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淚眼朦胧”的對安遠揚委屈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得罪過她,她要這樣污蔑陷害我。那真的是一次意外,我也不想的,我明知道阮氏跟的安氏聯姻是高攀,怎麽會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安遠陽“溫香軟玉”在懷,自然顧不上林芝芝,若是從前安遠陽根本不會聽阮舒雅的辯解,可今天一想,竟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阮氏跟安氏聯姻是沖着他爺爺的承諾,阮舒雅不可能冒着公司破産的決心給他戴綠帽子,更何況,當時他們的感情“很好”……
阮舒雅說着說着,委屈更甚,滿目悲傷的注視着安遠揚,而後在眼淚掉下來的一瞬間别過頭,委屈倔強的模樣讓安遠揚心裏一揪。
林芝芝看在眼裏,怒火更甚,“你這個賤人,提以前的事情做什麽,要不是你,安……”
“是!”阮舒雅轉過頭避開安遠揚的視角,眼神冰冷的看着林芝芝:“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而我也給你讓位了不是嗎?你爲什麽還緊抓不放,讓人毀我清白!”
“你說什麽?”安遠揚厲聲問道。林芝芝頓時慌了神:“不……不是!沒有,阿陽你不要聽她胡說!”
“我胡說?”阮舒雅上前一步,緊盯着她咬牙切齒道:“你敢說你沒有讓人綁架我?林芝芝,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讓你這麽恨我,不擇手段到要殺了我!”林芝芝被她仇恨的眼神看得一個哆嗦,顫抖着雙唇半天說不出話。
安遠揚聲音森然的問道:“有沒有這回事?”林芝芝看着安遠揚眼神裏的煞氣,害怕的說不出話:“阿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
“我隻問你,是還是不是?!”安遠揚不顧她臉上膽戰心驚的神色,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阮舒雅仰頭深吸一口氣,盡管回想起過去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回憶讓她心疼的無以複加,可是就在哪很通很痛的裏面,阮舒雅不能否認的的是還夾雜着一絲絲報複的快感。
她終于将過去那些羞辱她,踐踏她的東西重拾起來作爲今天她翻身的“武器”!
而在安遠揚眼裏看到的是她倔強的不想讓别人知道她心中的委屈。他隐忍了許久才克制住想要當場将林芝芝攆出b市的決心。
阮舒雅呼出一口氣,繼續道:“要不是安烈及時救了我,安遠揚,你知道嗎?否則你現在已經早就見不到我了!”阮舒雅看着安遠揚委屈的不停流眼淚。她本身就生的一雙丹鳳眼上挑的眉眼帶着不經意間就帶着無盡的風情……
現下兩人距離很近,他近乎清晰的看到她卷翹的睫毛上還帶着淚珠……安遠陽的一顆心瞬間柔軟,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懷裏……
安遠揚忍不住上前一步,擡起手擦拭她腮邊的眼淚:“不準哭。”明明語氣裏帶着心疼,說出的話卻帶着命令,似乎一如從前。
阮舒雅一瞬間的怔忪,她拉下他的手:“你不要碰我。你已經不是我的了,我已經把你讓給别人了,你不是我的安遠揚。你不是他。”
安遠揚心痛的一揪,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們一開始在一起的那幾年,她霸道的宣誓不許任何女人觊觎他。其實一開始他對她是有好感的,若不是後來楚楚可憐的林芝芝出現勾引起他的憐惜之情,又或者她的意外懷孕,或許他會選擇跟阮舒雅好好過去下吧。
阮舒雅看着他眼神深遠的看着自己,就知道安遠揚一定上鈎。她擦了擦眼淚,退開一步:“今天是我唐突,我不該來公司,以後我也不會來了。遠揚,我們……”她眼神欲語還休的看着他。
安遠揚回過神攥住她的手。
阮舒雅咬住下唇,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眼淚滑落的瞬間拉下安遠揚的手:“我們早就隻是我和你了。”說完轉身決絕的走了出去。
安遠揚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眼神中亮起的希冀刹那間黯然失色。
林芝芝全程插不上一句話,好不容易等到阮舒雅離開,她以爲安遠陽會跟從前一樣,誰知道她一心想要攀附的男人,再不是從前那個任由她“黑白颠倒”的人了。
她自嘲的笑道:“安遠揚,你說過的,你不會愛上她的,難道你都忘了你現在在安氏岌岌可危的位置了嗎?!”
“閉嘴!”安遠揚盛怒,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林芝芝被他銳利的眼神盯得一陣寒蟬。她忘了,他不再是小時候那個放蕩不羁的男孩,他是個男人,是個能掌控她“生死”的地獄來的男人。他連在b市有着身份地位的發妻都能絕情到眼睜睜的旁觀她折磨他最愛的女人,何況是毀掉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她。
安遠揚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林芝芝,這是我安家的事,你以後不要再插手了。”
林芝芝怔怔的看着他:“你……你什麽意思。”
安遠揚轉過身走到書桌邊拿出支票簿,随後撕下來推倒桌邊:“這筆錢你拿着,我會讓周揚安排你出國,你想去哪個國家都可以。”
林芝芝猶如晴天霹靂,眼前的男人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她,就這樣判了她的“死刑”~!
不,不可以!她費盡心機才抓住這個機會,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她快步走上前,将支票撕了幹淨,她撕心裂肺的吼叫着:“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安遠揚,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狠心!”
安遠揚神色冷漠的看着眼前近乎崩潰的女人,“你該知道的,當年你選擇離開我是爲了成全我,那麽現在你就再成全我一次吧。在這個關頭我不想在出任何岔子。你應該清楚安氏對我有多重要。”
林芝芝情不自禁後退一步:“當初?呵呵……安遠揚,你不是愛我的嗎,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說話啊!”她淚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薄唇微抿不發一言。
她跌跌撞撞的走上前,攥着他的衣袖哭倒在他面前:“安遠揚,不要,不要丢下我,我隻剩下你了。你答應過我,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不能……”她哭着搖頭,眼淚随着動作低落在安遠揚冰涼的手背。
安遠揚冷峻的臉色有些松動。
林芝芝見他似是真的下定決心,不由哭的更甚:“安遠揚,我錯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礙眼,求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發誓,隻要你不趕我走,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安遠揚終于不忍心:“你先起來。”林芝芝害怕他不答應,眼含熱淚神色哀泣的看着他。安遠揚歎了口氣:“我答應你。”
林芝芝心中松了口氣,委屈的看着他:“阿陽,綁架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我真的以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在林家,你也是知道的……在b市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我怎麽會有能力去做這件事……”
說着說着又開始啜泣。幾句話飽含深意,幾乎坐實了阮舒雅故意冤枉她。
安遠揚冷着臉色不悅:“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會跟她解釋清楚。”林芝芝心中慌張不已,倘若不是呢?你就趕我走嗎?
她心中冷哼一聲,恐怕你沒有那個機會了,那幾個人早就在b市銷聲匿迹了,阮氏氏爲了面子怎麽會讓你查出什麽。阮舒雅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時時刻刻在他身邊的是我。你以爲憑借你們早就時過境遷的感情就能翻身嗎!妄想!
林芝芝看着他臉色帶着疲憊,抽泣着擦幹眼淚,關切道:“你好幾天沒有休息了,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用了。”安遠揚拂開她的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林芝芝還想說什麽,看他不再理自己,隻能低頭往外走。
“等等。”
林芝芝一喜,“阿陽,我就知道……”
“以後不要在出現在公司,爺爺的話沒人敢反駁,我肯收留你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若是讓爺爺知道,我也保不住你。”安遠陽冷冷道。
林芝芝垂眸點點頭,沒人知道此刻的她眼神中湧動的殺意……
林芝芝按照安遠陽的叮囑,偷偷從後門離開安氏後,眼淚再次不由自主的滑落。她伸出手擦幹眼淚,安遠揚,我爲你付出多少,你呢?到頭來竟然忘不掉那個賤女人!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華,我都耗在你身上了。
林芝芝緊緊攥着手包,眼神裏充滿着不甘和憤恨。
如果說以前她一直以爲自己貪圖的不過是他的身份地位,今天她才看清自己的心,原來她是真的愛上他了。
從前她一無所有時就敢單槍匹馬的算計阮舒雅,現在可就不是了。
安遠揚,是倘若你失去了所有,身邊隻剩下我,你才會知道誰是真的愛你。
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林芝芝拿出化妝鏡補好妝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周揚遠遠的看着林芝芝離開的背影,心中隐隐帶着不安,他總覺得安氏接下來将會動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