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虛空派練的這些功法極其卑劣,看鬼泣的口氣,他們掌控了東蒼國之後也不會幹什麽好事。”
“就是,老大,咱們不能坐視不管。”
然而楚江内心,不知爲什麽,總想盡快脫離和軒轅家族的關系,雖然很不道義,但楚江内心不知怎麽總覺得那樣做會很爽。
然而在蘇岩等人的勸說下,楚江還是決定盡快找到軒轅家族,免得虛空派找上門來。
“老木頭,你知道軒轅家族在哪嗎?”
老木頭眨了眨眼睛,仔細想了想:“軒轅家族作爲東蒼國第一大幫遍布全國各地,每個地方都有分館,但要說最高級别的應該就是帝都與蒼陽殿遙遙相望的合金殿。”
楚江等人休息片刻,便踏上了前往合金殿的旅途。
路上,楚江還在抱有一線希望,希望能在合金殿看到軒轅器的身影,他不相信,堂堂叱咤風雲的軒轅器會說不見就不見,還命喪絕命谷。
要說這合金殿,不愧是軒轅家族的中心殿宇。
一座黑色大殿直插雲霄。
“哇塞,這得有多高啊,看不到大殿頂部,上面雲霧缭繞,虛無缥缈,宛若人間仙境。”
蘇岩仰着頭,勾着脖子向上看。
“别膜拜了,快進去吧,正事要緊。”
楚江拉着蘇岩等人,要從正門進去。
然而,幾人再次被守衛攔下。
“幹什麽的!”一個守衛手持長槍,震地一敲,罡風四溢,整個街道爲之一震。
蘇岩秀發吹亂,吓得躲在楚江後面:“至于嗎?我又沒有硬闖。”
楚江原本攥緊的拳頭漸漸松開:“小兄弟,這是軒轅家族合金殿吧,你們族長軒轅器呢?”
“你是誰,有提前預約了嗎?沒有預約,族長一律不見!”
“诶,我說你這怎麽蠻不講理……”
蘇岩開陽劍閃出,金光四射。
守衛也不甘示弱,管你什麽通幽境不通幽境,長槍一指,數十個全副武裝的金裝守衛從殿内魚貫而出,包圍了楚江衆人。
“哼,這什麽破軒轅家族,連朋友都攔,沒一點好臉色,兩次了!走,老大!咱不幫他們了!”蘇岩拉着楚江的衣袖就要離開。
倒是包圍的守衛卻圍的更緊,長槍直指蘇岩面頰。
“喂!幹什麽?走都不讓走了?”蘇岩拔出開陽劍,準備迎戰。
楚江一把握住蘇岩提起的劍口:“先不要着急,打也要打對人!”
“諸位兄弟,我猜你們的族長軒轅器已經幾日未歸,而你們派出去尋找人也未曾歸來,對不對?”
楚江表面上一片祥和,但手心早已彙聚了強勁的遊龍神氣
幾人面面相觑,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見他們遲疑,楚江心裏就有了數,接着說道:“族長不在,而虛空派數次挑釁你們,相信現在整個軒轅家族都亂成了一鍋粥了吧。”
楚江不緊不慢地說道,手中遊龍神氣悄悄收回。
“你……你是誰,爲什麽知道這麽多!”
“萬古劍幫——楚江!”
“楚江?”
“啊,你就是楚江?”
忽然,殿中大門打開,一個黃衣男子從容走出:“哈哈,楚幫主,你就是哥哥一直在念叨的楚江!”
隻見周圍守衛紛紛下跪行禮:“恭迎副掌門!”
“副掌門!你是?”楚江仔細打量着眼前這位男子,倒是和軒轅器有幾分相似。
“鄙人軒轅龍,軒轅器是我哥哥。”軒轅龍說着便喝退守衛。
“剛才多有冒犯,我沒有通知下去,擾亂了楚幫主等諸位兄弟,抱歉,來,咱們殿内來。”
楚江遲疑了一下,還是跟着走進殿内:“以前隻知道軒轅家族兩兄弟,軒轅鼎和軒轅器,怎麽從未聽過你。”
“額,我早年在外遊學,剛回來不久。楚幫主也不必介意,軒轅鼎的事情哥哥早就告知了我,我們軒轅家族現在是萬古劍幫的朋友,不是敵人。”
“那軒轅器呢?”楚江停下腳步,問出這個棘手的問題。
“害,楚幫主我們現在也很着急,哥哥幾天前說要去郊外靜心修煉,之後就不見了蹤影,我們派人去郊外尋找,那片村莊已經化爲火海,現場有明顯的打鬥痕迹,哥哥他……”
軒轅龍說着,眼眶泛函淚水。
“那你們知道是誰在那設伏,謀害軒轅器嗎?”
軒轅龍搖了搖頭,唉聲歎氣。
“那你們知道絕命谷嗎?”
蘇岩冷不丁地問道。
軒轅龍聽到後呆滞了一下,接着轉頭對楚江等人說道:“絕命谷是東蒼國高手幫派決一死戰之地,走出絕命谷的人會受到萬人敬仰,但是輸的人就要命喪絕命谷!”
“那絕命谷在哪裏?”楚江迫切地問道。
軒轅龍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慢慢說道:“很遠很遠,不過今天,帝都裏也有一方絕命谷,就是你們的絕命谷!”
軒轅龍雙手一拍,一個巨大的鐵籠驟然砸下。
周圍金裝守衛迅速湧出,包圍衆人。
“軒轅龍,你幹什麽!”
“幹什麽?我們正找你們萬古劍幫,沒想到還送上門來了。”
“我哥去哪裏你們不知道鬼知道,我哥一從南姜國回來就向我們描述你們萬古劍幫多麽多麽好,還贈送你們天玑劍,沒想到你們一個個全是白眼狼!”
“你說什麽呢?你的意思難不成還是我們害了軒轅器!”蘇岩抽出開陽劍,猛地一揮,但是罡氣打在鐵籠上絲毫沒有反應。
“我們的人很早就在村莊殘骸中發現遊龍神氣的形迹,而遊龍神氣目前隻有你楚江會,不是你們還能有誰!”軒轅龍雙眼冷酷無情,充滿殺機。
“那這也不能認爲就是我們做的啊,也許我們是恰好路過呢?”蘇岩焦急地解釋。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泣血兄!”
從殿内緩緩走出一個中年男子,身穿紅黑大褂,肩膀上扛着一把泣血之刃。
“你!虛空派泣血!”楚江這才恍然大悟,這是個局!
“你們不僅謀害我大哥,還将虛空派副掌門穿腸緻死,現在你們終于肯承認了吧。”
楚江看着泣血,血氣翻湧,血色萦繞,整個人都透露着嗜血的怒氣。
“楚江,怎麽辦,我們被套路了,這虛空派也是肯下血本,不惜用副掌門之命來設計。”蔣麗怡也用天玑劍攻擊鐵籠,多次嘗試未果。
“既然這次他們用心良苦陷害我們萬古劍幫,那麽現在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的,隻能用實力來證明一切!”
蔣麗怡還被蒙在鼓裏,不懂楚江這話是何含義。
而軒轅龍和泣血則是仰天長嘯:“楚江,這鐵籠是軒轅家族曆時十年精心研制,任何魂氣都不能擊破,你們就在裏面等死吧!”
二人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勝利的喜悅。
然而楚江卻站在原地,内心念動道家心法,雙臂自然下垂,一道道銀色真氣噴勃而出。
“别掙紮了,楚江,沒有用的,金裝護衛,射箭,把他們全部打成馬蜂窩!”
軒轅龍雙手一揮,數十金裝護衛走到近前,手持弓弩,貼着籠子就是一頓亂放。
這邊楚江早已凝聚好道家心法,一聲怒吼,氣浪向外湧出,箭矢還未射出就被沖走,弓弩翻飛,人影翻飛,整個大殿亂做一團。
軒轅龍趕緊躲到一處石柱後面:“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龍掌門放心,鐵籠能限制所有魂氣,包括遊龍神氣,楚江隻是在虛張聲勢,垂死掙紮罷了。”泣血撫着泣血之刃,操着沙啞的低音說道。
然而,他們還沒有意識到楚江的真正實力。
氣浪沖出之後,楚江立即爲衆人支起了長生護盾,接着喚出神雷咒。
隻見天邊驚雷炸起,閃電迸發,合金殿本就高聳入雲,這下正合适神雷咒發揮作用。
一道道雷海貫穿合金殿頂部,向下射入,穿過層層殿宇,直達第一層,也就是楚江所在這一層。
雷海所到之處灰飛煙滅,金裝護衛全部當場殒命。鐵籠也融化在雷海之中。
軒轅龍在泣血的保護下,二人還并無大礙。
雷電散去,幾十層的合金殿在每一層正中央都留下了一個大洞,合金殿搖搖欲墜。
而軒轅龍和泣血看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一臉茫然。
楚江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二人:“既然早有預謀陷害,我也不再多做解釋,虛空派的人,全都要死,至于你軒轅龍,六天之後,我會向你闡明軒轅器的生死狀況!”
說着,楚江把泣血拉出殿外大街上。
街上早就擠了烏泱泱一堆人,畢竟作爲帝都最具标志性的合金殿突然被一道天雷劈下,人們總會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那不是泣血嗎?”
“就是那個虛空派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泣血?”
“唉,怎麽這副模樣,平常那份氣勢淩人的架子呢?”
人群中的議論,大部分都是對虛空派的貶低,看來虛空派平時口碑并不太好。
“那個是誰啊,硬生生把他提了出來,我看剛才合金殿這麽大動靜,也是他弄的,看來軒轅家族和虛空派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啊。”