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基沒想到王院長還真的走了,不管他了。他下身的血流了一攤,那玩意兒還兜在褲裆裏。随時小命就沒有了。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們,我們兄弟有眼無珠。以後再也不敢了!”宋仲基終于還是屈服了,趴在我腳下,苦苦哀求。
“救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進來。我有條件談!”
宋仲基勉強爬了進來。我把病房門關上,房間裏就隻有我、諾雅,柳氏姐妹和他了。
“大哥,您有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求求您!”宋仲基見我關上門,又有些害怕,以爲我要在這弄死他。
“别怕,我都說了救你!不過,你說說你這條命值多少錢?我要你自己拿錢買你這條命!” 我的話音剛落,滿屋子的人都看着我。
“大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宋仲基趴在地上,難受的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你要真不明白,那我就沒辦法救你了。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就看你自己怎麽選了!現在你要是選命的話,我們這位美女醫生還會幫你找一個好的醫生,把你的小jiji給接上。”
我的刀應該是隻把他的那玩意兒連根切掉,這孫子的蛋還在。以我們迦南城的醫術,幾個小時之内給他接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五千萬,我五千萬買命。大哥,我現在就轉給你!”宋仲基忍着疼說。
“五千萬!”柳葉驚叫了一聲,這可是她這輩子都不敢想的數字。
“五千萬?你他媽的玩我呢?最少一個億!你自己看。另外再加三百萬給醫生,作爲醫生的酬謝。你考慮十秒鍾!”
宋仲基在這裏紮根這麽久。現金賬面一個億對他來說不是難事。況且他有能力買通所長,可見這個人的活動能力是很強的。
“還有三秒!算了,不救了。。。。。”我看着手機計時器。
“可以,可以,就一個億。我答應你!” 宋仲基喊道,聲音凄慘嘶啞。
“好,現在就轉給我。拿出你的手機,我把賬号給你!”
“可以手術結束後嗎?”宋仲基勉強坐起來,耷拉着腦袋。
“先付錢,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你沒有那麽多血流的!”
他閉了一下眼,認命了一樣。拿出手機,轉賬一個億到我賬戶。
一旁的柳氏姐妹瞪大了眼睛。諾雅像沒事兒人一樣,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還有三百萬,你轉給諾亞醫生,讓她幫你找個醫生!”我回頭對諾雅示意!
諾雅嘴角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機,把她的賬号給了宋仲基,十幾秒後,一陣提示音。諾亞那邊也收到錢了。
“我去安排人給手術,讓你的人把你擡上我們的行動病床!”諾雅打開病房門,吩咐門口的人。
病房門口那幾個小弟手忙腳亂地把宋仲基擡上移動病房。我快步走到諾亞身邊,“怎麽樣?你行不行,要不王院長那邊要是出來龇牙,我去教訓他?”
“不用,你自己小心點吧。那宋仲基回頭要對付你!看你怎麽辦?”諾雅緊貼着我問。
“我不怕,收拾這些小混混還不是跟切菜一樣。不用擔心,你這邊要是覺得不安全的話,就告訴我。我甯願來做護花使者!”
“本來是該開心的,不過這幾天我有些事情。不能陪你。你先忙你的,我不忙了,你來好好陪我幾天,好不好!” 醫院這陣子人不多,諾雅可以大膽地粘着我。
“好!那我去那邊交代幾句!”我指了指宋仲基的移動病床。
來到宋仲基身邊,這王八蛋疼的快暈過去了。不過能像他這樣撐這麽久,已經是很厲害了。這算自雖然壞,但是也是條漢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那我告訴你,老子叫周潤東。免得你以後想報仇都找不到人!”拍了一下宋仲基,确認他是清醒的後,把我的名号告訴他!
“周潤東,您是新迦南的周老大!我,我要知道是您,借我個膽子,也不會跟您作對!今晚我的錯,以後我會在迦南城消失!”
宋仲基還算識相,知道我的規矩,得罪我的街面上的小混混,基本上都要在迦南城消失。
沒有再理睬他。看諾雅去忙活了。我也就回到柳鳳的病房。
“姐夫,你真厲害啊!我太崇拜你了!”迎接我的是柳葉,而且對我的态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拐彎。
對這種女孩,我除了讨厭沒别的好感。用手推開她準備撲過來的身子,走到劉峰病床前。
“是不是又擔心了?我帶你回家吧,明天讓醫生來家裏給你打針!”抱起柳鳳,放到一個移動病床上。推着她準備下樓。
“姐夫,姐夫。我也跟你一起走,我下班了!”柳葉擋住快要關住的電梯門。
“讓她跟着吧!”柳鳳笑着說。
到醫院門口,見我招手打車,柳葉的表情又變了,“連個車都沒有,真沒面子!”
懶得理她,我把柳鳳抱着進了後座,讓她躺在我懷裏。
到家後,在冰箱找了一些東西。就去廚房幫她煲湯。我基本不會做飯,但是唯一會的就是煲湯。因爲我從小就喜歡喝湯。
“我覺得好幸福啊。你要是天天能這樣,我就天天都病着也值了!”柳鳳說着都哭了。
“想什麽呢?你好好睡一會兒。湯熬了我就盛給你。”拍拍她的腦袋,示意她閉眼。
一旁的柳葉識趣兒地走出卧室。
安妮的出現,讓我開始重新審視和柳鳳的關系。不管結局怎樣,我們其實一開始也沒想過是個什麽結局。總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好好照顧她,讓她有好的生活。
可能是我的湯的功勞,柳鳳早上起來的時候,完全的好了。
“我要去上班了,都兩天沒有上班了!”柳鳳坐起來說。
“再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上班,不急在一時。你還需要休息!”讓柳鳳躺下。我自己出來客廳抽支煙。
沙發上四腳八叉地躺着一個女人,身上就蓋了一個小毯子。衣服扔了一地,内衣什麽的,就胡亂扔在那裏。
“姐夫,你起來了。我怎麽睡到現在了!”柳葉一下子醒了。身上的那塊小毯子,其實就是個小浴巾,蓋得住上面,蓋不住下面、都不知道這個讨厭的女孩是怎麽想的。
“你快穿起來吧,我去花園抽煙!”
十九歲的身體,青春無敵,渾身都是椒鹽蛋白。這女孩算然不是美女的那一種,可是有着普通男人無法抵抗的誘惑。可是在我眼裏,卻是那麽的讨厭。
柳葉把早餐做好後,我吃了一點就出門了。
昨晚一晚,安妮都不見打來電話。她想她應該是自己回到我們的家了。
果然進門後,這個女人還在床上睡覺。
“你這一絲不挂的,膽子真大啊!”
“我在等你嘛,誰知道你一晚上都不回來。昨晚吳哥都跟我說了柳鳳的事情了。你到底還有幾個女人啊?”安妮的語氣裏,明顯帶有醋意了。
“吃醋了?你應該是不會吃醋的呀!你看你的父王還有别的王室成員,那個不是娶了好幾個老婆。我也是男人,你怎麽對我雙标呢!”說着,就含住了她的一對大白兔。
迦南城已經開始涼爽了。在這樣的日子裏,和這個迷人的女人在房間裏做着各種不可描述之事。最後到了陽台上,樓上的少婦開始還往後退了一步,後來見我沒有發現她,就躲在簾子後面偷看。而我也在偷看她。我想起來了,那個就是我經常在電梯裏遇見的女人。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邱淑雲!”安妮從浴室裏出來,一邊擦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說。
這個女人是想去向邱姐宣示主權還是?不管怎麽樣,這兩個女人都會要見面的。那就讓她們早點見吧。
女人見面就是一場戰争,這場戰争是從化妝間開始的。一個多小時的化妝。這個女人站在我面前,變得雍容華貴。一身貼身藕色連衣裙,把身材裹得凹凸有緻。打眼一看哪像三十多歲的女人,分明隻有二十五六。
這身裝扮,自然是不能再坐電動車去了。安妮特意叫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這是我哥哥,送給我的。我這也是第一次用。平時車和司機都在城主府!”安妮下樓在電梯裏說。
下到一樓,我們下電梯的時候。隔壁電梯也走出來一個人。四目相對,那不是偷窺的女人麽? 我們都認出了對方。
這個女人肯定會驚訝,這個小區怎麽可能走出這麽華貴的夫人。我摟着安妮的腰,往小區門口走去。
上車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車也剛剛把車開出小區,我能看見這個女人的目光,驚訝,探尋,還有些别的意味。
梅家的别墅,雖然沒有拉帕納的莊園大。但是在迦南城也能稱得上是莊園了。
“聽說這個莊園是你送給她的?”安妮不知道在哪聽到的消息。
“是啊?怎麽?你吃醋了?”
“我不吃醋,我要一個更大的!再說了,邱姐姐也配得上住這裏。畢竟他是你在迦南城起步的恩人。!”
女人一旦這樣,就會讓男人心生愧疚。安妮已經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了。她知道一切的無理取鬧都會在我這起到相反的結果。
邱姐已經在别墅門口迎接。
“邱姐,這是安妮。安妮,這是邱姐!”等安妮下車,我介紹她們認識!
“邱姐,你好。老聽周提起您。說您雖然不是她的親姐姐,但是比親姐姐還要親!以後你刻是我們兩個的親姐姐。”
邱姐還不知道按你和我的關系,但是聽她這麽一說。也就大概明白什麽意思了。她畢竟也是經曆過事情的,“呦,真漂亮,潤東每次帶回來的姑娘都很漂亮。每次都不會帶回來第二次。他呀,換女人換的快的。”邱姐沒有給安妮面子。
“潤東,我可告訴你啊。安妮這麽漂亮,你可要好好對她。這次可不要換的那麽快了!”
邱姐這樣說的意思就是,我還是要把那你換了的。這其實就一定把安妮定性了:你隻是流水的女人,而我是鐵打的姐姐。
安妮聽出了她話的意思,淡淡一笑,“那些庸脂俗粉,換了就換了吧。姐姐就别替她們可惜了。到我這就終結了!”
這兩個女人要是打嘴仗的話,今天一天都要站在這裏了。
“我們還是進去說吧。”我趕緊先躲進屋裏,避免子彈傷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