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文上前一步,上位者的威嚴瞬間讓下面的人側目:“大家好,我是阮錦文,很榮幸今天應安總的邀請,帶着我的女兒阮舒雅參加這次b市的舉辦的年中會議,期待以後跟大家的合作愉快。”
阮舒雅臉都要笑僵了,奈何這麽多人看着。好容易阮錦文的發言完畢了,禮儀小姐拿着三瓶香槟上台,阮錦文站在右邊,阮舒雅站在他旁邊,而安烈則是很沒有眼力見的走到阮舒雅的身邊,握着她的手,跟她手執一瓶香槟,倒着酒杯塔。
阮舒雅側目看着他,“你做什麽?那不是還有一瓶嗎?”安烈也不看她:“我是怕你拿不住摔了香槟,下面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砸場子的。”
阮舒雅還想說什麽,奈何攝影師開玩笑道:“安先生跟阮小姐很登對呢。麻煩看下鏡頭。”
阮舒雅紅着臉故作鎮靜的轉過頭。而就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一瞬間,安烈将手環在塔的腰上,徹底坐實了“绯聞”。
記者看着相機裏的照片開玩笑道:“不知道小安總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尴尬呢。”阮舒雅臉色一僵,裝作沒有聽見,隻是身體不自覺的遠離了安烈。
台上的阮舒雅和安烈各懷心思,台下人群中的安遠陽和林芝芝卻紛紛黑着臉。
安遠陽沉着臉,迎着周圍的注目禮,看着台上自己意氣風發的前妻,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酒杯。林芝芝好不容易纏着安遠陽來參加這次的酒會,她沒想到阮舒雅不僅沒事,還跟着阮錦文光明正大的出現。本來這足夠讓她在那些千金小姐的圈子裏炫耀一番。可是現在看到阮舒雅卻被東道主當作這場就會的開幕儀式的嘉賓,這讓她怎麽不恨。
兩個人各懷心思,都黑着一張臉。本身這場酒會就是商場追名逐利的機會。周圍的人都熱絡的聊天,尋求合作。唯獨他們站在角落冷眼盯着台上的人,很快他們便被孤立。
阮舒雅不着痕迹的遠離安烈。奈何阮錦文卻不如她的意。他以老年人不喜歡熱鬧爲理由先回去了,阮舒雅想要跟着一起,卻被他半威脅半利誘留在安烈身邊,美其名曰是爲了讓她多認識些人積累人脈。
阮舒雅暗暗咬牙,隻能留下……
安烈看着身邊的小女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裏有些好笑。這麽想遠離他,他偏偏不如她的意。他似無意拿起兩杯香槟遞給她一杯:“别人都眼巴巴的想跟我靠近,你倒是想多大遠遠點的。怎麽?害怕我要你負責?”
阮舒雅心中一跳,看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現在這是要找她“秋後算賬了”。
阮舒雅接過他手中的香槟,低聲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事有輕重緩急……”安烈暗自生氣,看來她是真的隻把他當做解藥:“這麽說那天晚上,任何一個人對你來說都可以了?”
阮舒雅聽完他說的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閉嘴。”
安烈還想說什麽就見安遠陽帶着林芝芝走了過來。他微微側過頭發現阮舒雅并沒有看向這邊,他突然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今天穿的真漂亮,我很喜歡。”阮舒雅被他突然的親密鬧得心驚肉跳。
“你不耍流氓會死嗎?”
安烈仿佛沒看見她噴火的眼神,“難道你打扮的這麽好看不是爲了參加酒會嗎?”
阮舒雅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今天本身就穿了十公分的恨天高,奈何在187的安烈面前依舊低了一個頭,既然無論如何都會被罵的很難聽,索性她就做點設麽,讓這個男人跟她一起承擔……
她微點起腳尖,用鼻頭輕輕蹭了蹭還未回身的安烈的堅挺的鼻子:“所以,你也覺得我今天很美嗎?”
安烈盯着她狡黠的眼睛裏滿滿的得意,他自然知道阮舒雅的目的,但是卻一點不生氣,他看着一臉得逞的小狐狸,順着她的靠近,隐隐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
安遠陽盯着眼前暧昧似情侶的兩人,眼睛裏的憤恨似要将他們撕碎。
安烈眼角于光看見安遠陽兩人,他親了下她的鼻頭,順勢環住阮舒雅裸露在外的肩膀,摩挲着道:“打個招呼,……”
“二叔……”
阮舒雅聽見安遠陽的聲音,瞬間身體僵硬,她想掙開安烈,奈何看似他隻是輕輕的環着她,其實鉗制了她所有的動作。
阮舒雅就這樣和安遠陽對視着,安遠陽一腔怒火無處宣洩,阮舒雅則是無盡的冷漠。尤其是看他走到哪兒都帶着林芝芝,臉色更加難堪。他們還沒有離婚的時候,她從來就沒有光明正大的跟他一起出現在外人的視線裏,想來這些林芝芝都代替她做了吧。
“阮舒雅,你可真不要臉。”到底是林芝芝沉不住氣。
阮舒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比不得花名在外的你。”安遠陽語氣森然道:“的确比不得你,這麽快就找到接盤俠?”
“你!”阮舒雅猛的捏緊酒杯,差一點,她就失态。
安遠陽獰笑道:“虧的二叔倒是不嫌棄你。”安遠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隻要一看到阮舒雅跟安烈親密無間,心口就堵着一口氣。
阮舒雅聽着他一字一句叫着自己的名字,似要将她嚼碎了吃下去。
安烈看着他們針鋒相對,一言不發。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能不能應付。隻聽她突然嗤笑一聲,用僅有他們四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他自然是我不嫌棄我,你家上下所有的保姆可都能幫我作證,訂婚1年,我可從來沒有出現在你身邊3米以内。要不是您在家跟您身邊這位小姐天天上演活春宮,我還以爲您……”
“你看過他現場……?”安烈挑眉問道。阮舒雅不滿他的突然打斷:“沒有,動靜太大,我又傻子……”安烈滿意的點點頭,一雙狹長的眸子帶着抑制不住的寵溺。
安遠陽黑着一張臉似乎是被氣的不輕。而林芝芝則是徹底愣在原地,她從來不知道阮舒雅會變成這樣,她一直以爲離開安遠陽的阮舒雅會生不如死……
阮舒雅看到面前的人,心情就不好,她愛了他這麽多年,到頭換來的還是無盡的羞辱。
她睨了一眼面前的兩人,突然挽着身邊看戲看了半天的安烈,嬌憨道:“我不想看見他們。”
阮舒雅其實不知道安烈會不會縱容她,可是她就是那樣自然而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口。“好,季風。送客。”阮舒雅沒想到安烈痛快的就趕人,好像他等了這個“沖冠一怒爲紅顔”的機會許久。
兩人走後,阮舒雅松了口氣,似乎剛剛是在用生命搏鬥。安烈看出她心情不好,“走吧,我送你回去。”
阮舒雅拖着疲憊的身子跟着他離開。
上車後,她蹬掉腳上的鞋子,抱着膝蓋靜靜的坐着。安烈靜靜的看着她,便發動了車子。好一會兒阮舒雅看出不是會安宅的路:“你帶我去哪兒?我今天很累,不想跟你鬧。你要是沒時間,就放我在路邊,我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