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早早在家等着,看到阮舒雅的車子開進來後,連忙下樓打開門。阮舒雅看着她眼眶微紅,夏天心中一跳,連忙拉着她徑直來到自己的卧室。
鎖好門後,她拉着阮舒雅的手坐下:“你,怎麽樣?”阮舒雅搖頭:“很累。”阮舒雅說完,渾身好似脫力一般松懈下來。
夏天這才看到她脖子上斑駁的痕迹,她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那是什麽。
“你……”她微微有些吃驚:“是誰?商戰嗎?”她心裏微微有些自責,她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明明阮舒雅那麽單純的一個人,還把她當朋友,她不該……
“不是。”阮舒雅淡淡道,卻并不想解釋太多:“er,我很累,想好好睡一下,我這樣實在不敢回去,……”
“好。”夏天拍了拍她的手背,替她掖好被角後才起身離開了卧室。
走出卧室沒多久,家裏的座機就響了起來,她一接起就聽見安烈冰冷的聲音卻掩飾不住的着急。
“她是不是在你那裏?”
“誰?”夏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是說小舒?”
“叮囑她,要是不想麻煩,就吃藥。”安烈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夏天握着聽筒的手逐漸收緊,昨天是他,是安烈,爲什麽是他!她眼神中劃過一嫉恨!她不甘心,饒是這樣計劃,兩個人還能糾纏到一起嗎?
爲什麽她跟安烈十幾年的情分都不能讓他有一絲絲的另眼相待,她不甘心!
阮舒雅是被餓醒的,她撐着身子坐起,就看到黑暗中一個人影靜靜坐在床床尾看着她,她微微一驚,手忙腳亂的打開燈就看到夏天臉色不大好的看着她。
“er,你怎麽了?”
夏天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冷的問道:“我問你,昨晚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安烈。”
阮舒雅聽到安烈的名字,臉色微微燒紅,悶聲點點頭,夏天見此,蓦地收緊手心,直到指甲嵌入手心才壓抑住内心的怒火。
她将事先買好的避孕藥遞給她:“這是安烈讓我給你的,他不想有麻煩,所以讓我看着你吃。”
阮舒雅微微吃驚,心裏猶如被針刺了一般,也沒有在意夏天的不對勁,接過她手裏的藥,絲毫沒有猶豫,生生吞了下去……
夏天微微皺眉,什麽都沒說,轉身走出了卧室。
阮舒雅一個人靠坐在床頭,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心中歎了口氣。
夏天走出卧室,徑直去了隔壁的客房,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阮舒雅,如果不是小時候的教育加身,她說不定早就破口大罵了吧,可是她不能啊,她是夏氏的女兒,她沒有那個資格……
她靠着門,跌坐在地上。
傅恒回家後就發現家裏的氣氛不對勁,要是以往夏天早早就張羅着讓傭人擺飯了。他走進屋内,招來傭人:“小姐呢?”
“家裏來了客人,小姐跟那位小姐回了卧室後就沒有再出來了。”
傅恒微微一怔,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思忖半晌估計是阮舒雅來了,他走上樓看着夏天緊閉的房門,上前敲了敲門。
阮舒雅聽見敲門聲音,估計是傅恒回來了,連忙道:“傅恒嗎?我不太舒服,er不在,我先休息了,改天再說。”
傅恒微微怔楞,揚聲道:“那你好好休息。”說完轉身離開的。阮舒雅聽見腳步聲,微微松了口氣。
傅恒找了一圈才在客房裏找到魂不守舍的夏天,他連忙将人扶起,“你怎麽了?跟小舒吵架了?”
夏天麻木的搖頭,許久才道:“阿恒,我的心好疼。”傅恒聽完心中一揪,抱着她哄道:“沒事的,有我在呢?告訴我是誰欺負你,我替你出頭、”
夏天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稍稍松了口氣,抱着他的腰,埋頭低聲哭泣:“爲什麽是她,爲什麽?我們明明認識了十幾年,我比她早認識他十幾年,爲什麽他從來不肯多看我一眼。”
傅恒聽完瞬間明白過來,難道阮舒雅今天過來說了什麽?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還有我。”
夏天哭的不能自已,許久哭累了,便趴在傅恒的肩膀睡了過去。傅恒看着懷中昏睡的女人歎了口氣,将人抱上床後,伸手替她擦幹腮邊的淚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離開……
阮舒雅睡了一天,晚上實在睡不着,又餓,便起身拉開房門,看到别墅裏還亮着燈,便下樓打算看看夏天在不在。
剛下樓沒看到夏天卻看到傅恒正坐在客廳低頭看着文件。
傅恒聽見動靜,擡頭一看就看到樓梯口上穿着睡裙的阮舒雅,像個洋娃娃一樣,怔怔的看着他。
“醒了?”傅恒失笑:“是不是餓了?”
阮舒雅點點頭,傅恒招來傭人準備飯菜後,沖阮舒雅招了招手。
阮舒雅躊躇許久還是走了過去:“er呢?”
傅恒看着她從脖子倒鎖骨上的痕迹,加上下午夏天的失控,大抵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她有些不舒服就在客房休息了。”
阮舒雅點點頭,兩人便一時無話。傅恒看了她一眼才道:“我聽阿烈說你要放棄我這個項目?”
“嗯。”
“爲什麽?”
“因爲不想以後有更多的麻煩,”阮舒雅勾了勾唇角:“我覺得我跟安家的牽扯還是到此爲止的好、”
傅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那你跟阿烈呢?”
阮舒雅臉上劃過一絲難看:“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傅恒見她抗拒的模樣,心中了然,看來昨晚是安烈用強的了……
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好了,我也是随口一說,阮媽媽最近怎麽樣?”傅恒替她倒了杯水才道。阮舒雅皺眉難過道:“還是老樣子、”
“阿恒,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阮舒雅躊躇許久才道。
“我想知道林芝芝在哪兒。”
傅恒一怔:“你是想……”
“我沒有别的想法,隻是想讓付出應有的代價。”阮舒雅神色冰冷道。傅恒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已經付出應有的代價了,林家現在巴不得沒有這個女兒,整個b市的人都知道林家的女兒已經淪落風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