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身穿黑袍的男子落到了屋頂,跟着那道人影一同俯瞰着這燈火下熱鬧的寒水鎮的集市,下一刻便各奔東西,他們行動的速度極快,普通人很難看清他們的去向。
隻見一家酒樓的窗戶被推開,一道身影飛了進去,就在腳步落定之時,人影口中念叨一句“不好,剛才那子的氣息似乎達到了六轉?”
窗戶緩慢的合上,發出撕裂的聲響,聲音很小卻很刺耳,直到見了面前之人,那驚悚的表情被一絲敬畏所遮蓋。
那道人影将頭上的黑色鬥笠摘了下來小聲說道“家主。”
此人年過中旬赫然便是當初寒水拍賣場坐在前排的王自在。可面前這人白須挂臉,兩鬓泛白,卻龍行虎步毫無上了年紀的征兆,可雙眼渾濁暗沉,恐大限将至。
“自在,事情辦的怎麽樣了?”老者望着面前的男子款款而道。
“家主,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過但是根據我的調查…”王自在剛起一語,卻被自己活生生的咽了回去,眼神間搖擺不定。全因之前吳三财的一道質問,像是想從自己口中套出什麽話,心中對此子了解漸漸模糊了起來。
“自在,但說無妨。”老者也是第一次見一向獨當一面的王自在,如此優柔寡斷了起來,坐在木凳上,一手按着木桌小聲說道。
“嗒,嗒…“
木桌上響起了手指的敲打聲,幾名護衛分别走了出去,站在門口,此時屋子中緊剩下他們二人。
王自在低下頭顱,湊到老者的耳畔邊“根據暗衛來報此子靈脈半品,卻在一月之前連續突破六道境界。如今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六轉氣旋的地步。”旋即眼神一擺冷聲說道“倘若讓他再這般修行下去,恐怕不出多久整個我們王家之中很少有人能與之匹敵。”
“半品靈脈就算修行再快又如何,此生也無法突破築基以是常理”
“但是自在,我記得當初是誰,飛上那天字包間告知我放棄此次拍賣。”老者緩慢的擺手,平緩的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可眼中驚駭之色卻遲遲不退,眉間一聳卻有緩慢的松了下去職責的說道。。
一個月連續突破六大境界,這真是半品靈脈能夠達到的嗎?
“是我。”王自如低頭回道。
“那你當初爲什麽選擇了他。”老者追問道。
“爲老祖母報仇。”王自在堅定回道,眼神的怒火久聚不退,旋即怒吼道“此仇是我王家子弟永世不能忘的,爲了這一天我們王家忍氣吞聲了十年”
“受衆人非議了十年。”
“既然如此,你現在又要用他,卻又想要殺了他…”老者話音一轉,将茶蓋合了上去拍了拍王自在的肩膀緩緩說道“自在記住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如果以後你還是這樣的性子,我怎麽放心把偌大的王家交托于你。”
“我已經老了,現在的時代屬于你們年輕人的。”
“可是!”王自在急切的說着。
“沒有什麽可是,你隻需要記住這小子是計劃裏最關鍵的一個部分。非他不可”。老者一手運氣,靈氣瘋狂湧出轉瞬間面前的木桌直接裂成數瓣,随後全身如同脫了力癱了下去。
王自在見狀瞬間低下了頭顱,上前攙扶,不敢再言一句。
王自在口中的老祖母正是面前老者的亡妻,老者比任何人都迫切完成此事,因爲他知道他的時間已然不多了。
…………………
黑夜已經到臨,庭院之中冷冷寒風吹過了樹梢,夏日即将過後,秋風的寒意下,人們都習慣于早睡,此刻吳三财孩子還在埋頭的站在寂靜無人之地,研習着拳法。
幾至靈氣枯竭便盤膝恢複着再來,有的時候緊咬牙齒便可再打處一拳,随着拳法的不停的打處,吳三财對拳法的領悟越發的深透。
吳三财手臂已經酸麻了起來,全身酸痛下眼神一如既往的尖銳,就在一刻的停息下,整個身體忍不住向前一傾。
“吳少爺小心,趕緊休息一下吧。”小梅望着虛脫後的吳三财趕緊上前攙扶着,用着毛巾擦敷着他頭頂的汗珠。這巨痛之中,吳三财氣旋的對靈氣吸收也比之前強了幾分,全身的肌肉強度也增加了不少。
“再練一會,智叔還身陷囹圄,能多一分實力便多一分勝算。”吳三财搖了搖頭,身體從玉手遍脫離,再次聚氣,六道氣旋聚氣之下。
“嘭……嘭”又是幾拳下來,整個鐵塊多不知凹進了多少次。
“小梅,過來吧。”
“别打擾少爺練拳”小欣走了過來,一手拉着小梅的手臂,小梅滿臉擔憂的樣子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随後小欣将一個玉瓶子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從玉瓶上的王字标記看的出這是從王家人專治跌打損傷的藥,王家的靈藥在整個寒水鎮都是極其有名的,有了之前的幫助的緣故,這靈藥的購買并不算難。
小欣并沒有叨擾,則是站在一旁陪着吳三财,美眸流轉下别有一番的深情,穿着一身的輕紗衣在寒風中,顯得有些嬌小可憐。
玄重拳,一品中階靈技。
講究沉氣,所爲沉氣,便是将全身的靈氣聚集雙臂使得雙拳力道比平時大了數百倍。有了之前對二品中階靈技撕裂手的參悟,吳三财在此拳法的修行便一路順風順水。
出拳之間隐約有了氣沉之勢,若僅是如此卻此靈技還無法位列中階。此拳法還有一道玄妙,稱爲疊拳。
沉氣之前再沉一次,便可雙倍之力雙倍之力打處,隻見吳三财再次一聲輕哼“一品中階靈技,玄重拳。”
強烈的靈氣在出拳的一刻壓下去,直到手臂伸直又壓了一次,這鐵塊的凹印又能再陷入半分,吳三财不停的喘息着,他知道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不過這拳法的強度,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能感知到此靈技的靈氣消耗比起撕裂手要小的多。
小欣見吳三财有了休息的想法,這才上前将石桌上的靈藥倒在手中,上前撫摸着吳三财袒露的肌膚,小欣本是個可人的模樣,這前凸後翹便不必說,這雙眼的連連憐意不知有多少男子爲之折服,
此女雖是窮苦出身,有了吳三财這些日子的照顧,再加上這些日子賺的錢,足夠捯饬些新的胭脂水粉,這模樣也幹淨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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