭的很委屈。
“你最近做過什麽,好好的想一想,老實交待。不要再讓我打你,你這隻狗,也配提臉面!”女人雙手抱着胸前,腳翹起來,把身子轉向他,都快指着孟貝川的臉了。
我和吳哥對視了一下,在雙方的眼睛裏隻讀到一個字:爽。
要是有更多的字,那就是:真他媽爽。
“沒有啊,我最近下班後就回家,案子多的時候就在辦公室加班。可哪裏都沒去啊,我不知道夫人你指的是什麽事兒!”
這個跪在女人面前的警察局長,從寶貝到老婆,再到夫人。這稱呼的改變似乎說明了一些問題。
“你不想說是吧,别怪我不給你機會。”女人從茶幾上拿起我的手機,可是解不開鎖,看了我一眼。
我很識趣地把所解開,手機裏直接就是那段視頻。
女人把手機扔在孟貝川懷裏。
孟貝川是看了一眼,就一屁股坐到地上。臉上滿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夫人,十年了,你不讓我沾你的身子。我是個男人,有自己的需求。我這就是逢場作戲,你”孟貝川還沒說完。
這女人站起來一腳踢到他臉上。這孟貝川倒是沒事,這女人一個趔趄倒在地上,一時間場面十分尴尬。
“夫人,你怎麽樣了,夫人。”孟貝川趕緊起來扶這個女人。
“不要碰我,我嫌你髒!你給我跪那别動!“女人咬着牙,好像很疼的樣子,我一看好像是腳剛才在孟貝川臉上一下,腳踝骨估計扭了。
賤女人疼的臉都變了形,我趕緊起身,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吳哥,弄條熱毛巾來!”顧不了在别人家裏,吩咐吳哥趕緊動手。
吳哥去弄熱毛巾的時候,那孟貝川規規矩矩地跪着。
我用手試了試這女人的腳,看來是脫臼了。女人開始在我摸她腳的時候,還有些抗拒。
“别動,是踝骨脫臼了,我馬上給你恢複。不然問題很麻煩。我把她的小腿彎曲,這女人趕忙用手捂住睡衣的下面,防止再次走光。
“你忍一下,會疼一下,疼一下就好了,就舒服了!”我手上一用力,女人叫了一聲。關節複位。
這叫的一聲,那叫一個,吳哥從廚房出來都愣了一下。
“毛巾給我!”吳哥把毛巾遞給我,敷在踝關節上。把她的腿拉直。
“應該沒問題了。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再去拍個拍個片子!”
女人把腳活動了一下,好像也沒有大問題。她臉上露出了尴尬的微笑,向我點一下頭,這就是感謝的意思了。
女人歎了一口氣,“孟貝川,我們麥裏家族對你不薄吧,把你從一個小小的保安一路提拔到警察局長,你還真是不知足啊,竟然背着我出去偷吃。這些年你幹的那些髒事兒,我就不一一跟你說了。就這一件事,你就給脫了那身皮,回去當保安!”
“夫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你千萬不要讓我回去做保安。”孟貝川的頭磕在地毯上,雖然不疼,但是這男人的尊嚴。
唉,原來不出所料,這個男人用尊嚴換回來局長。
“好,今天有外人在,我給你個面子。回你房間去,我不想看見你!”女人話音一落,孟貝川像是死裏逃生一樣,嘴裏念叨着謝謝謝謝,一溜煙地跑進了一個房間。
“二位怎麽稱呼啊?你們送這個來給我。是想幹什麽?爲了錢還是?”女人手扶着頭,不緊不慢地說。
吳哥向我使個眼色,意思是我來說。
這大哥,你要我說提前告訴我一聲嘛,我這都沒準備。怎麽說,難道說我就是想控制敲詐孟貝川。
“我就是要控制他,專門找人拍的。”
吳哥打了我一下,意思你怎麽這麽說。
“控制!?”女人把手放下來,眼睛直視我,那氣場比女王不差上下。
“對,控制。我是在迦南城打拼的小市民。不知道怎麽得罪了孟局長和他後面的人。像我這樣無權無勢的人,我想沒有比這更便捷的方式了。我隻是自保!”沒有回避她的目光,我就像在狙擊步槍的瞄準鏡裏看西陵山脈的狼王一樣,看着她。
“你倒是幹脆,膽子也不小。雖然理解你說的,可是這做法是不是下做了些!”女人嘴角抽了一下,那種蔑視的表情又出現了。
“呵呵,下作,對不起,我本來就不是高尚的人。對付這些假高尚、真下作的人,恐怕隻能用更下作的方法對付他。剛進去的那個才是下作呢!”我把今晚他們下套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包括那六百萬的借條。
“六百萬,你還說膽子不大。這敲詐就可以判你二十年了!”女人不動神色,不過沒了那份蔑視。
“這些小混混的錢有一分錢幹淨的嗎?錢在他們身上除了禍害女人,禍害百姓,還能做什麽!那這錢爲什麽不能在我手上,起碼我不會去禍害别人,也不會花天酒地,興許能做點幹淨的事情!”
“扮演俠盜?劫富濟貧?”女人話裏都是嘲諷。
“不敢稱俠,說我是盜我也認。不過我敢說自己還是盜亦有道!劫富濟貧是傻子幹的事情,我隻是想讓财富良性循環,劫惡扶善,貧者還真不一定都是好人!”
這女人的蔑視和嘲諷真的把我激怒裏,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裏這麽多話,聲音有些高,恐怕不是有些高,而是很高。
吳哥和這個女人大概都被我的聲音吓到了,吳哥直愣愣地看着我。這個女人抿着嘴唇沒說話。
大家安靜了好幾分鍾。
“你覺得自己很高尚?”這個女人今晚真的讓我受不了,這語氣,這口氣。
我可從來沒有那麽好的修養和做作,不爽了肯定就發洩出來。
“不好意思,我一點都不高尚。我是個脫離了高尚趣味的人,我好色、好财。就是個流氓!”拿起手機,拉了吳哥一把,“咱們走吧!”
“這就走了?”女人想站起來,腳還沒好利索,疼的臉都變了形,“過來扶我一把啊!”女人一隻腳站在沙發邊,伸出手示意我扶他躺下!”
把她扶下躺好,這氛圍真是尴尬。拿去桌上的煙,自己點了一支,遞給吳哥一支。
“你們來的意思我明白。你叫什麽名字,我會對孟貝川說,不再與你爲難,今天晚上的事兒,也不追究你們了!”
“我叫周潤東,他是我大哥。”
“周潤東,周潤東,噢,周潤東就是你啊!哈哈,你可是風雲人物。看不出啊周老大?周總?”
“你真不用陰陽怪氣的,我這連草根都算不上的泥腿子,不習慣這樣說話。今天來找你還真不是我的主意。你躺着吧,你用送了。明天天一亮記得去拍片子。”
拉起吳哥,拿上手機。直接就走了。
我真受不了這種自以爲是的禦姐,搞得跟女王一樣。這種女人我真想打她幾耳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周,你知道他是誰嗎?你今晚怎麽了?這可不像平時的你。這女人一說話你就着急,哪像你了!”吳哥跟在我後面,邊走邊說。
“你看這王八蛋女人,那說話的樣子。我真想抽她,幸虧我發誓死也不打女人!”
“幸虧你發了這個誓,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城主的妹妹。你打她,迦南城還有你呆的地方嗎?”
“你說她,那個女人是城主的妹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