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烈冷淡道:“配合你演了一晚上的戲,現在讓你陪我兜兜風都不樂意。”
阮舒雅不想跟他争辯,反正也拗不過他。車子停了以後,安烈率先下了車,阮舒雅赤着腳緊跟其後,突然她聽見一陣海風的聲音。
她跑了幾步才發現不遠處的海灘。
夜晚的海随着風靜靜泛着漣漪,天上的月亮靜靜映照在海面上,正應景了那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好美啊……”阮舒雅不禁感歎。
安烈靜靜的看着沙灘山的女人,一頭烏發随意的披在肩上,随着風動襯得眼前的女人越發窈窕。
阮舒雅回身看見月光下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漸漸靠近,很快就将自己籠罩在他的身形下。安烈解開西裝披在她肩膀上。阮舒雅難得對他和顔悅色:“謝謝。”
安烈勾起她唇角的一縷頭發,“你說安遠陽從來沒有碰過你?”阮舒雅嘴角一抽,她很快領會他什麽意思:“嗯,……”安烈微眯着眼睛看着她,阮舒雅卻察覺出男人心情很愉悅……
“該不會之前是你地第一次吧?”阮舒雅揶揄道。
安烈猛地握了下手中的頭發:“你覺得呢?要不要再試試?”
“不了,你太大了。”阮舒雅想疼的頭皮一麻,下意識就回絕。安烈挑了挑眉:“我太大了?”
阮舒雅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她将自己的頭發解救出來,退開一大步:“我的意思是,你年紀太大了,我們有代溝。”
安烈怒極反笑:“我倒是覺得我們很般配。阮老爺子說不定就樂見其成呢。”
阮舒雅身體微不可見的僵了下,“安烈”安烈聽見她這樣叫他就知道她的刺又開始豎起來了。“我爸爸是我爸爸,我的心思你該知道的……你值得更優秀的人。”
安烈雙手插兜,背對着幫她當掉海風:“哦?我看你今晚表現的很好,倒不如我給你個機會。”阮舒雅莞爾一笑:“機會?我追你的機會還是,給你備胎的機會?”
阮舒雅說完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往回走。
安烈看着阮舒雅離開的背影,突然有種路漫漫系其修遠的感覺。他靜靜的站在海邊吹風醒神。車上的阮舒雅則是對着空氣發呆。兩個人明明靠得很近,但是卻各懷心事。
阮舒雅醒來的時候發現車上還是自己一個人。她推開車門打量了半天才知道車是停在在她家外面不遠,而安烈正靠在車外面抽煙。
安烈見她下來,看了她一眼:“醒了?”阮舒雅點點頭:“你怎麽不叫醒我?”
他低頭踩滅煙頭,“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阮舒雅聽着他因爲抽煙而有些沙啞的嗓音,眉頭一跳。那一句“不忍心”讓她的心登了一下。
她理了理耳邊被風吹亂的頭發,才開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安烈靜靜的看着她,半晌輕微的點了下頭。
阮舒雅進屋後徑直上了樓。她躺在床上對着漆黑的房間發呆,剛剛安烈的眼神太熾熱以至于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她不是沒有看懂,隻是不想懂,她已經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現在她更想一個人好好過日子。
一整晚沒睡的阮舒雅,第二天又起了個大早。她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起了床。剛走出卧室,就看見宛如在邊看電視邊吃零食。
阮舒雅吓了一跳,而後走上前靠在她的肩膀上:“你怎麽來了?”
宛如推開她的腦袋,一邊給她準備早餐一邊沒好氣道:“來看看,你還在不在地球上。”阮舒雅翻了翻白眼,她承認她的确消失了幾天,不過也是爲了躲安烈而已。
宛如見她心事重重忍不住問道:“怎麽?是不是跟安烈吵架了?”阮舒雅别過臉,“沒有。”吃完飯後,她沒有去公司,直接給季風打了個電話,逃避不是辦法,該做的事情她還是要做。
“季風,幫我約下你家先生,就在這幾天,正式見面的那種。”
電話那頭的季風一愣,避開安烈灼灼的目光道“是,阮小姐。”
剛挂完電話,阮舒雅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她看着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臉色漸漸陰沉。宛如不知道林芝芝算計她的事情,隻當她不願意接,便道:“不接就挂了,我看到她就讨厭。”
阮舒雅冷冷道:“我倒是想看看她還想耍什麽花招。”
“什麽事?”阮舒雅冷冷的開口。“好。”阮舒雅挂完電話有些好笑,有些人不給你找不痛快就活不下去,這樣也好,既然她想把話說清楚最好,以後見面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宛如本想跟着去,阮舒雅覺得沒必要,宛如已經幫她夠多了,她不想過多的連累她。
夜晚,阮舒雅一人驅車來到酒吧,她坐在車裏靜靜打量着街邊昏黃的路燈。她的出神,沒注意到角落的一輛邁巴赫的主人也在注視着她。
“先生,阮小姐怎麽這麽晚一個人來酒吧?”季風八卦的問道。
安烈抿了抿唇沒說話。季風不死心:“要不叫她過來,多個人也多點照應不是。”
“不必。”這是安遠陽的地界,她能有什麽事,這麽晚來除了見安遠陽還能有什麽事。原本那晚過後,他以爲她們的關系會更近一步,沒想到到頭來,她放不下的還是那個男人,哪怕那個男人曾經讓她撕心裂肺。
他不知道的是阮舒雅根本不是來見安遠陽的,也不是來這邊追憶什麽過去。相反她沒有立刻進去,是因爲林芝芝還沒來,而她一點也不想在關于安遠陽的地方多待一秒。
安烈在車裏靜靜的看着文件,季風在一邊也不敢吭聲。
阮舒雅等的有些不耐煩,就在這時她看見林芝芝适時的出現在酒吧門口。她打開車門朝她走過去。
“先生快看,阮小姐不是來找江總的,哎,那不是林芝芝嗎?”季風一驚一乍的說道。安烈擡起眼果然看見阮舒雅和林芝芝前後腳進去。
“先生,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啊。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不是好人。”季風慫恿者安烈。
“你很閑嗎?”安烈語氣冰冷的開口。季風雖然心裏着急,卻又不能真正忤逆他。隻得在一邊幹着急,好在他沒有說走。也對,人總是要出來的,他就在這等着,有情況他再第一時間跟安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