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吳三财躺着床塌上不停的叫喚着。
“不會吧,之前都隻是夢,都說日有所思,夜也所想,不可能啊,不會吧,我飛天是假的,我去玩我呢。”吳三财嘴角不停的念叨着,一時看着自己全身綁着繃帶,無論怎麽用力身體上沒有一絲反應。
看到自己的傷勢,吳三财才緩了一口氣,卻又被疼痛惹得尖叫了起來。
腦海中回想起當日墜崖時,整個黑翼連同全身都燃起了火焰,雙目間閃過一道黑暗,自己便暈了過去。可又看自己身體的傷勢并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萬米高空,就算再硬的骨頭也難以保全。
吳三财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褲裆,緩了一口氣,一臉的哭腔暗歎道“還好,沒傷了命根子。”旋即無可奈何的又說道“我吳三财還打算在這個世界上,大展拳腳,盡然落得如此下場。”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小财,你說你,沒事修什麽仙。醫師說了你現在這樣子,半年都下不了床了。”
“也好,這下次你可以老老實實在家待着哪也不許去。”蔡金花端着一盆子熱水,擦拭着吳三财的手腳,嘴角又碎碎念起
“你小子,倒是争氣,還真給老娘飛起來了。”
“花姐,花姐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真的飛起來了嗎?我可以修仙了嗎?”吳三财欣喜的喊了出口,他現在還以爲自己都是在做夢,可剛欲起身卻忘了身體已經難以動彈。
“你小子有能耐,你修仙的事情我便不再管你。”蔡金花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抹布,看着這一身的傷痕,旋即又說道“不過你還是要把傷養好,至于修仙的事情,等傷好了再說”
吳三财輕挑着眉間,他知曉蔡金花可從未這麽爽快過。
按照醫師所言,自己身體的狀況,修養需要半年,恢複需要半年。
就算恢複了,也難以像正常人一樣,體能力氣都會下降。
而蒼雲宗的入宗的條例中便有一條,不收凡人,隻收天才。
悲喜交加中。
“花姐,我累了。”吳三财無奈的說道。
……
崖壁上的四個字,究竟從何處來的。
爲什麽自己從萬丈高崖上墜落我還能生還。
還有那道聲音,不像是夢境。
空氣異常的凝聚,樓下一片黑暗,整個街道都看不見一個人影,顯然已經到了深夜。
吳三财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枕邊幾本修仙書籍甚至連紫檀木中的玉佩都不見了蹤迹。
“難道我吳三财,一輩子就要在這仙道鎮,從生到老嗎?”。吳三财用着僅能擡起的右手猛地捶打着床鋪。
“或許,我以後可能,随便娶了一個女人,然後生一堆的大胖小子。”吳三财連連輕笑道,忍不狂笑了幾聲。
“哎呀呀呀”
“困死了呀,年輕人大晚上的,火氣怎麽這麽大!”一道聲音從吳三财的耳邊響起,吳三财四處望尋,發現四周除了他,并無他人。
“誰,快出來,别跟本仙裝神弄鬼!”吳三财躺着身子喊道。
“真是一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體。”
吳三财隻覺得背後一涼,然後腳底有些發癢,屁股根那也有些不舒服,左來想起也不知道是何人說話,順着聲音,便望到手臂上去。
手指處有一道從來沒有見過的印記,像是燒痕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吳三财,不停的抖動着手指,用大拇指不斷的觸摸着。
中指的印記此刻開始實體化,上方浮動着數道靈光,靈光不停的纏繞着手指,逐漸化成一枚白玉戒子。
這玉,這材質。
吳三财跟着老鐵也算見了不少好東西,這戒子的材質别說仙道鎮,就說這龍水邊十裏八鎮也未必能找到一例。
“你是仙女姐姐?”
“我?時間久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人聽到别人提起我的名諱,仙女姐姐不好聽,不好聽,小東西你可以叫我大美女。”玉戒中傳出一道聲音。
“大…美……女?”。吳三财喘息的說着。
“诶…”
聲音剛至,手中玉戒子升出一道青煙,煙霧中一女子挽着頭發,落到了吳三财的床榻前。
沁人的香味,刺激着吳三财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就在雲霧中凸顯出兩個潔白的小兔,身上的輕紗根本無法,遮擋住那靈動的姿态。?雙眸初動,一番望穿秋水之感。可此女最出彩的還是那連連之聲,宛如熟透了的芒果那般的黃。
“小東西,姐姐漂亮嗎?”。大美女伸出頭輕聲說着。
“漂亮,漂亮。”吳三财咽了咽口水,他目前隻有十一二歲的,可在地球好歹也是二十好幾的男人,雖然生理期還沒開始,但是心中小九九總是有的。
可雙眼再次眨動時,眼前女子異常的清晰的起來,臉色瞬間一變,怒吼道“是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燃燒我的黑翼,我今日就能在去往蒼雲宗的路上了。”
“小東西,這怎麽能怪姐姐,還不是那個東西随意認主,惹得禍”
“對了那小東西,姐姐跟你商量個事,好嗎?”大美女單手指了指吳三财的身體,吳三财下意識的瞧了瞧自己的裆下,全然忘了之前所說,回道
“好吧,大美女你說。”
“把你的身體給我。”女子一步步撲撲向前,那勾人的姿态,這靈動的玉兔如同破蛋的幼雞一般的可愛。
“靠,你丫的,小爺忍不住了。”
吳三财單手不斷向後拉,借着拉力直接撲了上起,當手臂合起來一刹那,女子身體居然散開。
在不遠處再次凝成一副人身。
“小東西,這麽不老實。”女子說道。
“你大爺,不脫了衣服你當我是個處!”吳三财直接将上衣掀掉,手掌淩空觸碰到身裙,居然直接貫通過去。
“小家夥夠了,該消停了吧!”
“說吧,這戒指,還有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吳三财,收了下手,思來想去這手中的戒子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此女也絕對不簡單。
“小家夥想要修仙嗎?”大美女悠然的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款款說了幾句。
“修仙?不想!閣下另請高明吧。”吳三财剛一用力一陣的劇痛,身體根本無法立起來。
“雙腿骨裂,筋脈淩亂。”
“你這傷勢,沒有半年怕是起來不來了,就算起來一些粗活也幹不了,若想修仙難!”女子上下打探着。
小東西,本美女倒是知道你一些事,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放棄過吧。”女子單手飛出一道靈氣,将吳三财推到半空中。
一指指着窗外“比如,飛天,對我來說不過小事!”
“天下從來不掉下餡餅,大美女此事怕是沒那麽容易。“吳三财說道,當前擺出一手高歌一聲“自由!”
“我心想大海,更愛自由。”
吳三财轉動了一下,詞句來自華夏國一個傑出的文人,筆下的自由,當初可憑借此感動了獄卒逃脫了牢獄之災,
“小東西,好文采。”
“心想大海,更愛自由,妙,妙,妙,此句看似普通,卻暗含大道。”大美女思慮了片刻,旋即再道“小東西先别來的急拒絕,本美女先給你一道福利。”
大美女擡起一根手指,無數靈線穿梭在吳三财的體内,骨骼處響起幾道清脆的聲響,身體上的滑傷開始愈合。
吳三财整個人都飄了起來,臉上炙熱無比,手臂經脈不斷的顫抖着。
“呼”
吳三财直接落到了床上,感覺全身輕盈了許多。
四肢不停的擺動,感覺雙臂力量至少強悍了十倍。如今體能力量跟成人無異,以前全身那種虛弱感蕩然無存。
“因禍得福?”
“大美女,你是怎麽做到?,你又和這戒子之間到底有着什麽樣的聯系”吳三财驚訝說道,正要把戒子取了下來。
發現這戒子居然跟自己的手指連爲一體,每一次觸碰,女子面容便緊張一分。
“怎麽了,考慮清楚沒,本美女要求不多,把你身體給我,我能給你的比這多的多。”女子突發一言。
“身體?大美女看樣子,你很在意這枚戒子,”
“這是什麽呀?”
吳三财用手指輕點了一下,紅點,周圍的空氣開始回縮。
“别……”
一股強大吸力,将大美女吸了回去。
“大美女,大美女?”
“謝謝了。”吳三财摸了摸戒指,一臉的笑意。
吳三财望着夜晚的星空,回憶着之前的種種。
望着牆角處的木輪椅,嘴角抹過一絲笑意。
“花姐,你的如此算盤怕是徹底落空了。”
……
這幾天。
吳三财一直躲在屋裏,活動着四肢,這種從未擁有的暢快感讓他很是舒暢,若是在地球,憑借此身軀,奧運會也能奪他幾枚金牌。
這不就發了,可這裏卻是修仙的世界,比起凡人也就強上一點。
“算算日子,差多五日了。”
吳三财望着遠方一座高樓大喊道
“花姐,花姐,我餓!”
“來了來了,老莫把早餐給我。”蔡金花推開了房門,看着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吳三财,使勁的拍打了一下吳三财的臀部。
“疼…”
“知道疼了?長了教訓也好!”
“花姐,給幾枚銀币,讓我上街買幾件好的衣裳。好久沒出門動動了。”吳三财孱弱的說着。
“也行,坐上木輪椅,讓你莫叔帶你出門溜溜…”。
“不過在此之前。”
蔡金花掀起鋪在吳三财身上的被子,坐上上去。
“花姐,還有什麽事?”吳三财吞咽着說着。
“小财三天了,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還沒有換藥”
“換藥?”吳三财心脈一顫,如今自己的傷痕已經痊愈了,隻要傷條一旦拆了下來,怕是一切都要暴露了。
“花姐,我都老大不小了,你看這就讓莫叔幫忙得了。”吳三财趕忙說着,望着一旁的飯菜,旋即說道“花姐,先吃飯,先吃飯。”
“這怎麽行了,醫師說了一天一湯藥,每三天後換一傷藥。”
花姐步步向前,吳三财不敢妄動也沒有理由拒絕。
呼吸間急促起來。
周圍的空氣也跟着凝固了起來。
一隻潔白的手臂搭在吳三财的手臂上,正要揭開繃帶。
“金花,東街的柳夫人來了。”老莫突然喊了一聲,蔡金花停了手臂摸了摸吳三财的臉頰,将藥材錢币放在一旁。
“老莫,老莫,給小财上藥。”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今日的牌局,老娘定要大殺四方。”蔡金花推開房門,奮勇而下。
吳三财輕聲說道“還好,還好。這要是被發現了,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