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财,發财。”老莫從樓下拿了些草藥,走到了吳三财的屋子前,看着吳三财全身布帶的樣子旋即說道“别動,别動,你現在是病人可要好好休息。”
“發财,不是老莫說你,沒事跟金花打什麽賭,這不是瞎折騰。”老莫将藥草搗碎,拿着木棍碾碎,拿出新的布帶,單手輕碰了一下吳三财的傷口處,剛一揭開了吳三财的布帶時。
吓得連續後退幾步,吳三财的手臂光滑的如同嬰兒的肌膚一般。
“發财你的傷口?”
在此之前蔡金花在綁着布帶時,老莫便在一旁照看着。那時血肉淋漓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會忘記,在老莫眼中,就把吳三财當作幹兒子般,那時别提多麽心痛。
可這短短三兩日,竟然全部好了?
“這…這”老莫驚詫的喊着。
“老莫小點聲,别跟花姐說,這是仙力,我被仙人眷顧了。”吳三财趕緊上前捂住老莫的嘴巴,急匆匆的望着周圍等人說道。
“仙人?”老莫平息了内心,搖了搖頭,坐了上去,幫忙把布帶更新了一遍,随後說了幾句“發财什麽仙人不仙人,老莫我也活了大半輩子,什麽人沒見過,這應該是修仙者靈氣才能治愈傷疤,而且能夠這麽快修複的你的傷痕,幫助你的修仙者肯定很高。”
“老莫,可以啊,你居然還知道靈氣。”
“靈氣源于萬物,是這個世界最爲特殊的存在,一道能與魔氣制衡的存在,乃天地正道之氣。”
“當初還是你的父親告訴我的,你父親當年……”老莫将繃帶合把一旁的木輪椅推了過來。
“我父親?他是修仙者?,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吳三财直接站了起來,驚喜的問道。
“當年他可是比你還要癡迷。”老莫說道。
“老莫,快告訴我,我父親在哪?”
“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無論吳三财如何詢問,老莫都是搖了搖頭。
對于吳三财來說,他的父親一直是一道迷。
…………
出了仙仙酒館,吳三财松了一口氣。
老莫一直在後面推着他,吳三财詢問了很多關于他父親的事,老莫都是隻字未提,甚至連吳三财父親的全名都不知曉。
”發财是這裏嗎?”老莫推到一個大樓,門口張燈結彩着,挂着各式各樣的布簾,大門兩個大紅燈籠分别站着兩位身穿制服的女子。
“走過的路過的爺,裏面請。”
“來啊,大爺進來快活啊”女子們穿着短短的百褶裙,敞露着胸脯單指拉了拉衣裳,不斷的向吳三财招着手,整個樓燈火通明,粉帶輕搖着。
就在門匾上寫着仙落樓三字。在仙道鎮衆多商店中收益能排上前頭,其中歌姬,女妓各個貌美如花,是衆多男子流連忘返的場所,就連仙雲酒樓也稍遜一籌。
“老莫,咱們進去瞧瞧。”吳三财吹噓的口哨,對着這裏的幾位女子笑了笑,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竟然出席這等場所,周圍的人也紛紛嬉笑了一番。
“發财,這裏咱們進不得,你怎麽能來這。”老莫神情有些緊張,拉着吳三财的衣袖說道。
“那老莫,你先回去,我一個人進去就行。”吳三财對着幾位美女招了招手。
“老爺子,你就先回去吧,這位小爺我們會照顧好的。”
“看這位爺,從頭到腳看起來多麽俊朗。”
一位女子直接搭在吳三财身體走幫他推了進去,這裏古色古香,數個男子,都抱了幾位女子不停的纏繞。吳三财滿臉的笑意,地球華夏國這一切都是違法,而在這裏哪有什麽法律,就算有那也是給凡人準備的。
這裏就是天堂。
樓中挂着各式各樣的美女出浴,美女入房的畫簾。
各個美女端坐一旁,看起來端方大氣,卻暗送着秋波,有的烈焰紅唇,有的明眸皓齒,有的皮膚白皙,有的前凸後翹。
看的吳三财心裏直癢癢。
“這位爺,我是仙落樓的主管,孫然,可有相識的姑娘?”。一衣着稍微正經的女子,招呼幾位貌美的女子。從中央的樓梯走了下來。
“孫然姐,這男子都這樣了,還來玩,行不行啊?”孫然身旁幾位女子輕笑了一聲。
“行不行,試一試你就知道。”吳三财一手正要摸着一旁女子的翹臀,卻被孫然一手抓住。
“這位爺,我們仙落樓有一規矩,入門五十銀币,隻要爺錢夠多,包你滿意”孫然面臉的笑意,款款伸出了五指。
吳三财背後圍來五個大漢,各個虎背熊腰,拳頭比大腿還要粗壯。
“怎麽擔心我給不起錢嗎?”吳三财笑道。
“哦,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閣下便是吳家酒樓那位飛天的大少爺,此事問過花姐沒?我記得你好像出不起這個價錢!”
“我孫家妓院,不是你胡鬧的場所,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敢來仙落樓撒野,不想活了。”
大漢一手按住吳三财的肩膀,整個木輪都被按了下去。
“好大的力氣!”。吳三财一個起身,整個大漢直接被震開,雙腿打直,飛速向樓梯上跑去。
“快攔住他”。
“哈哈哈…這小鬼想女人想瘋了吧!,然然就給他一個吧。”台下一位正親着女子頸部的男子,笑道。
“這怎麽可能?”
“他竟然能站起來。”孫然眼中閃過一絲的驚駭,旋即說道“他不是墜崖了嗎?”
“孫大哥,孫大哥!”
就在一個包廂中,一男子走了出來。
“發财你怎麽在這,二姐,二姐别傷害他。”孫庸站了出來揮着手臂,孫然點了點頭,招呼着周圍的大漢退去。
吳三财剛一進入包廂,整個人臉色都變暗了。
“是你?”
“是你?”
包廂之中,苗小仙正坐在一旁,二人連聲叫了出口。
“從那麽高山崖跳下去,居然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苗小仙,不接的喊了出口。
“看樣子你是多麽想要我廢掉。”
“那是,整個仙道鎮都知道我和你有了婚約,我母親又是個實在人,答應人的事不好違約,可我苗小仙不是,我和你不可能。”苗小仙一頭轉了過去。
“臭娘們,真當小爺多麽稀罕你。”吳三财吼了回去。
“我說你們,從小吵到大還沒吵夠,對了發财,你的傷!”孫庸不解的問道。
“這個來不及解釋,孫大哥我想讓你帶我去蒼雲宗。”吳三财笑道。
“可真是巧了,你們二人目的居然是一樣的,發财進來坐吧。”
孫庸要被幾杯茶水瓜果,擺在桌子上,摸了摸指尖的戒子,一張黃皮的紙握在手心。
“這是靈戒,孫大哥這等好東西你居然也有。”
吳三财在老鐵的古書上看到過,這等戒子可以存儲任何物品,有大容量和少容量,容量的大小對應靈戒的價值的多少。就算最小的靈戒也要價值千金。
這堪比仙仙酒樓十年的利潤了。
“發财,看好咯,真的好東西來了。”孫庸将黃皮紙攤開,上面畫着一副長長的山水畫,筆風鋼勁有力,有随筆,也有狂筆,一看便是大師之作。從紙張老化的程度來看,此畫至少至少有二十年。
孫庸用手輕撫,一指指着一座山,說着“這就是蒼雲山,外人苦尋多年不得的山峰。”
“想當初,皇城便嚴格下令不許傳播任何關于蒼雲宗的消息,整個龍騰帝國能有關蒼雲宗的線索不出十處,而這便是其中一個。”孫庸一臉高傲的再次說道。
“這就是去往蒼雲宗的地圖,太好了!這下子我可以修仙了。”吳三财抿着嘴巴,不停的笑着。
“不過發财,這事你還跟花姐商量一下,免得她擔心。”孫庸說道。
………
“吳……”
“三……”
“财……”
門口響起一道巨響,周圍的男子紛紛将褲衩穿了上去,女子斜眼瞥了一眼,手握金黃大菜刀,單刀一轉金光直射。
“花姐你怎來了。”孫然走了過來攔住了門前的女子,她知曉花姐是個不能得罪的主,恭敬的說道。
蔡金花擺了擺菜刀。
“吳三财,你可真是好樣的,居然來這種地方,快給我滾出來!”花姐拿着菜刀不斷的對着周圍的人喊着。
“我靠,怎麽這麽快。”
“花姐,花姐,這都是誤會。”吳三财推開房門,望着面前女子。
“跟我回家。”
花姐望着孫庸等人,雙眼冷望了一番,一手提起吳三财的耳朵,當着所有人面把吳三财拉出了仙落樓。
……
仙仙酒樓。
“金花,下手輕點,發财也是一時糊塗,發财也到了成親的年紀,這些事情真的沒什麽!”老莫看着吳三财被提着回來,趕緊從廚房内走了出來,連手中的鐵勺都沒來的急放下,吳三财一猜就是老莫在那通風報信。
滿臉的怒氣無處可撒,最氣的是老莫竟然誤會了。
二人走入一個木屋,這間房平日裏都是緊閉着,一年來隻開幾次,這裏封鎖了很久,也從來沒有外人在此打掃過,就在開門時,還能看起揚起的灰塵。
就連整個仙仙酒樓的少東家,吳三财也隻進入過一次,那一次讓他此生難忘。
“吳三财,給我跪下。”
吳三财望着面前之物,撲通的一聲雙膝跪地,不敢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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