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輕撫着胸膛,吳三财全身酥酥麻麻的,手腳開始有些不自在,呼吸急促下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小欣我還是自己來的吧”。
小欣小臉一紅,将玉瓶放在桌子上,羞澀的盯着吳三财,吳三财眼神刻意的回避着,随後她便從脖子中拿掏出一物,這敞亮的出的空隙,跳動着兩隻大白兔,格外的靈動,随後塞到吳三财的手心。
“這是什麽?”吳三财疑惑的問道。
這是一個用紅色布繡着白鶴的香袋,香袋小巧差不多三個拇指般大,香袋後面還繡着一個大大的福字,有些地方從小有福袋帶福的寓意。
“吳少爺,這是我娘小的時候給我繡的,能保平安你先帶上,一定能保佑你這次平平安安的。”小欣神情擔憂的款款而道,玉手輕撫着上方的花紋。
這香袋是她從小帶到胸前的物品,除了飄香的花香,這體内之香不時讓人魂牽夢繞。
“小欣這是你娘給你,我不能要。”吳三财将香袋推了過去,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撫着說道“小欣放心,這次一定會沒事的。”
“吳少爺你就别推脫了,這些日子,也多虧了你的照顧,我才把我家裏的債全部還清了,還有富餘呢,我娘這些日子一直囑咐我,要好好的報答你,這些隻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小欣鼓起小嘴一臉的笑意,又把香袋推了過去。
“那就多謝小欣了。”吳三财見不好推脫便收了下來。這繡袋做的精美,按照當地人的習俗,女子一生便隻帶一次,旋即話音一轉笑着問道“對了我記得小梅快要嫁人了吧。”
“是啊,小梅妹妹這些日子還說,家裏人給他相中的一大戶人家。算算時日,應該快了。”小欣攥着袖子,嘴角嘀咕着,看着吳三财盤膝打坐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滿臉的怨意。
“欣姐姐你是在說我嗎?”小梅聽到聲,踏着嬌小的步法跑過過來,還端着今晚新做好的飯菜,放在了石桌上,五菜品一湯都是些家常菜,小梅從小便開始做飯,這手藝可是沒得說的。
“是的,小梅快跟我說說,你怎麽快就要出嫁了,男的怎麽樣,據說小欣說還是個大戶人家。”吳三财打趣的望着小梅笑道。
“是啊,家裏人安排的據說家境不錯,如今已經訂盟了”小梅低着頭不敢擡起頭顱,小臉紅通通。小梅不像大戶人家的女孩,講究待字閨中,平日裏抛頭露面,能有大戶人家看上已經是非常好的運氣。吳三财也替她高興,他身邊的人最終能有好的歸宿也是他想看到的。
這訂盟在當地便是男方确定聘禮以及确定送禮的日期,當然之前的問名之禮已經過去。問名則是雙方交換正式姓名、年庚、生辰八字。之後還有完聘禮,請假,迎親禮。
這些凡俗的禮,紛繁複雜小梅都不了解,所以一切都聽從家裏的安排,如此看來她夫家的家境應屬富裕。
“小梅恭喜啊,不過那咱們可要說好,你的婚禮我可一定參加。你可是我仙道酒館出去的人,這嫁妝的事一定要體體面面,不可讓你夫家人看了笑話,對了小梅你知道是哪家人家嗎?”吳三财好奇的問道。
“知道啦,吳少爺就算你不去,我也會拉着你去的,至于夫家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我娘替我安排的。”小梅也羞着臉,收拾着桌上的雜物。
在仙道大陸中,女子出嫁很少能見到夫君,大多隻有掀起紅蓋頭之時才能看清人的模樣。
一切收拾好後,三人便坐了下來将晚飯一起吃完,過後小梅小欣忙的收拾着桌上空的盤子,吳三财靠在一旁的大樹,一邊沉睡一邊恢複了體力,傾城美女靈法巧妙将周身的毛孔放大了數倍。
潛移默化中全身的酸痛緩慢的退去,今日消耗的靈氣逐步的恢複起來。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此時打更的更夫點着紅燈籠,打響了二更天的鑼鼓,不斷的叫喊着。
吳三财望着手心的香袋将它放在衣袖裏,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推開了久閉的仙道酒館的木門,踏了出去。
回頭望着庭院中送行的小梅,小欣,微笑的揮了揮手讓她們二人安心的回去。
”欣姐姐,吳少爺這次一定能平安回來”。小梅皺着眉毛,望着遠處行走的人影,心中心慌不定。
“一定會的。”小欣淡淡的回道,心中又念叨着“吳少爺,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啊”。
………
仙道賭坊的住宅便在兩座賭坊之後,仙道賭坊在寒水鎮的名氣雖比不上鶴雲樓和天藝樓,但多年來建立的根基,使他它在寒水鎮衆多商鋪排行靠前。
經濟實力,人才儲備絕非如今仙道酒館能夠攀比。
仙道酒館多年來在寒水鎮建立起來的關系網,明面上看來隻有孫家是他背後的靠山,可暗地裏跟他有來往的商鋪各個都不一般,甚至連寒水鎮的護衛軍中也有他們的勢力。
因此無人敢輕易的冒犯他們,很少人能夠真正進入他們的總宅。
此時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吳三财帶起了鬥笠,重新将青銅面具戴在臉上,快三更天的的時候,路上行人很少,少有幾個看到這道黑影都被吓的倉皇而逃。
碩大的黑色狍子下男子周邊浮動靈氣,言行十分的謹慎,鬥笠上滴落的水滴,在地上泛起點點水波紋,擡腳行路時托起的水柱時起時落。
幾滴水滑在吳三财的臉頰上,單手扶着鬥笠。望着面前仙道賭坊大門口卧着兩頭正在流汗的石獅子,單腳而起,輕點了石獅子的頭顱,落到了門前。
吳三财并沒有繞開正門而是單手握着青銅盤着獸紋的門環,門環不重卻能發出清脆之響。
“嘭…嘭…”。
門環處響起了幾道敲門的聲,金屬與木門擊打聲極其的響亮,整個黑夜連綿之聲中,除了雨聲,還有這青銅震動之音。
“孫家老兒,吳三财赴約求見。”吳三财聲音低沉雙眼疑惑的望着大門,片刻後大門緩緩被打開,一老者點着燈籠走了出來,看到面前這青銅男子,手中的燈籠直接掉了下來。
“你是?誰………”
望着這一幕,吳三财笑了笑單腳跨過門檻,向屋内走去,陡然間後方響起一道聲音“這是孫家住宅你不能進,不能進。”
望着屋内空蕩蕩無人,半響之後吳三财對着地上的老者冷聲的說道“快去告訴你們家主,孫家酒樓,吳三财求見。”
“孫家酒樓,那個廢棄的酒樓。”
“你…你”。老者撿起了燈籠向庭院内跑去,就在此刻屋頂上落有幾道身影,凝視着雨中的男子,急促的呼吸聲下,吳三财口嘴角微微的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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