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雅把柳鳳安排在加護病房,給她打了針,出門的時候,我就在外面等着。
“跟我來!”諾雅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跟着她在病人和醫生間穿梭,來到她的辦公室。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出現在拉帕納莊園?還有那個女的槍傷是怎麽回事兒?” 諾雅摟着我問。
“你們醫生都這麽八卦嗎?還是你想打探我的底細?”
“我是關心你,你不知道我昨天都擔心你。拉帕納莊園是什麽地方。你怎麽會在那邊救一個有槍傷的女人?”
“你怕是不僅僅是關心這麽簡單吧?我估計你是十六會裏那個會的人?是不是?不然你怎麽對拉帕納莊園的事情那麽關心?”其實就在剛才之前,我覺想不到諾雅會是幫會的人,可是就在剛才,她的反常反應讓我有了直覺。正常的醫生恐怕會關心的是槍傷哪裏來的,而不是拉帕納這個迦南城的風雲人物,如果她僅僅是個醫生!
“你問了,我就不會瞞你,我是四季會的。這沒什麽可隐瞞的,我問你不是要打探你的底細,隻是想告訴你。拉帕納是個危險的人!”
四季會,拉帕納十六會裏最強大的組織。他們稱自己爲四季會,因爲他們做着一年四季都會發财的買賣。餐飲、醫院和運輸業!酒店有淡旺季,打漁也有。隻是人一年四季都要吃飯,一年四季都會有生病。
“放心吧,我是誰啊。周潤東,你聽說過嗎?會怕他拉帕納?”
“我才不管你多嚣張,多自信。你留點心眼。我擔心你!”
“你擔心我什麽?擔心我沒時間來和你幽會嗎?我這不是來了嘛!”我本來以爲再也不會對别的女人動什麽心思了。可是我想到安妮和我在一起,竟然可能是利用我,就讓我的心裏很不爽,瞬間又打回原形。
“讨厭!”諾雅話沒說完,我的嘴就堵了上去。她接着就是一陣的!
柳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我給她藥裏加了安眠成分,這一覺行來。應該就好了。”諾雅剛好進來。
“我睡了多久啊?”柳鳳想坐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你睡了半天了!你老公一直在這等你。陪着你!”諾雅拿出柳鳳的體溫計,看了看,“已經退燒了!再觀察幾個小時就可以出院了!”說完,拿着文件夾離開。
“我想去廁所。”柳鳳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她突然感覺頭重腳輕,差點摔倒!
“你這才退燒,肯定自己走不了!我抱你去上廁所!”病房裏的廁所還壞了,我隻好把她去外面樓道的公共廁所。
柳鳳還很虛弱,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去廁所,就直接把她抱進了男廁。這會兒男廁沒人,就把她抱着像個小孩子一個把屎把尿!
“你放我下來,這樣我上不出來廁所。”
“你就蹲不住,我放你下來,你也上不了廁所啊。你是我的女人,怕什麽?就這樣上廁所!”
“你去叫護士來幫忙吧,這樣我真的不習慣!”
“傻瓜,護士能把你抱得住嗎?”說着話,我已經把她褲子脫到膝蓋下了!
柳鳳拗不過我,就這樣像小孩子一樣上廁所。雖然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但是這樣讓她很難爲情。上完廁所,我把她擦完屁股,柳鳳已經害羞的趴在我身上,緊緊抱住我,不敢看我!
打開蹲坑的門,門外站着兩個嬉皮笑臉的男人。
“哥們兒,豔福不淺那,和妞在這就開始了!我們哥兒倆在這給你看了半天門。現在是不是輪到我們兩個了?”這兩個人一高一矮,楊柳風在上廁所,她沒主意外面,我是聽到外面的污言穢語了。
高個兒說完話,一臉嚣張地看着我。“現在這社會啊,這樣的額窮鬼還有這麽漂亮的妞,跟哥說說。你是怎麽把她搞到手的!”
見我不說話,這高個子繼續無所謂地嬉皮笑臉,這個時候。廁所裏進來好幾個人。
“想知道啊,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這裏臭烘烘的!”我手裏抱着柳鳳,隻想現在趕快讓她躺下來休息。不想讓她在廁所裏尴尬。
“不行,哥兒們還真沒在廁所玩過。今兒就想在這兒玩!”高個子不依不饒,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我左手把安妮扛上背,另一隻手高個兒說,“你走近點,我告訴你。怎麽搞定女人的!”
這孫子大不咧咧的走過來,手上就要往柳鳳屁股上放,我右手一個勾拳打在他下巴上,這孫子一下子倒在廁所坑門上。門一下子被撞爛。人也暈倒在那。
看熱鬧的,想看我笑話的見勢不妙,都吓得跑了出去。那個矮個子邊跑邊說,“小子,你等着。”
走出廁所,病房樓道裏站滿了看熱鬧的,“看什麽看,再看弄死你們!”
我最讨厭這些幸災樂禍的看熱鬧人。
那些人都趕緊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回到病房,把柳鳳放下來,“沒事兒吧,剛沒吓着你吧?”
“沒有。就是太丢人了。那麽多人看見我從男廁所出來。這怎麽見人那!”柳鳳捂着臉。
“怕什麽?誰敢放一個屁,我就收拾他!有些人就是賤,不給他們點厲害是不行的!”
柳鳳還在想剛才我端她上廁所的事情,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我去叫一聲給你量一下體溫!”
“别走,”柳鳳用虛弱的手抓住我,“你陪着我就好!”
按了一下呼叫,進來一個漂亮的女護士。“給她再量一下體溫吧美女!”
“不是剛量過嗎?”女護士有些不耐煩!
“我要求再量,你看她臉色紅的!”要不是看這是個美女,我真想都發脾氣了。
“帥哥,那不是因爲發燒,那是發情才有的紅色!”女護士笑着說。
“柳葉,你胡說什麽?當着他的面,你還敢胡說!”柳鳳把手放下,一闆正經地說。
“姐,我還以爲你在迦南城找了個什麽人呢?原來就是這樣的。唉,真替你不值!”那個叫柳葉的把體溫計塞進柳鳳的咯吱窩下,就出去了。
“什麽情況?你們認識?”現在是我一臉懵逼了!
“她是我叔叔的女兒,在這家醫院當護士。我也沒想到會遇見她!不好意思啊,讓你難堪了,這死丫頭心挺好的,就是太簡單了。說話不過腦子!”
“我無所謂,隻是她回去你家再這樣說你。沒面子的是你!”
“我那個家,我甯願他們知道我沒錢才好呢!”柳鳳連續說了幾句話,有些虛弱,就又閉上眼睛了。我不知道她是想起什麽不開心的,還是真的不想說話了。
在這沉默的一會兒裏。外面樓道傳來一陣打鬧。接着就我我們病房的門被一個人撞開,我回頭一看,躺在地上的是柳葉,而把她撞進來的是剛才那個矮個子和另外的四個人。
“柳葉!”柳鳳看見是她妹妹,就要下床去扶。
“你别管了,我來!”把柳鳳按在床上,我過去扶起柳葉,想讓她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
“不要你管我!少碰我!窮鬼!”柳鳳不耐煩地想推開我。
“誰他媽愛管你,要不是你姐要扶你。你就是讓他們奸了,我都不理你。給我老實坐着!”把她按在凳子上。
那個小個子見是我,先是有點害怕。但是身邊有那麽多人,又覺得自己幫手夠了,就又開始嚣張了,“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找到你,倒是在這碰見你了!哥兒幾個,就是他把海哥打了。”
“今天老天爺對我們兄弟幾個不錯嘛!遇見個漂亮女護士,這又帶出來個漂亮女病人。兄弟們,把這兩個妞衣服脫了,兄弟們就在這爽爽!”其中一個好像喝了點酒,有點搖晃地走進病房。
門外幾個保安趕到,見是這幾個人,都吓得不敢上前。隻在遠遠地看着。
柳葉吓得在凳子上站起來,擠到她姐身邊。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報警了!”
“報啊,警察局我們哥兒幾個是常客。進去住幾天就又出來!隻要能和你這漂亮的姑娘玩玩,就是讓我死了也值!”那個醉酒的已經走到我面前,“讓開,不要妨礙老子的好事,不然弄死你!”
“你最好離開這間病房,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不然的話,你這一輩子都沒機會爽了!”我擋住這個惡心醉酒男的面前!
“你他媽是誰啊?敢當老子的路!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誰!”醉酒男就要用手抓我的脖子。
柳葉看着這一幕,“姐,怎麽辦,怎麽辦,你手機呢?快報警!報警!”
柳鳳拍了拍她,“沒事兒,安心在這就好!”
抓住伸來的手,後退一步,再上前一腳踢到醉酒男的裆部,這個狗東西,蹲在地上直打滾,“還不快上,弄死他!”
門外幾個沖進來,被我三下五除二,全部打倒在地。
柳葉捂着眼睛,張開一看。有些不敢相信!
到門口一個護士端的盤子裏拿起一把手術刀,來到醉酒男面前。這個時候,他的酒已經醒了!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以後你都爽不成了!”把手術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想幹什麽?你知道我宋仲基是誰嗎?在這幾條街,誰敢動我?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幾條街!”這孫子現在了還在威脅我。我估計他就是這幾天街的扛把子。不然不敢這麽嚣張,醫院保安不會不敢惹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孫子!”我問他。
“你,你是誰呀?”這孫子不屑地問,在他心底,我也就是吓唬他,不敢對他怎麽樣!迦南城有個慣例,強龍一般都不壓地頭蛇。
“你現在問遲了,剛才在門外你就應該問的!現在老子不想告訴你了!”話音剛落,我的手術刀到了他的裆部。随着一聲慘叫,那家夥被割了下來!
這孫子暈了過去!
“你們幾個,不想這個下場的話,把他拉出去,把地給我拖幹淨。老子不是讓你走,是讓你們跪在外面!,就跪在門口!”對于這種欺善怕惡的人,我一直都有對付他們的辦法。
門口看熱鬧的都吓得跑開了,連保安都不例外。
一會兒,來了幾個人,看見外面跪着的人。又看看我!
“胡鬧,你是什麽人那,還不趕緊讓這病人治療,不然馬上就要死了!”爲首的人,像個醫院的領導。在病床上發抖的柳葉都吓得站了起來。
“你是誰呀?現在來發号施令了?剛幹什麽去了?現在遲了,老子就是讓他死!你聽好了,老子讓他死!”
我直視他的眼睛,用從沒有過的憤怒眼神!
他躲開我的眼神,對旁邊的醫生說,“趕快送病人去搶救室!”
“都他媽的别動,誰動我就讓他也是這個後果!”我一句話,那幾個人也不敢動了!
“反了反了,這是誰的病人家屬!病人的主治大夫是誰?”這領導模樣的人咆哮了起來。
“王院長,這是諾亞醫生的病人!諾亞醫生現在在手術室!”旁邊一個醫生模樣的,湊近來說。
“報警了嗎?”這個王院長看着我問,這是拿警察吓唬我!
“已經報警了,估計很快就到!”病房外的保安說。
“潤東,算了吧。都已經懲罰他們了。就讓他去治病吧,不然出了人命不好辦!”柳鳳擔心地說。
走到柳鳳病床前,摸着她的臉,看她虛弱的讓人心疼。“你别擔心,對付這幾個小流氓。你男人還不是跟玩兒似得!”
“你就知道吹牛,能打架了不起啊,流氓。看警察來了你咋辦!”柳葉不屑地說。
“柳葉,都不是因爲你。你還說風涼話!”柳鳳拍了一下她妹。
“沒關系,你安心躺着。她是小孩子,我不和她計較!你躺好,今晚我們就出院,我回家給你煲湯!給你好好補補!”突然覺得這個女人虛弱的需要我去照顧。
說話的時候,警察到了。那幾個跪在地上的看見警察,都站了起來。湊到警察跟前,“就是他,他打我們!警察先生,把他抓起來!你看,把我們大哥都給廢了!”
“太嚣張了,竟然在醫院傷人。帶走!”領頭的都沒進病房,就下令人逮捕我!
“慢着,你想逮捕我!讓你們毛衛東,毛局長來!你還不夠格!不然你今天把我帶走,明天我就讓你脫了警服!”這裏是城東地界,歸毛衛東管。我都不知道,他怎麽還能容留這種小地痞混在這裏。
幾個警察都傻了,站着沒敢動。那爲首的是這裏的派出所所長。是個連見毛衛東一面都難的人。心想,這真是毛衛東的朋友,就不好辦了。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是宋仲基鬧事。這宋仲基在這一帶胡作非爲是有名了的。不夠他收了好處,就一直幫他捂着。
毛局長開會屢次強調要打擊這些占據街道爲非作歹的混混,這位所長膽大包天,一直都壓着不辦。對上面還說,他的轄區治安很好,沒有一個地痞流氓小混混。這要是驚動了毛局長,就把他自己的謊言戳破了。
可是要是不帶走我,他這所長的面子往哪擱?“帶走,就算到了毛局長那裏。我給他交代!”
“就怕你交代不了吧!來,電話撥通了,你跟他說!”我把電話遞給那位所長。
“毛局長,是,是我。請指示,是,是”這位所長的臉色非常難看。
我拿過電話,毛衛東在電話裏說,“周老大,你每次能不能不要玩這麽大!還好這個家夥做錯事情在先。我已經把那個所長免職了!你别玩太大,别出人命!”
“你了解前因後果的話,就知道我做的一點都不過分!”挂斷電話。那被免職的所長,也帶着他的人走了。
留下院長一臉懵逼!這時,諾雅過來了,她從手術室出來,聽說這邊出事兒了,就趕緊過來!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王院長,怎麽還把你驚動了!”諾雅一臉的驚慌。
“諾雅小姐啊,你問問你的病人家屬!太不像話了這是!”王院長一臉的不高興。
“沒事兒,這孫子耍流氓,我把她閹了!”從沒看見諾雅這麽緊張過,還蠻可愛的,就走上去把她摟在懷裏。這妞想掙脫,被我摟住腰,動彈不得。
“王院長,今兒這事兒,你還真管不了,你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我看王院長對諾雅的态度,就來氣,對他也沒好氣。
這王院長的氣勢完全被我壓着,無奈之下,隻好離開。
就在他走出病房門口的時候,本來跪着,現在變成躺着的宋仲基說話了:“老王,老子每年給你那麽多錢,你在這個時候見死不救。老子給你騙了多少病人,幫你弄了多少假藥,你今天要是走了。小心我的小弟回頭找人弄死你”
這個宋仲基現在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什麽都不怕了。王院長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逼急了,就把什麽都說出來了。
“血口噴人,你這小混混,真是該死的命。竟敢污蔑我!該死!不要救他,這種人就該死,都不要救他!”王院長邊說邊離開了!
在場的醫生、護士、保安和病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那王院長來的時候雄赳赳的,走的時候灰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